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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影卫誓死不从绿江play》 70-80(第10/18页)
怎么还能欺负他?
杨妃愤愤不平,王爷却不甚在意。
他将宫里的事简单说了,只字不提他是如何彩衣娱亲耗费精力地和皇帝演戏的,他要脸。
在心上人面前王爷还是有些形象上的小坚持的。
最终王爷只说了皇帝交给他的任务。
使团一事倒还好办。
如何接待早有旧例,他只需要和负责此事的官员沟通,在其中顶多也就是个吉祥物的作用。
唯一让他心里觉得难办的是堤坝被毁一案。
这是他们心知肚明。
堤坝被毁多半就是五皇子搞的鬼。
可目前情形明朗,皇帝的心意也明朗。
这件事必须要和五皇子无关。
可和五皇子无关的话,堤坝是怎么毁的呢?
那就只能是建堤坝的人中饱私囊,不尽心了。
此堤坝被毁,洪水倾泻而下,其下游已然成为一片汪洋,淹死的人不计其数,焚毁的房屋也数不胜数,如此大的罪孽归结到人身上。
若是真的,倒真得诛九族了。
可这是假的啊!
王爷头疼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他还记得当时自己发现堤坝没有任何偷工减料时有多惊讶,但他当时上奏折为河道总督表功时,也是真心的欣喜欣慰。
谁能想到……
当时的那篇表功的奏折,此刻竟然也能成为河道总督的罪证之一呢?
欺瞒朝廷钦差。
太可笑了。
王爷这会儿竟然有点庆幸,河道总督及其所有家眷都在洪水中丧生了。
不然他就不仅得昧着良心,将所有的罪名都加诸到他的身上,还得亲自监斩他们一家了。
哎。
王爷很是心烦的喝了一口茶。
这件事他永远忘不了。
哪怕河道总督是四皇子的人,在各种意义上都是他的政治敌人,若他真的想杀河道总督的话,也绝对不会留手。
可一旦是皇帝逼着他污蔑这个河道总督,他怎么就心里这么难受呢?
而且这事还是他亲自着手去办,等他登基之后,想为河道总督平反都不行。
毕竟他总不能自打自脸吧?
王爷将他的烦心事独独说与杨妃听,说完了,心里也就松快了不少。
杨妃听了这些之后,倒没有像王爷那样自怨自哀,不过是区区栽赃陷害罢了,从前也做过不少,恐怕就连王爷自己也数不清他下过多少次这种类似的命令,今后自然也做得。
他知道这些,自然就听着王爷那些抱怨的话,百般觉得不自在。
要是他每次也像王爷这样想东想西的,恐怕他不等死在哪个敌人的手里,就先要自己郁闷死了。
这般想着,杨妃便又升起了两丝担忧。
从前王爷从未如此过,今天却生出这样的感慨,难道是脑子里受的伤还未好利索?
还是说这一次生死危机让王爷如鲠在喉,脑子也不大清醒了?
杨妃想不明白,他悄悄地看了一眼王爷,有些话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
其实他觉得王爷真正烦的不是去陷害河道总督,而是皇帝让他去陷害河道总督,归根结底,王爷就是讨厌皇帝罢了。
不过算了,这些对他和王爷来说都不重要。
他事事听从王爷的吩咐,王爷自然也没有办法反驳陛下,事情总归是要做的。
“主子。”河道总督全家已经命丧洪水之中,可背锅的不能光是死人,“如今河道总督已尸骨难寻,恐怕不能完全将这事一肩担任……”
所以我们在抓哪个倒霉蛋去承担这个罪过?
“我们那位贴心的陛下已经替我们选好了。”王爷叹息了一声,心中也为那位背锅的倒霉蛋感觉一丝惋惜。
“和我们一起去的那位工部尚书家的小公子不是还活着吗?”
王爷瞧了一眼杨妃,此时这间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王爷也乐得说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倒是可惜了那位当日宴席之上连连作诗惊艳众人的小公子了。”
小公子?
杨妃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王爷说的到底是谁,一时之间不由得面色古怪。
竟然是那个妖怪x吗?
杨妃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倒不是因为要陷害一个妖怪,而是他在思考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这件事的背锅者是必须要死的,为了平息民愤,甚至这个人还必须死在大庭广众之下。
可那可是个妖怪啊?
哪怕是杨妃没有看过多少妖鬼之类的小说都知道妖怪这种东西,轻易是杀不死的。
这要是在刑场之下一刀下去,那妖怪的头没有落地可怎么是好?
杨妃想到了那诡异的场景,不由得劝上两句,“主子,那小公子在文人中颇有声名,若是就这样被冠上了罪会不会引起文人墨客不满?”
这是杨妃第一次在王爷面前为其他人求情,王爷很是诧异地抬头看着他,“就算他有再多的天赋,有再大的文采又能怎么样呢?”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他只是一介白衣,这件事落到最后说不定连他的名字都不配出现在那张抄家灭门的圣旨上。”
王爷这话说的有些冷酷,但杨妃也知道那是事实。
当日打探消息时,听说那妖怪被寻找王爷的军队扣留他就觉得奇怪,如今看来,是陛下早已经为他选择好了结局。
“今日先无须管这些,就且让工部尚书一家最后再睡一个好觉吧。”
王爷撂下茶杯为这件事下了定论,他能做到最大的仁慈,就是判他们全家一个斩首,也算给他们一家一个痛快,待日后到了黄泉也不至于太过难看。
“水坝一事,目前看来就需要止于河道总督和工部尚书了。”王爷思索了一下,看向杨妃的眼睛闪闪发亮。
“这件事和使团来京都不会有太大的变故了,倒是另一件事迫在眉睫。”
王爷说着说着目光便有些冷,他遥遥地望着一个方向,手里的茶杯竟然被他直接捏碎了。
“主子!”杨妃被这变故惊了一下,捏碎一个茶杯对他这等习武之人来说从来不是难事,可他家王爷那一双手何其金贵,这一下将这茶杯捏碎了,那碎瓷片就已然刮破了王爷的掌心,滴答滴答的滴在地上,看的杨妃心疼极了。
“主子重病初愈,怎么又受伤了?”
他上前两步强势地掰开了王爷的手指,拿出帕子擦拭着王爷掌心的血迹,给它清理瓷片的碎渣。
“王爷若是对谁有所不满,只管吩咐属下就是了,便是刀山火海,属下也竟然将那人的人头落地,何苦自伤到主子?”
杨妃这话说的真心实意极了,王爷这会儿在他眼里就是个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尤其是现在正是夺嫡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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