公主难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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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助与哀求,一双大掌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近乎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裙摆,少女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透出玉般的质感。

    她终于忍不住哭泣垂泪,少女抽噎着道:“陛下……不要……”

    男人凝望着他,他的眼底猩红未褪,少女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状态不对劲,她缺氧的大脑迷迷糊糊地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这样对她,一定有哪里不对……

    “陛下……您醒醒……”她还心存幻想,觉得这一切只是一场梦,等她醒来他们又能像往常那样相处了。

    伏天氏注定被同血缘者吸引,很难说是不是有血脉能够安抚神火的原因,血脉越纯对神火的作用越明显,虞烬不是纯血,他镇压了神火七年有余,日日忍受着火焰灼烧之痛,若是他的血脉再纯粹一点说不定他就不用这般痛苦,可惜不是所有人都像虞殃那般幸运。

    他竟然在五百年后拥有一个她,同样的血脉,从身到心,纯粹又干净。

    现在她归他了。

    “不要……”少女呜咽着坐倒在他的怀里,她泣不成声,不知是为这可怕的侵犯还是为这让她恐惧的要求。

    他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露出了一个平静又带着餍足的笑容,像一头即将享用正餐的狮子,她惶恐不安地想要后退,却被男人横抱起来。

    “父君……”意识到可能会发生什么,她哭泣着喊了一个名字,可惜无济于事,她被抱回了皇宫,紧接着被扔到了柔软的床榻上。

    男人的体温太高了,他像一团余烬,包裹住了她。

    她恍惚间以为自己成了一片柳絮,又似一只折翼的蝴蝶,在空中摇摇晃晃,居无定所,只能依附于别人。

    她的哭声断断续续,到了最后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

    “父君……陛下……”

    男人捏着少女泣不成声的脸颊,她轻咬着下唇,他的手指勾了勾她的泪窝,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她哭得更厉害了。

    微咸的,带着热意的眼泪。

    虞烬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衣服歪歪扭扭扣不到正位,大半胸膛裸露在外,男人微眯起眼,眼底猩红逐渐褪去,他重新望向怀中的少女,她惊恐地与他对视着,半边肩膀暴露在外边,雪白的胸脯上布满了抓痕。

    看着可怜又狼狈。

    她望着他,没有藏好眼底的恐惧,今日这遭的确吓到她了,他本来该徐徐图之的,一步一步让她适应,不该这么着急,但是——那又怎样呢,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当我的皇后怎么样?”

    少女仓惶地摇头,她咬着下唇,“陛下,我们、我们……”

    虞烬哈哈大笑:“我们?既然你都主动出现在我面前了,那小子又想不开,你干脆和我在一起算了,不是还有三年吗?”

    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虞烬怜惜地抚了抚她的脸颊,他笑道:“知道吗?你每天晚上都会做梦。”男人的鼻息吐在她的脸上,他玩味道:“三年,三年后会发生什么?你每天晚上都念叨着这个‘三年’。”

    “陛下……我们这样不行……”她颤抖着说道,这可怕的关系几乎让她无法思考,她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想起了自己的父君,面前的人是父君的父亲,他们之间有着血缘关系!

    “你在担心什么?与我双修又不会害到你。”虞烬捏了捏她的脸,男人轻慢地笑着,带着不把一切放在心上的傲慢,“你在担心他?呵呵,我到现在都很好奇,你流着和虞殃一样的血,他不会找外族的人结合的,神火未来在他身上吧,与拥有神火的纯血者结合除非修为高过他,或是本身是个纯血,否则都会被烧死……你的母亲到底是谁呢?”

    她张了张嘴,麻木道:“我的母亲是东君。”

    虞烬放声大笑:“东君?难怪你对她那副态度,是谁骗你东君是你的母亲的?”

    她紧咬着下唇,不发一言。

    男人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口腔,她尝到了血腥味,她咬破了他的手指,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收回手指,他舔了舔沾血的手指,笑容多了几分诡气,她恍惚地想着,他今夜的样子很陌生。

    她短短时间内受到的刺激太多了,以至于男人解开她的腰带时甚至没有太大的反应,她轻轻地唤了声:

    “陛下……”

    紧接着就彻底晕了过去。

    虞烬半倚在榻上,他的体温高得可怕,但他本人似乎丧失了对温度的感知,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这只手从外表上看修长均匀,骨节分明,但实际上已经没有了知觉,即使现在有人把他的手砍下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他低头,不知在与谁说话。

    “四位神侍各自权能可怖,有人能逆转光阴有人执掌生死,最广为人知的大概就是那位神火侍者了,不死之身……可惜他脑子不太好使,总想着牺牲自己保护别人,呵呵,哪来的蠢货。”

    虞烬看向那昏睡的少女,“你呢?你特意烧毁神树将神侍引下来,又是为了什么?”

    少女并未睁眼,她沉睡着,像只飞累了停在蛛网上的蝴蝶。

    ……

    虞殃从画里出来,他眉心跳个不停,仿佛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太子殿下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他不喜欢虞家先祖,或者说他不喜欢虞家的所有人。

    但是……也有例外。

    就在刚刚,虞止水朝他笑道:“小子,那丫头说东君是她母亲,你未来和那女人搞上了?”

    虞殃冷漠:“你找死?”

    虞止水笑得不怀好意:“那丫头自己想不明白,你还不明白吗?她是纯血,但你难不成还能和一个不是纯血的女人生出纯血不成?”

    虞殃皱眉:“你什么意思?”

    虞止水大笑:“她的确与你血脉相连,但不是你生的,东君那女人知道不少禁术,你该好好查一查她了,她为了伏天氏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呢。”

    虞止水其人尖酸刻薄,但有一点没有说错,他的确该好好查查东君了。

    白衣少年最后意味深长地朝他说道:

    “小丫头被养得很好呢,什么都不知道,五百年后的你是怎么想的呢?”

    虞殃在大殿里遇到了拿着锦盒的大司命,他随意地一瞥却情不自禁停住了脚步。

    “这是什么?”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么冰冷。

    “凤冠。”大司命笑道,“陛下旨意,南境要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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