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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100-110(第7/25页)
浮起浅红,细微的呼吸落在乌尔勒颈间,一下,又一下,很轻。
直至洞外夜色稍褪,火光闪动,隐隐透进来,少年眼睫轻颤,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洛千俞醒来时,发现自己竟又与乌尔勒躺在一处。
分明入睡前还是各守一方,各睡各的,他搂着云衫蜷在角落,乌尔勒则在不远处守夜,始终与他隔着些距离。
小侯爷微微撑起身,望着平躺在他身侧的面具男人身上,一时有些出神。
他明明看过书的,可即便翻遍了书里的剧情,怎么不记得书里有这个角色了?
乌尔勒身手这么好,又是昭国使者,地位定然不低,这般人物,通常该是喜欢主角受的买股攻之一,断不会连姓名都未曾留下。
发了会儿呆,洛千俞忽然一怔。
有点……不对劲。
乌尔勒是不是有些太安静了?
并非寡言意义上的安静,而是男人的胸膛竟许久未见起伏,连最细微的颤动都没有。
就好像……并未呼吸。
小侯爷撑着下巴的手放下,霍然坐起了身,他俯身,耳朵贴在乌尔勒的胸膛上。
……
没有心跳。
洛千俞浑身一僵,又伸手探向乌尔勒的鼻尖,没有一丝温热或气息,只余面具般一片寒凉。
是他睡梦魇了吗?
否则乌尔勒怎么会没了呼吸和心跳?
这怎么可能?
明明前一夜还好好的。
小侯爷彻底慌了神,有些手足无措,恐慌如潮涌淹没,乌尔勒的手冰凉,探向脖颈也触不到半分搏动。
他该怎么办。
混乱间,洛千俞的手刚伸到乌尔勒面庞,指尖触到那金属面具边缘,却忽然被握住了手腕。
力道虽轻,却让少年浑身一僵。
洛千俞先是无措,愣在原地,随后是尴尬:
“你、你怎么……”
回过神时,自己都觉得离谱又可笑。
就算是梦魇,这梦境也太过荒唐,可好巧不巧,面具男偏在这个当口醒来,倒像是自己企图偷摘乌尔勒的面具,又再一次被捉了个正着。
…
现在要是说自己以为乌尔勒死了,乌尔勒会相信吗?
洛千俞抽回了手,慢慢挪出乌尔勒的披风之外,背对着他躺下,一把搂住凑过来的冰原狼,默默甩锅:“云衫,你怎么睡觉又不老实?都把我都踢到乌尔勒那头去了。”
冰原狼低低叫了一声,低头舔了舔少年的脸颊。
下一秒,就被小侯爷捏住嘴巴,带着点嫌弃的意味。
山路渐远,他们终是出了群山,代步的马也换成了马车。车轮碾过土路虽有些颠簸,却比整日骑在马背上舒服太多。
此前洛千俞腿心的皮肉反复磨破,严重时还渗着血丝,如今马车里铺着软垫,能坐能躺,还能安稳吃饭,总算少受了许多罪。
这日,洛千俞吃剩了饼,想了想,从车帘内伸出了手。
片刻后,车外的乌尔勒便接过了他手中的饼。
少顷,洛千俞听见面具被放在马车木板上的声音。
少年沉默下来,车厢里静了半晌。
“乌尔勒。”
小侯爷启唇,低声问:“你会死吗?”
“那天夜里,你忽然没有呼吸,也没了心跳,我没有探错,也没听错,更不是做梦。”小侯爷顿了下,小声道:“你要死了吗?”
车外没有动静,乌尔勒没说话。
只有风掠过车帘的轻响。
洛千俞咬了下唇,接着问:“你为什么三番五次救我?又为什么一定要带我去九幽盟?”
面具男一如既往没有回应。
接着,他听到乌尔勒吃东西的声音。
小侯爷抱着腿,躺在膝盖上,小声道:“你会离开我吗?”
……
马车缓缓停在河边。
日头正暖,河水泛着粼粼波光,车帘被拢上小半,乌尔勒去附近镇上买东西了。
折返回来时,乌尔勒身影一顿。
他手中油纸包落在地上,裹着热气的栗子滚了出来,沾了泥尘。
河边空地上,十余个西漠人正围着马车,腰间弯刀出鞘。其中一人瞥见乌尔勒,当即咧嘴笑出声:“呦,这不是咱们追了一路的贵客吗?”
他冷笑:“可算把你等回来了。”
先前那个指认洛千俞逃进山谷的西漠兵,此刻也瞪着乌尔勒,声音发狠:“就是他们!”
“杀了咱们二十多个弟兄,首领也被他一刀穿喉,一个是大熙的领将监军,另一个是护送他的面具侍卫,今日逮到,定要报仇雪恨!”
另一人上前两步,目光扫过马车,声带戏谑:“你们跑得可真远啊,费了我们不少力气,躲了这么久,既然行路这般谨慎,怎么不回你们大熙的疆土去?”
“偏要留在西漠,这不是狼入虎口,自寻死路,还是什么?”
乌尔勒站在原地,身形未动。
其中一人却敏锐地察觉到面具男人指腹滑向腰侧的手,那人当即吼道:“不许动!”
“你不要命,也不要他的命了吗?”
车厢内,洛千俞喉结滚动,垂眸看着抵在自己脖颈前的刀尖,冰凉触感让他脊背发紧,他不动声色,摸向袖中折扇。
正欲动作,却听见车外传来一声凄厉哀嚎。
紧接着,是野兽的扑腾与皮肉撕咬的声响。
少年心头一紧,唤道:“云衫!”
不知从哪儿窜出的冰原狼,正直扑一名西漠兵身上,獠牙深陷其肩,撕咬间血溅当场。不过片刻,已有两三人倒在血泊中,西漠兵见状顿时慌了神,原本严整的阵型瞬间大乱。
乌尔勒已然拔刀,寒光一闪便冲入人群,两相配合,光影闪动,又有三人应声倒地,尸身溅起的血珠落在地上,很快被河边的湿土浸透。
一切发生太过突然,眼看要团灭,混乱中却忽然传来一声怒喝,打破喧闹:“都他娘的给我别动!”
那人抬起手,手中一架短弩。
箭尖直直对准了车厢内的少年。
果然话音落下,一人一狼皆停了动作,唯有握着刀的手却仍紧绷。为首那人用弩箭死死对着车厢,吼道:“让那畜牲滚开!”
“面具人,把刀扔了!敢动一下,我立刻射穿这小将军的喉咙!”
空气近乎凝滞。
风卷着河边的水汽,裹着血腥味扑在人脸上。
乌尔勒指尖扣着刀柄,目光扫过车厢,又落在步步紧逼的西漠人身上,云衫伏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低哑的低吼,狼眼死死盯着举弩的人,银白毛发竖了起来。
就在乌尔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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