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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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些光明磊落的事。”

    “……”主角受好会阴阳!

    洛千俞一时语塞,乌发下涨红的耳垂若隐若现,他抿唇,反驳道:“胡说,我只喝了一杯酒,胭脂香也是别人身上沾给我的……何况我饮酒又怎样,狎妓又如何?我没在府中过生辰,连昭念都没跟着去,他都没生气,你气什么?”

    这话中意已经相当明显。

    闻钰没昭念重要,也没昭念在小侯爷心中地位高,昭念都没陪着小侯爷同去的地方,闻侍卫更没资格跟着去。

    闻钰声音愈发平静,就是莫名冷恻恻的:“属下不敢生气。”

    小侯爷心里犯嘀咕,嘴上也不由道出心中所想,小声道:“闻侍卫想去便去,谁拦着你了?我不带你,是因为烟花柳巷鱼目混杂,那些个公子哥儿群狼似虎,心怀不轨者更众,不让你去才是为了你好。”

    他知道,闻钰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万人迷主角受,不仅仙容佚貌,还文武兼具,却没有半分柔媚娇弱,是当之无愧的清醒自持、如玉一般的君子。

    如今一看,竟也是“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的作死类型!不仅对自己容貌没丝毫自觉,竟然还对…那种地方好奇,上次在摘仙楼还没吃够苦头?

    好让人操心的受!

    小侯爷磨了下牙,也生气了,“再说,我和谁玩,什么时候轮到你管?”

    闻钰侧过脸,睫羽在眼睑掠下一袭扇影,面若冷玉,托他的那只手移开,清冷道:“既如此,烦请小侯爷放开属下。”

    洛千俞:“……”

    不对啊。

    这对话走向…怎么隐约有点歪?

    他不是在轻薄闻钰吗?两人因为什么吵起架来了?

    他明明将话本上的情节分毫未差地演了出来,不仅对主角受言语调戏,甚至还牺牲了唇齿,美人受到此等奇耻大辱,按理来说应羞愤难当,拔剑相向。

    奇怪的是,闻钰怎么还没伤他分毫?

    是他做的还不够过火?

    正思忖间,一道碎裂声音在耳畔响起。

    两人皆是一顿,循声望去,一团白绒绒的身影从案几上探出脑袋,鼻尖动了动,正对着桌沿之下,是个碎成几瓣的瓷碗。

    ——原来是玉团。

    盯着那滚落在地的碎片,少年愣了顷刻,眸子倏然一亮。

    洛千俞俯下身,束紧的发带滑下,乌发也散落而下,随手将一瓣瓷片捡起,半握在闻钰手中,冷冷道:“我若放开你,还算什么强迫?闻钰,我给你这个机会,你可以杀了我,我就此停手,留你清白之身。”

    “可你若下不了手,那我便要开始了。”

    具体怎么开始,小侯爷还没想好……反正话本里也没等到他开始,就已经被闻钰划伤,这不是眼下该苦恼的问题,虽然原主怕疼,可忍忍也就过去了,多亏玉团助攻,小侯爷因此恼羞成怒,还要在美人身上作画。

    待对方眸色彻底转冷,小侯爷见势要成,心中欢喜。

    于是趁热打铁,他眉梢微动,指尖蹭过唇畔,旋即指腹压上闻钰的唇瓣,摩挲两下,陌生的触感似有电流窜过,反倒让自己手心发麻,为了将流氓演的出神入化,他轻声一笑:“闻侍卫这里被人亲过吗?”

    话音未落,忽闻身后传来脚步声,又在门前骤然顿住。

    紧接着,是倒吸口气的声音。

    小侯爷一回头,身子也跟着僵了:

    “春生?”

    春生一身小厮打扮,显然也没想到一进门会撞到这副景象,说话声音都结巴了:“那、那个,少爷恕罪,小人无意打扰少爷办事,小的这便退下……”

    说罢,慌不迭转身,连门槛都险些绊了一跤。

    洛千俞:“……你等等!”

    这赶的也太过凑巧,他这副轻浮模样被闻钰看到也就罢了,如今还叫第三个人瞧见,简直就是社会性死亡。

    洛千俞站起身,扔了手中的那瓣瓷片,才发现手心不知何时渗了小道的血痕,他重新披上外袍,走到外堂门前,恢复成平日里盛气凌人的贵公子模样,只是耳畔的薄红出卖了主人,低声问:“春生,你怎么来太学了?”

    春生老老实实答:“夫人说少爷每年生辰都要喝她亲手熬的桂花奶糊,今年恰逢复学,生辰不在府中过,夫人特命小人送来,还热乎着呢。”

    洛千俞听到奶糊两个字,神色闪过尴尬,默默瞥了一眼方才还被他压倒的闻钰,“我不爱喝这些,你拿回去,或者自己喝了吧。”

    春生连忙道:“这怎么能行?这可是孙夫人亲手做的……”他顿了下,又问:“少爷,您喝酒了?”

    这么明显?怪不得闻钰一下就闻出来了。

    洛千俞嗯了声,问:“酒气很重?”

    春生摇摇头:“不重,只是少爷看起来有些站不稳。”他劝道,“您喝了这碗,小的伺候您沐浴洗漱,随后少爷早些休息吧。”

    “不喝不喝。”洛千俞接过,将桂花奶糊端放在案几上,心里乱成一团。

    看来走剧情是失败了,接下来会怎么样?他按照话本说的做了,可主角受不配合,又有人从中打断,还会算到自己头上吗?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春生一来,他也能避免和闻钰独处,毕竟就在刚刚,他还差点就把主角受初吻给夺走了。

    洛千俞想了想,小声道:“我今夜不想在这儿睡。”

    还是找个安全些的地方,休顿一晚,接下来该当如何再从长计议。

    春生闻言微怔:“少爷想回府?”

    这时候回府,必定碰上他老子,又要数落小侯爷不好好在太学待着、懈怠贪玩了,于是一股脑摇头:“你且先回去,我去太子殿下那儿借宿一晚,至于洗漱沐浴我自会料理。”

    临走前,还没忘记带上玉团。

    只是洛千俞刚走出不远,春生跟了出来,似是不放心,“我送少爷过去。”

    小侯爷虽然未表现出异色,可终究浸过酒意,步履有点飘,春生本想扶着他走,手还没碰到衣服,就被小侯爷拍走,“我又不是一杯倒,好端端的扶什么?你若想帮忙,帮我抱着玉团罢。”

    “……”春生见少年态度坚决,只好伸手接过,玉团刚到春生怀中,便打了个喷嚏。

    声音极小,鼻尖颤了颤。

    接着又打了三个。

    洛千俞:“?”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玉团打喷嚏的模样,忍不住俯下身,手心擦了擦玉团鼻尖,揉过脑袋,见小家伙眯起眼睛,还把头埋起来,“从前没见过它这样,难道也感冒了?定是闻钰传染的,早知道他养宠物这般娇气,当初就送到枝横的院里养了,也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兽医……”

    春生一愣:“感冒……兽医?”

    洛千俞点了下头:“就是所谓的伤寒之症,兔子虽小,亦会生病,虽然古时兽医多数是为马牛羊这类家畜治病,但医理终究殊途同归,方法总有共通之处。”

    春生似是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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