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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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太子妃,又是三皇子。”

    “爸爸,这样不对。”

    皇帝:“……”

    他的一个儿子,要娶他的另一个宝贝儿子?

    洛万生气得手指发抖。

    洛千俞见起了效果,喜上心头,萧彻那狗东西,一路上没少折腾他,他昏来昏去,差点连命都丢了,看他如今怎么连本带利讨地回来。

    少年抬眸,面目严肃,火上浇油:“爸,你在古代瞒着我生了个gay?”

    “砰”的一声,萧万生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满是压抑的怒火:“……倒反天罡的逆子!”

    他要打断萧彻的腿!!

    *

    *

    三月后,册封大典毕。

    洛千俞成为三皇子后,化名“萧鱼”,宫中及民间人人皆传,皇帝对小儿子的宠爱到了极致。

    寒冬时,皇帝怕他手脚生冻疮,特意找来西域进贡的暖玉,雕成小巧的手炉、脚炉,放在他触手可及之处。夏日炎炎,御花园的凉亭里早早挂满用冰窖藏冰制成的冰雕,只为给他送来片刻清凉。

    他心血来潮想骑马,皇帝便从千里之外的草原挑选最温顺的小马驹,还安排了最好的驯马师贴身指导。

    他说想听宫外的说书,皇帝二话不说,将有名的说书先生请进宫中,在御花园里搭起小戏台,只为他一人开讲。

    甚至有一次,洛千俞半夜嘟囔着想吃宫外的栗子煎,说什么“想吃和现代一样口味”的糊涂话,皇帝竟亲自微服出宫快马加鞭去买,等栗子送到,还冒着热气,就为了哄他开心。

    只是不知为何,太子竟被禁了足。

    即便后来得释,自东宫而出,却被严令不得靠近新来的弟弟,听闻直到册封大典后两月,才终于和三皇子说上话。

    后来,洛千俞待腻了昭国主城,实在按捺不住对外面世界的向往,吵着要去南昭。

    皇帝虽满心不舍,几番争论,最后却还是依了他,不仅派了身边最得力的皈喜随行保护,还命南昭官员尽力满足三皇子的一切需求。

    可洛千俞根本不需要那些。

    南昭本就富饶,粮囤堆得冒尖,市集上绫罗绸缎、新奇玩物摆得满街都是,街市繁华,人向往之。

    洛千俞到了那儿,如同鱼儿入水,自在肆意。

    他每日穿梭在市井街巷,一会儿钻进勾栏瓦舍听曲儿说书,一会儿跟着市集小贩学做糖人,时而随杂耍班子看练抛丸走索,时而寻至笔墨铺学研墨折纸,或凑到酒坊糟房看酿酒制曲,闲适无比,好不惬意。

    久而久之,民间就传开了——“南昭游小鱼,西昭踞霸王”这一说法。

    “小鱼”是皇帝的三皇子萧鱼,寓意在南昭如水中游鱼,自在生长。

    而“霸王”则指镇守西昭的太子萧彻,沉稳坚毅,如同定海神针。

    窗间过马,俯仰之际,两历寒暑,倏忽而已。

    这一晃,竟过了两年

    市井长街人声鼎沸。

    蒸腾的烟火气挟着叫卖声、嬉笑声扑面而来,日头穿过酒旗幌子的间隙,在石路上投下片片朝光。

    一人身着黑色束腰长衣,身形挺拔,步履沉稳,穿过市井,对周遭的热闹喧嚣恍若未闻。

    糖人摊前的孩童、茶肆外高谈的脚夫、吆喝着“客官里边请”的小二……却并未让男人驻足,他掠过一个个摊肆,最终停在一处喧哗更甚的勾栏瓦舍前。

    掀帘而入,里头更是另一番天地。

    满堂宾客围坐,台上说书先生嗓音洪亮,醒木一拍,正讲到酣畅处!

    仔细听闻,原来是那昭国之外的风云轶事:熙朝青年天子与权相在朝堂的暗潮汹涌;砚怀王铁骑出塞、征伐西漠的金戈铁马;还有那昔日京城第一美人与风流小侯爷之间一段欲说还休的尘缘佳话。

    宾客们听得入迷。

    叫好声、嗟叹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那男人却并未驻足片刻,目光未曾斜视,径直穿过听得入迷的人群,擦过摆着茶碗的长桌,走向大堂侧面一道不起眼的偏柱,踏入另一处紧挨着的小堂。

    此处光景与外面大不相同。

    若仔细要说,便是人声更盛,气氛更显紧绷喧嚣。

    人群密密匝匝围成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人挤得水泄不通,却皆屏息凝神地盯着中央。

    只见一位身着锦袍、容貌俊秀的少年郎,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桌上的澄泥蛐蛐罐,对面另一人同样屏息,捋着细细胡子,亦是紧张得额头冒汗。

    两只蛐蛐激战正酣!

    罐中沙沙作响,不时引发周围看客压抑着的惊呼与抽气声。

    那少年眉眼矜贵,此刻却紧抿着唇,仿佛整个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一场胜负。

    男子静立于人群之外,目光落在了那小公子身上。

    黑衣男人无声走至少年身后,袍角轻扫过满地瓜子壳,他微微俯身,低声唤道:“少爷。”

    呼声被鼎沸人声与斗盆中的激战嘶鸣吞没。

    洛千俞全神贯注盯着木盆,压根没听见。男人顿了顿,又往前半步,喉间滚出更沉的声色:“少爷……该回家了。”

    洛千俞乌发束起,并未回头,敷衍回道:“好好,快了,这局就要分出胜负了。”

    周遭愈发热闹,显然到了赛点,有人攥着拳头喊“咬它!”,也有人跺脚叹“此局不赢,天理难容!”

    话刚落,盆里那只被他寄予厚望的蛐蛐突然往后一缩,下一刻,那头身形健硕的青黑大将军被对手狠狠咬住了须子。

    “唉——!” 满堂顿时爆发出混杂着惋惜、惊叹与幸灾乐祸的嗟叹声,几乎要掀翻这低矮的房梁。

    少年再也沉不住气,低声急催:“大黑,上啊,咬回去!”

    可终究晚了一步,那蛐蛐被对手寻到破绽,一个蹬腿掀翻,六足挣扎了片刻,终究是败下阵来。

    对面的蔫秃了胡须的男人当即拍着大腿笑出声,把自己的蛐蛐小心捧起来,扬高了声音:“小少爷,对不住啊!我这‘铁头将军’可不是吃素的,下手没个轻重,您这肥家伙看着壮,倒是不经打,就是个绣花拳头!”

    说着还晃了晃手里的蛐蛐笼,满是挑衅,“下次想比,在下还在这儿候着!”

    满场叹息声瞬间涌上来,有人拂袖惋惜:“可惜可惜,差一点就赢了!”

    男人在一片嘈杂中,再度适时开口,声调平稳却清晰:“少爷。”

    洛千俞终于撑着膝盖俯身,把那大将军捉到手里,叹了口气:“好好,走吧走吧。”

    少年这才起身,穿过围观的人群,随着男人走出了这喧闹的勾栏瓦舍。

    拐过两个挂满幌子的街角,一辆乌木马车早已候在巷口。

    掀开车帘,洛千俞坐进车厢。

    车厢内,光线微暗。

    少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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