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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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再见到小侯爷唯一的妹妹时,房间外隔着厚厚的挡风幕帘,隔着老远,闻得到浓重的药味。

    洛千俞定了定神,轻唤一声:“枝横?”

    就在这时,帘内传来一阵微弱的窸窣声,是一个虚弱却带着急切惊喜的少女声音,带着重重的哑意,显然是哭过:“大哥哥……是大哥哥的声音吗?我听到……听到母亲他们说了……”

    洛枝横似乎强撑着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气息微弱却急促:“我都知道了,大哥哥没死……真是太好,真是太好了……”

    她喘了口气,声音忽然变得焦急起来,“大哥哥怎么会来这里?不行的…我病了……这病会过人的……别靠近这里,大哥哥能回来,枝横……枝横就很高兴了……快走吧……”

    帐内情形无从得见,又被叮嘱只能立在帘外等候,洛千俞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心头却五味杂陈,连自己失记之事也咽了回去。

    即使没有关于她的记忆,胸口也像是被重重一击,酸涩与震动汹涌而来。

    不知从何而来的冲动,少年伸手抵住窗沿,垂首道:“别怕。”

    “哥哥救你。”

    ……

    洛千俞回到自己昔日的居所,锦鳞院。

    院内陈设一如往昔,一草一木,一桌一椅,虽三年无人常住,却依旧被打扫得纤尘不染,仿佛小侯爷从未离开。

    这里不再像九幽盟再现的侯府,真实感更盛。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安心的气息,恍惚中,竟真有了种久违模糊却真实的“回家”的感觉。

    洛千俞坐在书案前,脑中思绪纷杂。

    他不禁思忖,原书里有这段疫情吗?

    似乎有,但笔墨极少,只在后期寥寥提过。说是京城大疫,民怨沸腾,而那时主角闻钰远在边关,而古人一向认为,瘟疫是上天对君王失德的警告。

    正是这场危机,让丞相蔺京烟凭借一系列安民措施赢得了民心,借此机会一举成为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完成了关键的权斗布局。

    如今看来,蔺京烟手段确实高明,派遣医官、施药赈济,天时地利人和,大奸臣反派的口碑就此逆转。

    然现实却是,世间并无对症的特效草药,仍有无数百姓如他三妹一般,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

    可叹他虽来自异世,却非习医之人,此刻竟与此间古人一般茫然无措,连一丝点子也想不出。

    念及此处,洛千俞不由得轻叹了口气,有些气馁,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还有什么法子?

    少年在寝屋内走动,无意间抬手,拂过书案,指尖触到一叠放置整齐的旧卷宗。

    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里面是满卷字迹,洛千俞扫过那一言难尽的字,昭念在一旁解释:“少爷,这是您当年参加科考后,根据回忆重写的策论手稿,老爷舍不得丢掉,让属下好好收着的。”

    竟然是原主参加过的策论?

    洛千俞漫不经心地翻阅着,起初并未在意。但很快,他目光凝住。

    只见那泛黄的纸张上,赫然写着:

    “以商税补漕运之耗,设边境互市以充边饷,活络货殖以实国库。”

    “古法不足守,当效西夷算学,精核度支,厘清天下财帛。”

    “格物之理,非奇技淫巧,乃强兵富国之基,当设学馆专研其道。”

    “民为邦本,非虚言也,当重民力,开民智,导民欲,方能国祚绵长。”

    ……

    怎么回事?

    这些观点……太过现代了。

    与其说在这些古文论述中显得如此突兀和超前,倒不如说,这根本不太像是古人会说的话。

    比如“西夷算学”、“格物之理”、“开民智”……加上这不似古人的一手烂字,显然不是一个传统封建古代士子写的文章,倒像是一个……

    洛千俞拿着纸张的手微微颤抖,心跳骤然加速,一个惊人的念头如同劈开迷雾,萌生心头。

    ……

    不会吧。

    这具身体的原主,那个已经“战死”的小侯爷洛千俞,会不会并非单纯的古代人?

    他莫非与自己一样,也是个穿书者?

    脑中轰然作响,洛千俞微微屏息。

    是上一任穿书者改变了原书剧情?

    所以自己不仅没有死在战场,也没有像原书那样被丞相囚禁、废了腿,甚至连主角受闻钰的情感线都发生了偏移,爱上了本该是宿敌的小侯爷……这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洛千俞激动地站起身,心脏狂跳。

    他像是寻找宝藏的探险者,开始在寝屋内更仔细地搜寻这位疑似前任穿书者可能留下的痕迹。他的目光掠过书架、多宝格,最终在床榻内侧一个隐蔽的暗格里,摸到了一沓略显柔软的纸页。

    少年小心翼翼地取出,打开一看,竟是一册话本。

    封皮上,是两个清隽飘逸的字——《追鹤》。

    洛千俞的呼吸瞬间停滞。

    和他穿书前读的那本小说名字一模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迫不及待地翻阅内容,情节、人物、甚至许多细节对话,都与他记忆中的原著所差无几。然而,这册手稿上的字迹实在太过漂亮,风骨峭峻,绝非他自己那手勉强工整的字能比。

    纵是绞尽脑汁,也无法联系这诡异关联。

    百思不得其解,遂唤来侍读昭念,指着话本问:“昭念,你可知这话本……是何人所写?”

    昭念看着那封皮,回忆道:“少爷您忘了?这是您之前在太学时的同窗,苏鹤公子写的。”

    洛千俞:“……苏鹤?”

    “那时少爷与他同住一个院子,苏公子不务正业,总爱写这些风月话本,您还经常去他院中,说是一同温习功课,实则是盯着苏鹤写话本。每逢他新写一话,您便偷偷拿回屋,躲在被窝里看,还以为属下没发现,其实属下都知道……

    洛千俞听得尴尬:“……也不必说得如此详细。”

    同时,他也捕捉到关键信息,“那个苏鹤,现在在哪儿?”

    “苏公子是礼部仪制司苏大人的次子,如今定是在苏府邸中。”

    洛千俞不再耽搁,立刻动身前往苏府。

    报了镇北侯府的名帖,他很快被引了进去。一进书房,洛千俞还未摘下面巾,那位正伏案的青衣公子抬头看到他,先是愣住,随即像是见了鬼一般,倏然站起身,还带翻了手边的茶盏。

    “洛、洛兄?!!”

    苏鹤的声音剧颤,眼睛瞬间就红了,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你……你怎会还活着?”

    “世人皆说你战死沙场,尸骨无存……我、我还为你立了衣冠冢,年年清明都去祭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说着,竟控制不住地失声痛哭起来,情绪激动,难以自持。

    洛千俞没想到,原书作者竟是这么一个唇红齿白,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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