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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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更多言语,径直上了一旁备好的马车。车夫一扬鞭,马车便朝着侯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内,隔绝了外面的气氛。闻钰将洛千俞小心地放在软垫上,随即低头,不由分说地握住他的手腕、脚踝,仔细地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

    洛千俞任由他动作,忍不住问:“我留给你的信……你看到了?”

    闻钰声音低沉,“嗯。”

    洛千俞喉结微动,道:“不是小胖鸟的那封,是九幽盟,我们成亲那日……”

    闻钰:“我看到了。”

    小侯爷心头跳动,鼻头一酸,莫名委屈。

    他道:“那时……我是真心实意想与你成亲的。”

    闻钰检查他伤口的动作一顿,抬起头,原本清冷的眉眼柔和下来,低笑了声:“钰郎知道。”

    然后他便被抱起,感觉到……闻钰竟然俯身,轻轻舔舐去了他滑落的泪珠。

    啊,为什么舔他的眼泪!

    好脏。

    可没等这念头落下,接着,就被含住了嘴唇,细细密密地吻。

    所有的呜咽与抱怨都被堵了回去,这个吻不带情欲,更多的是珍视、安抚与失而复得的庆幸。

    良久,闻钰才稍稍退开,用一种平静到令人胆寒的语气,低声道:“我会杀了他。”

    洛千俞一惊,暗暗叹了口气:“还是别了吧……”

    腿没废成虽是好事,但他和主角受成了相好,本就结仇了一众情敌,这剧情走向已经偏得连原作者都认不出来了,不能再继续崩下去了,穿书人面条宽的眼泪哗哗流。

    只是……主角受身上好香啊。

    洛千俞终究还是忍不住,伸出手臂,回抱住了对方。

    马车刚在侯府门前停稳,等在门前的孙夫人便疾步奔出,一见洛千俞下了车,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她一把抱住长子,上下打量,声音带着哽咽:“俞儿……你可算回来了!前几日宫中内侍传话,只说你在宫中染了风寒,需留宿休养,我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结果一连几日音讯全无,娘都快急疯了……”

    洛千俞站直身体,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背:“母亲宽心,儿子没事。” 他此刻最牵挂的仍是妹妹,急忙问道:“枝横呢?她身子如何?”

    孙夫人用帕子拭了拭眼角,语声含涩:“横儿仍是整日低热,今日勉强进了些粥水,连饭也吃不下了……”

    洛千俞心下一沉,时间愈发紧迫。

    他让昭念去丞相府将父亲和十府叫回来,替他骂几句解解气就可以了,眼下别耽误正经事。

    昭念领命,可一看到闻钰时就变了脸色,快步离开时,他心中暗骂:

    这个姓闻的,放着好好的官职不做,辞了官又跑回来给小侯爷当贴身侍卫,阴魂不散……牛皮糖一样的!

    回到锦鳞院,展开地图,正与闻钰商议,本来要与洛千俞一同去西漠,就在此时,一只信鸽却飞进锦鳞院,扑棱着翅膀,落在闻钰身边。

    闻钰解下鸽腿上的竹管,展开内里的纸条一看,眸色微微一凛。

    “怎么了?”洛千俞察觉有异。

    闻钰将纸条收起,轻声道:“无事,盟中琐务。”

    洛千俞岂会被他骗过,“你若瞒我,我现在就单枪匹马闯西漠去。”

    闻钰与他对视片刻,才将纸信递给了他。

    洛千俞接过一看,纸条上言简意赅,竟是昭国已调派边军,不日将兵发九幽盟!

    “是因为我?”洛千俞身形一僵,第一反应便是他爹和太子来找他了。

    闻钰摇摇头:“与你无关,昭王已知你在京城。”

    洛千俞惊讶:“那是为何?昭国一向太平,父皇怎会轻易开战?”

    闻钰将这两月来发生的几件关键之事道出,大意便是——

    两月前,昭国派往北境洽谈互市的使者团,于苍茫岭官道遇袭,全员殉难,无一幸还。且有密信遗落,信中九幽盟已默许借道,助其突袭昭国盟友,信尾竟有伪造的九幽盟印鉴。

    几乎同时,昭国边境数支运粮队遭‘九幽盟门徒’劫掠,被捕者经不住酷刑,招认是受盟中高层指使,意在“断其粮草,弱其边镇,为日后进取做准备”。

    第三桩更为诡谲,数月来,多股起义军突然在昭国与九幽盟交界地带的数个城镇集中起事,他们只劫掠昭国府库,攻击昭国驻军,对近在咫尺的九幽盟势力范围却秋毫无犯,甚至有意避让。

    反观九幽盟周边地界,竟呈现出一派异乎寻常的太平景象,两相对比,泾渭分明。

    这几件事,看似孤立,实则环环相扣,伪证俱全,已层层呈报至昭国朝廷。朝堂之上,群情激愤。在昭国君臣眼中,九幽盟多年来的中立姿态,不过是包藏祸心的伪装。其不争不抢,实则是为觊觎疆土所做的蛰伏。

    主战之声甚嚣尘上,边关大军频繁调动,战局已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洛千俞听得心惊。

    这分明是有人精心策划的嫁祸!

    他未过门的媳妇要和他爹打起来了?

    可小侯爷仍有疑虑。

    饶是如此,父皇行事向来谨慎,怎会这么轻易便主动开战?

    少年心乱如麻,一边是岌岌可危的妹妹和满城病疫,一边是九幽盟与昭国或许即将开战。

    “闻钰,你先回九幽盟处理此事,昭国那边,我会修书一封向父皇陈明利害,尽力斡旋。” 一瞬之间,洛千俞已然做出决断,“西漠取药,我独自前去。”

    闻钰却果断拒绝,“我不会让你一人涉险。”

    洛千俞却笑了下,握住他的手,沉声道:“我的剑术、体术、乃至骑射,可都是你亲手一点点教出来的,你不信自己的徒弟,还不信自己么?”

    洛千俞道:“而且,我并非真正孤身一人。”

    “这次,便当是我们兵分两路,最后会合一处,可好?”

    闻钰微怔。

    随即睫羽微颤,缓缓敛下,回握住少年的手,放在唇间一吻。

    洛千俞想,原书中他身边有洛十府,还有一位“楼衔”,是原主的小跟班,虽然如今不知那人在哪儿,可即便三人组变二人组,但有洛十府在,还成功求到了军队,这个药草大抵是取得成的。

    他迅速铺纸研墨,草就一封陈情信,将九幽盟被诬之事细细剖析,恳请父皇明察,暂缓兵戈,快鸽会携往昭国。

    笔尖顿了顿,又在信尾提及了最重要的事,隐晦提了下闻钰是他儿媳妇的事实,用的词是坦诚相待、彼此相契的“莫逆之交”。

    事已至此,两人不得不兵分两路。

    他们约定半月后,皆在凉州渡口汇合。

    临别在即,闻钰低头吻着他,咬了下他的下唇,声音喑哑:“上一次,你答应我一别三月,在凉州渡口相见。”

    “可我从天明等到日落,等来的……却是你征战沙场,尸骨无存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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