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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强取豪夺了黑月光》 60-65(第2/9页)
”
她说得理直气壮,又朝张内管道:“再给我盛四两米饭。”
张内管抽抽嘴角:“夫人你已然用了四两了。”
容显资点头:“对啊,你才给我盛四两,不然为什么我要吃第二碗。”
张内管:
宋瓒上前接过银筷,修长的手指拂过筷身,扫了眼桌上菜色:“这才吃几口,去给夫人盛。”
张内管不敢再多言。
总归吃多了失了容色,不得宋瓒欢心的不会是她。
“你打算何时成亲。”容显资坐回桌前,问道。
“婚姻是女子的头等大事,怎么你说得这般随意。”宋瓒给容显资夹了筷白灼虾,却被容显资挡了回去。
“有壳,”容显资顺着他的手夹回他的盘子中“是我的大事吗,我怎么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顿了片刻,低声道:“我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的。”
被夹回宋瓒盘中的虾莹润通红,弯如新月,至简至鲜。宋瓒看着那虾轻笑一声,抬手在一旁的茉莉水中净手,给容显资剥起了壳:“哪里有女子不成婚的。”
容显资没回宋瓒这封建思想,她又问了一遍:“何时成婚?”
宋瓒抬眼,目光深邃:“你已经是我夫人了。”
容显资张嘴想回,??x?却刹那脑海闪过什么:“你”
宋瓒将仔细剥好的虾递到容显资嘴边:“立府那日,我已叫人立了婚书。”
他话音刚落,容显资便一把打掉他喂来的虾仁,冷眼看着他。
“显资,你应该知道,你没得选,”宋瓒看着地上被打掉的虾仁,心头有些难以名状的酸楚。
容显资长长吐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这里不是你的身份容显资。
不要太在意。
她在心里反复地告诫自己,最后却还是鼻头有些发酸,猛地起身推开椅子,头也不回地回了房.
常言正月不娶,腊月不订,最后宋瓒将婚期安排在了二月初一,阖府上下都为这事忙里忙外,宋瓒本打算一切从简,总归给容显资备的东西是顶好的便成。
然圣上赐婚,他不得不广发请柬,多请些朝廷之人。
然而比起筹备婚事的忙碌,府上另一件事更让人忧心。
容显资与宋瓒陷入了冷战。
说是冷战,其实全是容显资单方面的。
宋瓒依旧每日来寻她,有时带些新奇的玩意,有时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陪她。可不论他做何,容显资始终不发一言,连个眼神都吝于给予。
这般情形,从圣旨下达那日便开始了。
眼看除夕将至,周遭张灯结彩的喜庆让宋瓒对容显资的冷漠更为敏感。
这与当初囚禁时截然不同,那时宋瓒虽也不同容显资言语,但主动权在他手中。
如今却是他被迫承受这份冷遇。
更何况前几日容显资尚愿同他说几句话,偶尔还会赏个好脸色。
这其间的落差,比从头至尾的冰冷更让他难以忍受。
偶尔张内管会来暗示容显资适可而止,莫要真惹恼了宋瓒,毕竟她眼下一身荣辱全系其身。
容显资恍若未闻。
圣旨已下,她不必再为自己处境忧心。
起初几日,容显资是真心不想搭理宋瓒,再往后,她便是有意的了。
冷暴力。
这是一个在现代被人视为懦弱,自私,阴险,卑劣的行为。
容显资在此之前,深刻鄙夷且从未在任何一段感情中采取冷暴力的措施。
但她与宋瓒这段单方面的,强迫的亲密关系显然不适用任何道德伦理。
她没那么宽以待人严以律己。
何况对宋瓒。
虐待产生忠诚。
第62章 第 62 章 “听说叫字会亲近一些,……
此番冷战, 宋瓒恍惚间发现他竟拿不到任何方式对待容显资了,他能给的她不稀罕。
关她?
她扛下来了。
把柄?
季玹舟已经不在了,那婢子想来容显资也不在意了。
要挟?
圣旨已下, 她是铁板钉钉的宋府夫人。
宋瓒在他并不漫长的经历里, 刹那寻不到还能有什么法子,他开始回想他幼时宋阁老待他的法子。
他竟有些……舍不得了。
而在内心更深一些的地方,他其实还有些害怕。
害怕他会的那些待人的法子,都对容显资不好使。
府门, 宋瓒看着两口石狮子愣神。
我不应该为了这么点小事苦心焦思。
总归人都已在自己府上。
冷面孤高的檀郎看着府门外有些孤零零的石狮子,又低头掀开手中食盒盖子,确定里面容显资带的生腌蟹胥完好无损,随后终于犹豫着进了府。
“左边,左左左……右, 对了!”
容显资穿着棕红毛领裘服和蓝青立领长衫,顶着飘雪仰头看着丫鬟粘对联。
宋瓒驻足, 看着这温馨热闹的一幕, 一旁张内管留意到他, 却被他打断示意莫出声。
忽而他又想到,容显资近日并未出府。
她又不善笔墨。
那这对联是谁提笔的?
刚涌上的温意又被他自己的思绪打飞去了。
容显资感觉到了宋瓒的步子,没有转头, 仍笑脸盈盈看着丫鬟们忙活, 恍如不知。
宋瓒心愈发悬了起来。
“……这是九天阁的生腌蟹胥,”宋瓒喉结微微滑动,见容显资头也不回, 他将食盒递给张内管“且去准备午膳罢。”
一旁的丫鬟们见宋瓒忙弃了手里的活行礼,容显资便也没了乐趣,淡下嘴角便走了。
“显资……”宋瓒下意识出声。
容显资驻足而立, 长叹一声:“听规,你怎么还没把我哄好啊……”
一声“听规”,如冰锥刺进宋瓒的耳膜,将他生生钉在原地。
捧着食盒侍立一旁的张内管,闻言如遭雷击,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敢用眼角余光悄悄打量。
“听规”是宋瓒的表字。
那年他刚及弱冠,初掌镇抚使之职,宋阁老在府宴上当着一众亲族的面,为他取字“听规”。
明面上说是聆音察理,执中守规,可当时不过是一场家宴。
究竟要听谁的规矩,众人心照不宣。
随着宋瓒羽翼渐丰,权势日隆,“听规”二字便渐渐成了无人敢提的禁忌。
此刻容显资却偏要提起这个几乎被世人遗忘的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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