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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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有些诡异,小侯爷噗嗤一声,握拳掩住唇畔,憋笑得脸都红了。

    醉酒的大美人面露迷茫。

    待小侯爷笑完,闻钰才开口:“少爷觉得,我是个完美之人?”

    洛千俞执起酒壶,为对面人又斟了盏清酒,道:“当然,虽然这本书是因为有角色与我重名,我才看的,但你真的是我看过最完美的主角。”“我读的时候,就想与你做朋友了,你文能摘得状元桂冠,墨染金榜;武可横扫千军,剑破苍穹,端的是文武双全。更难得是,你是万里挑一的正人君子,严以律己,你这么完美,谁会不爱你?”

    “君子?”闻钰的声音停了片刻,又道:“朋友?”

    “嗯,就是哥们,好兄弟。”

    闻钰沉默了半晌:“嗯。”

    洛千俞起了捉弄的心思,又叫他:“闻钰!”

    对方迷蒙颔首,闷声应了句“何事”。

    洛千俞撑着下颌,瞧着正襟危坐红了耳朵的闻钰,不禁弯了唇角,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人,醉后倒卸了三分疏离,虽仍是惜字如金,但有求必应。

    还总以一字两字应答,有些可爱到犯规了。

    洛千俞与闻钰对坐闲谈,竟成了自相识以来头一遭的光景,算是两人相遇后难得能坐下来,好好说话的时刻,也称得上弥足珍贵了。

    他们一直针锋相对,他都忘了自己上一次与闻钰心平气和的时候是何时了,一定要追溯的话……大概,是东郎桥夜市,他马匹受惊,闻钰抱着他回府的那晚吧。

    今晚就当作……暂时休战。

    那该死的话本,总不至于为这惩罚他吧?

    待闻钰喝下最后一杯酒,酒壶也见了底,如今,便就差最后一步。

    该戴上蒙眼的黑布条了。

    小侯爷拿过那布条,攥在手心,才发现自己也在紧张,方才与闻钰说了那么多,或许潜意识也在转移注意力,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当初他动了让闻钰与神秘客见面的念头,并非临时起意,其实他也一直好奇,能让闻钰这样的人这般执着,见了面,闻钰到底想对神秘客说什么?

    小侯爷握住两端,利落地覆上闻钰双眸,布尾在其脑后交叠缠绕,打了个结,他想了想,道:“闻钰,我不喜欢等太久,你们只有半柱香的时间。”

    再久恐怕就要暴露了。

    视线陷入黑暗。

    接着,是脚步声离开,和门被关上的声音。

    ……

    洛千俞斜倚雕花木窗,目光凝在不远处巷口喧嚷的杂耍摊,已经不知看了多久。说是假扮成神秘客当面和闻钰说清……可他之前可是实打实见到闻钰撒腿就跑的状态,心理建设做的再好,真到了这步,先前的一切铺垫都化作泡影。

    洛千俞察觉手心渗了汗,他抿了下唇,打定主意,拂袖转身。

    脚步声走近,停在雅间门前,戛然而止,门外的人迟疑半晌。

    须臾,门扉“吱呀”打开。

    再开门时,还是那屋雅间,屏风后仍是那方熟悉天地,闻钰依旧坐在原处。

    只是,听到自己的声响时,那人身形明显一滞。

    被黑色布条蒙上双眼的侧脸,朝他所在方向微微一偏,又不动了。

    ……

    两人皆未作声。

    洛千俞脊背微僵,随即暗自镇定下来,脚步再度响起,停在闻钰对面,接着,是椅子被拉开的声响。

    神秘客沉默少顷,并不打算叙旧,刻意压低的嗓音混着几分清冷,“闻钰,听说你找我?”

    “你的伤好了吗?”

    两人同时开口。

    洛千俞一怔,忽的想起西漠人隔岸射出的那支箭,下意识摸了下左肩,迟疑道:“……嗯,已无大碍。”

    其实还有痕迹,能混过闻钰,多亏了宿姑娘的无痕膏。

    神秘客也不由得想起上次的事,为了躲闻钰,自己蹚水上树,连追三辆马车,又是骑披风又是躲青楼,什么丢人的事情都做了,可闻钰呢?竟然框他。

    “…你上次很过分,”神秘客冷着声线,忍不住道:“以身涉险,诱我上钩,可是君子所为?”

    这回轮到闻钰沉默,半晌,神秘客听到那人的声音,“我非君子。”

    神秘客轻轻叹了口气,“罢了,如今都不重要了。”

    “你想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吧。”神秘客隔着桌案,毫不留情对状元郎下了审判,低声道:“但你要答应我一事——今日别过,便作永诀。”

    “你既有能力自保,应该是轮不到我出手的。”

    或许依旧醉着酒,闻钰仍只吐出了两个字:“永诀?”

    “嗯,你是惦念着回报救命之恩,才这般执着地想见我?”神秘客轻展折扇,拂面摇了摇,“不必如此,那并非救命恩情,救下你只是举手之劳,换成任何一个人,我也会那样做,闻兄不必挂怀,更不用想着还我什么。”

    “……”

    蒙着眼的美人又不说话了。

    …

    洛千俞忍不住伸出手,在闻钰眼前晃了晃,见那人没任何反应,他收回手,指节撑着下颌,陷入沉思。

    闻钰是真的醉了。

    醉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更别提与他好好交谈,而他只给了闻钰半柱香的时间,看来很快就可以过去。

    ……

    怎么办。

    他现在要起身告辞吗?

    还是再等一等,依照约定,熬到时间耗尽?

    可是闻钰已醉得七荤八素,此刻离席,与稍作停歇再走,又有何分别?

    正思忖间,忽闻一声剧烈清响,裂破夜空。

    烟花腾空,彩蕊冲天绽开,万点星火撕开夜幕,金红流火倾泻如银河倒悬,雅间内也被照亮。

    流火划过墨色苍穹,整座城池霎时间沸腾起来!

    洛千俞一顿,视线被吸引了过去。

    樊楼之下,孩童们跳高欢呼,更夫驻杖忘敲,挑灯小贩仰头怔神,就连护城河上的画舫也停了桨。城中百姓们纷纷抬头,万千道目光穿透薄雾,望着同一片夜空。

    “是烟花!”

    “烟花!快看那烟花!”

    “真好看啊……”

    “可不是么!先帝在位时因宫阙走水,一道禁令封了十载烟火,上次见这漫天星火,怕还是一年前的上元夜了!”

    …

    闻钰微微抬眸,手指微动,系在头后的结不知何时已然松垮。

    蒙眼的黑布条一侧垂落,露出一丝漂亮眉眼,睫羽轻颤,半掩半露。

    周遭喧嚣皆化成空。

    视线受阻,唯左眼能窥见方寸光影,所见之处只倾泄出一隅轮廓,却不妨碍他被勾了魂魄似的,死死盯着眼前的那道身影。

    不知是否被醉意浸染,那抹红从眼尾烧至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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