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150-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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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俞儿,皆是两全。”

    言罢,萧万生再次拱手为礼,不再多言一语,转身任由宫人撑着青绸伞,快步踏入雪夜之中,背影决绝。

    昭王行至行宫寝殿,忽有一只红尾羽的小胖鸟扑棱着翅羽,稳稳落于他的肩头。

    萧万生垂眸望去,见那鸟儿爪子上竟缠着一卷细细的纸条,不由蹙眉,伸手将纸条解下,缓缓展开。

    纸上的字迹令人叹为观止,不正是他那小儿子的手笔?!

    【再见了爸爸。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和闻钰已经离开了朔城。

    不必找儿子,因为儿子不会无家可归。

    我去京城找另一个爸爸了。】

    …

    与此同时,行宫侧门处。

    闻钰静立原地,黑衣几欲与无边夜幕融为一处。

    雪落在他肩头发梢,正欲转身离去,皈喜忽然从暗影中走出,对着他躬身行礼,声线压得极低:

    “闻大人,请随我来。”

    闻钰刚行至僻静巷角,忽闻一声悠长马嘶,划破雪夜!

    一匹赤色名驹自长街尽头现于视野中,它通体如焰,踏雪而来,此刻鬃毛飞扬,蹄下溅起飞雪,正是披风!

    马背上,一人头戴玄色幕笠,垂落的薄纱遮住了面容,只透出一个清瘦挺拔的轮廓。

    夜风卷着细雪掠过,掀起雪色纱帘,那身影意气风发,竟比天边烟火还要灼目几分。

    少年单手控缰,身姿恣意如乘风,转眼已至眼前,另一只手在驰近的刹那,伸向闻钰:

    “闻钰,抓住我的手。”

    少年的声音透过纱幕传来。

    闻钰蓦地怔住。

    眼底映出漫天雪雾以及那人纵马而来的身影,男人甚至未及思索,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抬手,握住那只递来的、白皙的手。

    下一瞬,他借力腾身,稳稳落于马背,双臂自后环过少年腰际,接过缰绳。披风长嘶一声,前蹄高扬,旋即如脱弦之箭般冲破巷口沉寂夜幕。

    雪沫拂面,满城灯火如流萤飞逝。

    两人共乘一骑,穿过尚未散尽的人潮,掠过悬挂彩灯的巷外闹市,所踏之处一地烟花余烬与未化新雪。

    幕笠的薄纱在疾风中飞扬,时而拂过闻钰的下颌。

    城门守卫尚未来得及反应,赤马已掠过岗哨,冲出洞开的城门,没入城外苍茫的雪原。

    寒风呼啸,星斗低垂。

    不知奔出多远,官道旁的古松下,一辆马车早已静静候着。

    披风缓缓停驻,鼻息喷出白雾。

    洛千俞率先跳下马,掀帘进了车厢,少年抬手掸去肩头落雪,又将幕笠上的轻纱掀开,见车外掀幕而进的身影,正想说什么。

    却见黑影压下。

    下一瞬,天旋地转。

    后颈压进柔软的车厢锦垫里,车帘在身后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风雪与光亮。温热沉重的身躯随之覆上,携着未散寒意与微烫的呼吸,将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间。

    幕笠滚落在地。

    “……唔!”

    未等抬眸,唇瓣猝不及防覆了上来。

    他的呼吸骤然一乱,所有未出口的惊呼、喘息、乃至思绪,皆被尽数堵住吞没。

    第155章

    洛千俞睁大眼。

    男人的手掌托着他的后颈, 指腹陷进鸦羽乌发间,攻城略地般撬开了他的齿关,洛千俞瞳孔一紧, 他在厢内略显昏蒙的光线中, 对上闻钰近在咫尺的眼。

    气息灼热紊乱,带着压抑许久的风暴。

    那双眸子翻涌着浓重黯色,冲破牢笼, 仿佛要将他连骨带肉地拆吞入腹,半点不留。

    气息彻底乱了。

    这是他们迟来太久、真正意义上的久别重逢。

    车外寒雪无声簌簌, 唯有马车内衣料摩擦发出声响,以及帘内近乎漫长的亲吻。

    直到洛千俞眼尾泛红, 蒙了水, 抬手抵住闻钰肩头衣襟, 捶了一下, 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闻钰才稍稍退开些许。

    可额头依旧抵着他的, 呼吸极近, 轻隐相缠。

    指腹擦过他泛着水光的唇瓣,那人哑声问, “阿檐, 是要与哥哥私奔吗?”

    洛千俞听得面红耳赤, 却强作镇定,抬眸迎上他的视线:“你把我拐去九幽盟两回, 如此霸道行径, 盟主大人莫非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少年顿了顿:

    “何况……你是我娘子,我们将来早晚是要成亲的, 我带你私奔,天经地义,名正言顺,盟主大人又如何?”

    话音刚落,便听见头顶传来一低声轻笑。

    那笑声低沉磁性,似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带着滚烫的愉悦,震得洛千俞耳根发麻,心头也跟着酥了一片。

    小侯爷听得耳热,一时茫然无措。

    ……

    怎么回事?

    这番话难道气势不足,没帅到他娘子?

    下一刻,唇瓣便再度被温热覆住。

    这一吻较之方才,更添缱绻缠绵。唇舌温柔交.缠,像是要细细描摹彼此轮廓,吞下每一缕气息。

    洛千俞只觉意乱情迷,浑身发软,恍惚间,洛千俞后腰一凉,对方的手不知何时探进了衣摆。

    他睫羽倏然一颤。

    却没有推开。

    算了,这次就……

    都依着他。

    洛千俞抬起指尖,雪色的胳膊慢慢搭上男人的肩膀,即将揽紧。

    两个字已抵在唇边,即将脱口而出:“钰……”.

    “三皇子殿下。”

    行驶的马车外,皈喜的声音忽然响起,清晰穿过帘幕,仿若一计冰水浇在烧红的炭上,硬生生打断了车内旖旎。

    马车仍在行驶,唯剩车轮碾过积雪的闷响,吱呀吱呀。

    手臂僵在半空,他回过神来,“皈喜?”

    洛千俞掖紧散乱的衣襟,耳朵红成一片,掀开车帘,夜风灌入,余温未消,眼神却已恢复清明,“好皈喜,来的真是时候。”

    他!

    刚才!

    差点!

    叫了钰郎!!

    洛千俞没忘记,上次他唤出这两个字,还是在西昭客栈留宿那时,遇到分离三年,忽然现身于昭国的闻钰。

    他被抵在二楼的客房,屏风落下月光,周遭却都在晃,他被折腾狠了一下,眼泪决堤,那时为求自保,而下意识唤了这两个字。

    可那二字刚一出口,周遭便骤然静了,下一刻,却是感受到帐大,他被人揽着坐起了身,帐幔微动,却并未得到片刻缓歇,余下之夜,几乎是又绅又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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