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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50-60(第5/20页)
不会受他胁迫,眉梢一挑,拿起木匣子,“我为何要告诉你?你不帮,总有人愿意帮……”
没等起身,却忽觉手腕被握得更紧了些,甚至有些疼,以原主的身体,这一下,定要泛起红印。
“兄长,是谁?”
没等小侯爷发火,目光却不经意撞进对方眼底,少年神色未变,眼神却莫名…阴沉得可怕。
小侯爷别开脸,喉间发紧,迫于形势,唇畔动了动,还是没说实话:“自己……给我自己用!我心念着栖月楼的花魁娘子,所以特地寻来此药,行了吧?”
……
洛十府沉默了半晌,将其中一颗拿过,碾了一隅药渣,送入口中。
洛千俞看得一愣:“你…”
少年道:“是春.药,无毒,于身体无损。”
洛千俞这才知他是以味试药,来了精神,追问:“所以是真药,那药效如何?”
洛十府薄唇轻启,神色依旧死水般沉静,出口之言却似淬了星火,燎得人耳尖发烫,“如若兄长中了此药,单凭自渎,不过是隔靴搔痒,不找人真刃实枪地干一场,药力很难消解。”
“倘若一味强行克制,□□不纾,郁积体内,自会反噬损了血脉身体,到那时,哥哥就满足不了花魁娘子了。”
“……”
这番话可以说相当露骨。
更没想到竟是从洛十府口中听到的,连小侯爷都不禁眉梢一滞,浮出诧异,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那怎么办,可…可你方才也尝了些……会不会发作?”
洛十府:“或许吧。”
少年听闻,头皮一麻,不禁站起了身。
暗暗心灼之余,肠子也跟着悔青。
早知道就不来问洛十府,如果他四弟吃出问题,眼下去哪找人替他纾解?总不能拐到青楼去吧……何况,他可是家中长子,老侯爷要知道他把弟弟弄成这样,不得扒了他的皮?
与他相比,洛十府倒是波澜不惊。
千户大人垂眸擦拭指尖药渍,声线平静,如霜刃出鞘:“不过弟弟用量甚微,自渎便可压制。”
洛千俞一怔,指节蜷了蜷,竟接不上话。
洛十府与他目光相触,眸色阴暗,却是直勾勾的,“阿兄要在这里看吗?”
“看的话,或许出来的更快些。”
小侯爷一怔,耳根腾得烫起来,连颈间都漫上绯色,咬牙道:“……荒唐。”
“你自己弄吧,我要回去了。”
他啪得一声阖上匣子,拿了东西,甩袖离开。
离开前,眼角余光不经意瞥见,洛十府低下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拿出了那只酷似自己遗失的香囊荷包……许是自己看错了眼。
说是回院,更像是落荒而逃-
闻钰说教他射箭,果不食言,回到太学便开始了。
骑射场离学宿不算近,他自己的学宿太小,还住着其他两个同窗,于是依旧去了上舍的太子那儿。
本以为闻钰教他射箭,精力被迫分散,练剑要被耽搁,没想到自己依旧要雷打不动卯时起床,被贴身侍卫捞去晨练。
科考日子临近,课业也紧凑不少,毕竟再过不久便要休沐遣散学子,这代表着小侯爷上学的日子要结束了。
小侯爷日常繁重,还要入宫面圣,他到时,恰逢陛下召见群臣议事。
少年候在偏殿,困意如潮水袭来,怕扰了殿内君臣奏对,便踱至殿外逛了逛,走到回廊尽头的一处圆亭,坐下,等着等着,只觉双腿发沉,索性半倚着朱漆廊柱小憩。
不料须臾间,竟沉沉睡去。
再睁眼时,只觉身边坐着一人。
不,确切来说不是身边,而是身.下,自己的头下不是坚硬石榻,更像是枕在软一些的硬垫上,带着温度,即便缓缓睁开眼,却未看见天空,因为什么明黄布料遮着自己的双目,隐隐透出一股极淡的龙涎香来。
洛千俞用了几秒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以及自己正枕在何处,手里攥着的又是何人的衣摆。
小侯爷浑身骤然一僵,维持了这个姿势好半晌,刚要慢吞吞起身,却听皇帝忽然开口,沉冷且裹着几分笑的声音:“朕准你起身了吗?”
“……”洛千俞没说话,抻直的脖子霎时泄了力道,又默默躺了回去。
他什么时候躺的龙腿?
方才只觉脑袋下石塌硌的难受,迷迷糊糊间有什么东西,布料柔软又带着好闻味道,便被他拉过来,寻了个舒服姿势枕着,后又觉得阳光太晒,拽过一角盖上面庞,遮阳。
……
他竟枕在皇帝的腿上睡觉!
还因为晒,拿圣上的龙袍遮脸!!
心头万马奔腾,半点困意皆无,少年睫羽轻颤,低唤出声:“…陛下。”
“无妨,躺着吧。”
皇帝垂眸,与他视线相触,“朕听闻,你为了追回长公主,单枪匹马一路追到码头,可与那群西漠人动手了?”
这已是一个月前的事,洛千俞早知道皇帝会问,便有所准备地回答:“正是,救下那人后,臣唯恐再生事端,并未久战。”
“不过陛下有所不知,西漠掳走的并非长公主殿下,而是臣家中三妹,臣一时心急,情急之下才贸然追去……”
因为小侯爷早知道洛镇川已如实禀明,而皇帝问的是自己没交代的事,他大部分答得上,即便半真半假,也能圆好,甚至不用牵扯出闻钰,又能与长公主避嫌。
“看来你武功见长,从何处学得?”
洛千俞挪开视线,有意避开闻钰的名字,默默拉来个替死鬼,“回陛下,是翊阳王世子,关明炀。”
说起来没毛病,他从闻钰那儿学完,就去关明炀那儿练手,就连箭术都是,几次气得小郡王差点拔了剑。
皇帝轻笑了声:“朕差点忘了,你的狐朋狗友倒是不少。”
小侯爷哽住,憋出了句:“陛下谬赞。”
皇帝:“……”
西漠一事没被闹大,但进贡国动机暴露,私下已然是处置了的。至于他三妹,不论如何掩藏身份,没教人发现,唯一认出洛枝横不是小侯爷的还是疯了的长公主,可毕竟这件事的本质是私闯宫闱,若追究起来,是要杀头的重罪。
老侯爷如实禀报,而皇帝选择不追究,已是莫大的恩典。
小侯爷斟酌着,“陛下……无意促成我朝公主与西漠和亲之事?”
皇帝冷笑一声:“他们想的美。”
“她这一生,离不了京城。”
洛千俞抿了下唇,斟酌回道:“是,纵有和亲之意,也要待殿下清醒之时,自己想去再……”
“不,即便她想,即便她不是个疯的。”皇帝慵懒开口,慢腾腾的声线凉薄如刃,“也走不了。”
……
小侯爷默默吞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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