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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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随身携带暗器,一抬手就能将人置于死地,既是防身,又是索命的阎王,原书中不少冤魂葬送于此,连求饶都不及发出。

    旁人不知道,但拥有上帝视角的他自然知道,这种暗器大多是藏在袖子里,蔺京烟是断了只手的,按理说应该更好找。

    洛千俞不答,只是动作微顿,下一刻探进了他的袖子,柔软白皙的指腹划过皮肤,顺着青筋与脉络,一点点向下。

    蔺京烟的呼吸变沉了些许,抬眼看向自己,缓缓勾起嘴角,沙哑低声道:“千千好像对我知道的甚多。”

    洛千俞仍不理他,终于摸到那东西时,眼睛也亮了亮,一只手勾缠着手臂解开了束带,另一只手将那东西顺势取出——

    果然是把手.弩。

    这就是传说中蔺京烟的暗器。

    小侯爷抽出一支短箭,视线落于其上,不仅看清了铁制箭头,更掂量起沉甸甸的木材,还有上面刻的那个舟字符号。

    与当初射.在他马屁股上的那支别无二致。

    小侯爷心中冒火,彻底确认,便将短箭重新搁回箭槽。

    “丞相大人,这手.弩如何使用?”洛千俞拿起手.弩,尖端却对准了蔺京烟的项上人头。

    恰巧此时,沉渊阁有人敲门走进,那人一身侍卫打扮,进门就看见那小公子对准了丞相的弩弓,霎时吸了口气:“丞相大…”

    手已经摸向腰间刀。

    蔺京烟只是淡淡抬眸,没说话,对上视线一刻,那侍卫噤了声,默默松手,退着立于一侧。

    却仍盯着这头,额眉渐渐冒了冷汗。

    “千千摸到机背的卡槽了吗?”蔺京烟神色都没变一下,只是望着他的眼睛,沉声道,“摁下,短箭便会射.出。”

    洛千俞睫羽微颤,食指探到了那人说的卡槽,抿了下唇,他仍坐在蔺京烟的桌沿上,眸光闪耀,垂下的鞋靴都没碰到地面,轻轻摇晃:“大人,晚辈有一事好奇。”

    原文权谋线比较明朗,大熙朝并非风调雨顺,实则暗流汹涌,虽极力避免前朝的党政之鉴,但由于皇帝尚且年轻,母亲出身歌姬,市井流言如沸,讥其血脉低微;而丞相蔺京烟权倾朝野,位极人臣,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小说到了中后期,权谋的纷争中心主要围绕着这两方势力。

    洛千俞提前知道原书剧情,自然也知道蔺京烟不为人知、也从不付诸于口的野心。

    蔺京烟的出身虽值得同情,但他风光霁月,一腔报国之心也只停留于昔年蔺氏满门因党争惨遭屠戮之前,如今的蔺京烟孤身一人,立于朝堂之巅,早已与当初那个执笔挥毫的状元郎背道而驰,不复旧时风骨。

    所以洛千俞很好奇。

    他好奇蔺京烟后期一系列权斗的动机,权柄还是家人,江山亦或是美人?其中包藏着什么私心,甚至闻钰在他心中……又占了多少份量?

    蔺京烟这个恶名昭著、世人皆难窥其真意的大反派股,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这是许多读者都不得其解的事,据说相关讨论贴都盖了上百层楼。

    小侯爷自然不能直白问出这种问题,否则更要被看成小孩,他轻声道:“古人曾曰,所谓‘权柄如刃,持正可削山河弊;私欲若鸩,染指必溃社根。’”

    “丞相大人怎么看?”洛千俞垂眸,手仍端着那弩柄,低声问:“既有权柄,又有私欲,不知大人内心深处想要的,是用权柄匡扶社稷,还是放任私欲……将这天下搅得血雨腥风?”

    话音一落,他难得在蔺京烟脸上瞥见怔愣的神色。

    “……”

    纵是热意蔓延上后颈,烧得人头昏脑胀,小侯爷依旧跟着一怔,因为蔺京烟比他想象中反应要更大,离得近,便也看清那人微紧的深色瞳孔,不太对劲。

    直到下一刻,小侯爷骤然回神。

    ……

    他想起来了。

    方才自己引用的那句“权柄与私欲”的典故,根本不是出自什么古人名言,竟是来自蔺京烟当年殿试策论的状元试卷!

    早些时日昭念那晚送来的历届魁首墨卷,是老侯爷特地寻来助他研习备考所用,那时他只仔细看了两套,一卷出自闻钰之手,而另一卷……便是蔺京烟的亲笔。

    他看过一遍,如今不仅背出来了,还背得这般流利,一时没想起出处,竟说成了是古籍箴言,这和当着偶像的面无意暴露了粉籍有什么区别!?

    这可是丢人丢到老家了,小侯爷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忽然扔了手.弩,跳下桌子,顾不上这般是否不符礼数,转身就走。

    檀门被甩上时,掀起一阵轻快风声。

    洛千俞没回望月阁,那群人恐怕也醉得东倒西歪,没眼看,于是下楼,踏上恭候已久的马车,直接回了太学。

    路途不免颠簸,洛千俞抱着手炉,浑身暖洋洋的,酒劲彻底上了头,倒也淡去方才尴尬。

    他靠在软塌上,迷迷糊糊睡了一阵,后被小厮轻声唤醒。

    小厮刚要搀扶,却被小侯爷遣下,太学外舍学宿离入口不远,尽管步履发轻,似踩在棉絮上,稍不注意就要软下腿跌倒,但好歹还是回了寝院。

    进了主屋,发觉没有人在,胖鸟和玉团也不见影,洛千俞想,肥啾大概跟着闻钰,但幼兔难以随身携带,想必还在这屋子里。

    小侯爷在房间里找了找,一无所获,不仅没找到,腿还磕到了桌角,发出吱呀的声响,人也跟着绊倒,疼得他蹙起眉梢,扶着桌腿,颤颤巍巍地自己起身。

    也就在这时,他听见水流哗啦的细碎声响。

    极轻,来自里间。

    洛千俞微微蹙眉,循着声响走去,刚踏进净室,未及抬眸,却冷不防撞入一具温热身躯。

    最先感受到的是混着皂角的清冽香气,扑面而来,萦绕鼻尖,恍惚间竟有些熟悉。

    他轻吸了口气,抬眼望去,果真是闻钰。

    美人刚刚出浴,单薄里衣随意披于身上,看得出是匆匆披上,乌发未束,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在纯白衣襟晕开深色痕迹,隐于衣料的轮廓依稀可见。

    洛千俞瞳孔一震,却无法聚焦,贴的太近,对方发间的水珠滴落到他脖颈,烫得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混沌思绪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是不是喝的太多,以至于看错了?

    ……

    闻钰一个主角受,有必要这么大吗!?

    洛千俞不想同他比,可他是原书里体位分明的攻,既定的上位者,无论怎么说,闻钰都不该比他生得过分。

    闻钰并未察觉他看到什么,似乎只诧异于自己竟这个时辰就回了太学。

    不仅回来了,身上还沾了胭脂香,混着酒气,作为侍卫,他没资格追问自家主子生辰之日是否回侯府庆贺,可眼下看来,小侯爷去了哪里,不言而喻。

    闻钰侧过头,身上有着沐浴后的热气,可周遭却莫名冷了下来。

    小侯爷浑然未觉,只退开几寸,脖子上也湿漉漉的,水珠向下滑到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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