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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130-140(第20/24页)
的天道之子,身负不死之躯,状元及第,实乃国之栋梁!】
—【洛檐啊,朕交给你三个任务。】
—【我要寻的人,名叫钟离烬月。】
—【阿檐,我心悦与你。】
—【昭王残暴成性,却唯独对你一见如故?】
—【叛国贼!滚出去!】
—【待你从京城归来,我们便以天地为媒,烛火为证,成婚可好?】
……
陌生的声音涌入脑海,一幕幕如同碎片,却又清晰得仿佛近在眼前。
怎会如此?
他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么?
这是谁的记忆?
谁叫……洛檐?
…
…
“你不知道洛檐?”
“不知道啊。”
御街两侧,人头攒动,百姓们翘首以盼,等着观看新科状元游街的盛景,喧闹声中,两个相邻的看客闲聊起来。
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满脸兴奋,对身旁一脸茫然的外乡人道:“嘿,今儿这可是状元游街,你竟真不知道这回的状元郎是谁?”
那外乡人摇摇头:“不知啊,状元三年一出,有何稀奇?”
“哎哟!”短打汉子一拍大腿,“这天下,谁人不知洛檐洛小侯爷的名号?”
“镇北侯府的世子,真正的天之骄子!”
“听说啊,洛檐三岁就能诵千字文,五岁熟读论语,八岁写的文章就让太学博士拍案叫绝!十二岁中秀才,十六岁中举人,如今十九岁便状元及第!这可是我大熙朝开国以来历代最年轻的状元公,妥妥的文曲星下凡,神童转世啊!”
外乡人仍有些不以为然:“读书厉害的天才虽少,但每朝每代总有几个。状元年年有,只不过他格外年轻些,怎的就称得上‘稀奇’了?”
“嘿,你这就有所不知了罢?”短打汉子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神秘,“这洛小侯爷,可不止是文采斐然。早几年,他曾随父出征边关,军中流传出一件顶顶邪门的事……”
外乡人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凑近问道:“什么邪门事?”
那汉子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听说啊,这位小侯爷在战场上若是受了伤,无论多重,那伤口都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奇异愈合!”
“也就是说,无论陷入何等绝境,被围困、中埋伏,甚至传说有一次手被砍断……他总能全须全尾地回来,人们都说……他是天道之子,有不死之身护体!”
外乡人听得瞪大了眼,随即失笑,推了那汉子一把:“老李!定是你昨夜又多灌了几碗黄汤,这会儿又在此信口胡诌,拿我寻开心呢!”
被称作老李的汉子急得脸都红了,梗着脖子道:“胡说!我昨夜滴酒未沾!这可是我那在军中当值的表亲亲口所言,还能有假?”
“他说营里都私下传遍了,说那洛檐是天上星宿下凡,几乎每一场难啃的战役都让他去,生来便是为了辅佐咱们皇爷的,自有神明庇佑……”
“放屁,他凡胎肉身,不怕疼的么?”
两人正争执间,忽闻前方锣鼓开道,仪仗鲜明,喧天的乐声与欢呼声由远及近。
“来了来了!状元游街的队伍来了!”
人群瞬间沸腾起来,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老李和外乡人也立刻停止了争论,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望向那被鲜花与彩绸簇拥而来的高头骏马。
只见那白马之上,端坐着一位身着大红状元袍的年轻男子,乌纱帽下,是一张极为年轻、俊美得近乎昳丽的面容。眉如墨画,目似朗星,唇边噙着一抹浅笑,风姿清举,卓尔不群。
阳光洒在他身上,那身朱红袍服衬得他肤白如玉,真真是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好一个意气风发少年郎!
方才还争论不休的老李和外乡人,此刻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半晌发不出一点声音,直看得呆了。
周遭的欢呼、议论仿佛瞬间远去,他们的眼中只剩下那道夺目的红色身影。
老李喃喃低语,仿佛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人说过,这状元郎……竟会生得这般……好看啊。”
那外乡人也痴痴望着,早已将什么“神童”、“不死身”的传说抛诸脑后,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这般人物,怕是真正的神仙中人吧?
马蹄声嘚嘚,年轻的状元郎端坐马上,目光掠过两旁欢呼的百姓,风姿无双。
昌和十八年,春,京城。
那场状元游街,最终未能行至终点。
当那匹象征着无上荣光的白马,驮着红衣似火的年轻状元郎,刚转过朱雀街口,尚未抵达承天门时,一队盔甲森严、神色冷峻的禁军便如铁桶般围了上来,拦停了整个队伍。
欢快的乐声戛然而止,喧闹的欢呼化为死寂。
为首将领手持圣旨,声音冰冷地宣读了诏书:镇北侯贪污受贿、结党营私,证据确凿,即刻褫夺爵位,查抄家产,全族流放三千里外北疆苦寒之地。
旨意宣毕,不等众人从这惊天巨变中回过神来,几名如狼似虎的士兵已上前,毫不客气地将那位刚刚还沐浴在万丈荣光中的新科状元,从马背上狠狠拽下!
朱红状元袍沾染了尘土,乌纱帽滚落在地,被无数只脚踩踏。洛檐被反剪双臂,强压着跪在泥地上,他抬起头,望着方才还对他欢呼雀跃、此刻却面露惊恐与鄙夷的百姓。
那双恣肆风发的眸子,有什么东西于瞬间碎裂,归于死寂。
一朝云端,一朝泥土。
侯府百年煊赫,竟在一日之间,彻底倾覆。
流放之路,艰苦备至。昔日金尊玉贵的侯府世子,如今是戴罪之身,尝尽世间冷暖。然而,更摧折人心的,是三妹本就孱弱的身子,在接连打击与路途颠簸下迅速垮掉,一病不起,气若游丝。
北疆的医者皆束手无策,只有一个老大夫隐晦提及,此症罕见,或许唯有求见京城那位张郎中,配以千年雪莲,才有一线生机。
看着洛枝横日渐虚弱的身体,洛檐心如刀绞。他做出了一个自寻死路的决定——带着奄奄一息的妹妹,冒死潜回京城求医!
他小心翼翼,昼伏夜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再度踏入这座承载了他无数荣耀与伤痛的城池。然而,就在他千方百计寻到张郎中住处,几乎要叩响门环的那一刻,四周火把骤然亮起!
他被发现了。
冰冷镣铐再次加身。这一次,他被直接带到了金銮殿上,跪在了那位决定他生死的帝王面前。
龙椅上的皇帝,面容隐在冕旒之后,看不清神情。洛檐俯首于地,心中已是一片死灰。
他不再奢求自己活命,只重重磕头,额角触及冰凉的砖石,发出沉闷声响:
“罪臣洛檐,自知死罪。任凭陛下发落,只求……只求陛下开恩,能请张郎中救治家妹。罪臣九死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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