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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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有点像现代的旋转门,只是投入了心巧,更为精琢雅致。

    跑堂嘿嘿赔笑,也不尴尬,道:“公子们好眼力,这是东家特地从扬州请的匠人做的八仙过海门。您瞧——”

    他轻轻推动其中一扇门板,整个圆扇便如走马灯般旋转起来,露出后面四条不同方向的雅间,他介绍:“这最左边通听雪轩,第二间通‘雨连天’,第三间是望月阁……”

    “那就要望月阁!”一外舍公子抢先道,“千俞兄生辰,正当登高望月,采个好兆头!”

    小儿应下:“得嘞!”

    跑堂的推开望月阁门扉,雅间内早已备好大部分席面。

    宽大的案几上摆着酒壶,琉璃盏熠熠生辉,折射出细碎光芒,窗外夜色渐浓,远处西月湖的画舫灯火通明,如星点浮动,丝竹奏乐声隐约飘来,衬得这雅间愈发清幽。

    望月阁内烛影摇红,跑堂最后上了几道菜,捧着的托盘上列着八味冷碟,水晶肴肉薄如蝉翼,又堆成了小山,蜜渍莲藕晶莹剔透,最妙的则是一道招牌菜“雪霞羹”,豆腐雕作芙蓉状,浮在清汤里,精致又不乏食欲。

    酒刚斟满,一位陈公子便举杯笑道:“千俞兄,今日可是你的好日子,先饮三杯!

    洛千俞抬手一挡,唇角微勾:“今日不饮。”

    “啊?”众人一愣,陈公子惊讶:“千俞兄,往年你可都是不醉不归的,怎的今年破了例?”

    洛千俞不答,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席间几位公子面面相觑,忽有一人促狭一笑:“莫不是……家中有人管得紧?”

    有人跟着反应过来,心领神会,“你说的,可是那位京城第一美人?听说小侯爷收了人,做了贴身侍卫,日夜形影不离,难怪小侯爷这些日子都不与我们出来寻欢作乐了!"

    洛千俞指尖一顿,眼底笑意倏然冷了下来,“我的事,你们很感兴趣?”

    雅间内霎时寂静。

    这句话和“我的人,你们也敢有兴趣?”近乎没什么分别。

    郑公子见状,连忙打圆场:“喝酒喝酒!说这些做什么?”

    几人讪讪举杯,气氛却已微妙。

    洛千俞知道,小侯爷的这些狐朋狗友破不靠谱,提到闻钰并非偶然,怕是连面都没见到,心里就已惦记起来,看到他没带人,不免失望。

    方才试探自己态度,也是想知道闻钰在他心中的份量,若是个不打紧的人,或许还会提出什么离谱请求。

    陈公子眼珠一转,连忙打圆场,忽而笑道:"既然千俞兄今日不饮酒,不如我们改作诗贺寿?"

    众人纷纷附和,洛千俞懒懒抬眸:“好啊。”

    “好极!”周公子提了一杯,一饮而尽,击箸而歌,“我先来,玉树临风别样春,金樽不空到天明!”

    众人叫好声中,陈公子接道:“醉卧花间君莫笑,望月阁上画功名!”

    讨好意味相当明显。

    轮到刘砚之,劝酒最殷勤的当属他,往年洛千俞生辰,他必定灌得小侯爷酩酊大醉,今日见滴酒不沾,他折扇唰地一收,斜睨着洛千俞,笑着吟道:“琼浆原是神仙药,何故今宵避如蝎?”

    哪是祝寿词,分明是个催酒诗,毕竟席上唯一滴酒未碰的贵人唯有小侯爷。

    接着,席上众人轮番吟诗作赋,或风雅,或诙谐,轮到洛千俞时,众人起哄:“小侯爷也来一首!”

    洛千俞把玩着手中杯盏,盏底游鱼纹被光一晃,仿若真在游动。

    抬眼时,发现满座目光都灼灼盯着他。

    洛千俞叹了口气,放下茶杯,仅是少顷,便淡淡开口:

    “锦字簪花尽可题,琼浆半滴莫相逼。”

    话音刚落,众人面色迥异。刘砚之的折扇僵在半空,陈公子的酒壶嘴还悬着滴酒,将落未落,剩下几人皆是动作凝固。

    洛千俞念出了后两句,掷地有声:

    “若教寿星醉沾唇,尔携诗卷滚出席!”

    ……

    满座霎时静极。

    忽然,有人忍着笑,捏着桌角,忍到最后,肩膀都在隐隐的颤。

    最后,不知何人开了头,望月阁终于轰然炸开一片笑声,再也压抑不住。

    “好一个拒酒令!哈哈……”

    “当真是妙!”另一人憋笑附和:“这个滚字浑若天成,画龙点睛,做入酒令有何不可?千俞兄不愧是将赴春闱的俊彦,骂起人都风流蕴藉,潇洒得很!”

    “好诗!好诗!”陈侍郎公子拍案称绝:“前两句用典不着痕迹,既暗合苏蕙回文诗,又引了刘公子的楚辞,至于这后两句.…”他瞥见刘砚之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憋不住笑道,“看似平白如话,实则大巧若拙!”

    酒过三巡,洛千俞借口解手离席,难得呼吸了口外面的清爽空气。

    醉仙楼的酒气熏得人头晕,洛千俞揉了揉太阳穴,从小解处晃悠回来。

    八仙过海门在眼前悠悠旋转,美人图的裙裾在酒意里翩跹重叠,他眯着眼,随手一推——

    没走出太远,却觉周遭静谧许多,只是这几个雅间瞧不出异样,以至于推门时他才察觉,他踏入一间陌生的雅阁。

    沉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廊下灯笼在夜风里轻晃,推开门后,洛千俞没见到席上醉醺醺的公子哥儿,相反,雅间内寂静无声,唯有远处近乎不可闻的丝竹轻响。

    不同于望月阁的风雅,雅间内陈设低调且贵重,案几上仅摆着长壶与酒杯,精雕镌刻的香炉隐隐吐着香,宣纸铺在桌布上,墨迹犹新。

    他忽然想起那八仙过海门上所写,小二没来得及介绍就被打断的,那通往最后一处雅间,似乎名叫……

    “沉渊阁”。

    而案后坐着的男人,一袭玄色暗纹锦袍,玉冠束发,肩头披着宽氅披风,正执笔写着什么,听到动静,他缓缓抬眸。

    四目相对。

    当朝丞相,当今圣上最得力的辅臣,亦是……洛千俞最不想在此刻遇见的人。

    ——竟是蔺京烟。

    蔺京烟的目光如寒潭深水,从洛千俞腰间嵌玉束带,滑到他乌丝发间的红绸,最后定格在他的面庞。

    "小侯爷。"他放下笔,声音静默低沉,“走错房间了?”

    洛千俞顿时警醒。

    要命。

    这是什么运气?冤家路窄啊。

    莫名的,洛千俞不想在这人身前丢了面,他喉间微梗,偏要在这威压下扬起下颌,道:“丞相说笑了,自然不是,小二说这里有四个雅间,唯有沉渊阁客人颇为神秘,露个脸都不肯,小爷来瞧瞧究竟是什么人物,瞧过了,便也不新鲜了。”

    “本相未想隐瞒身份,小侯爷想瞧便瞧……”男人声音顿了下,缓缓启唇,“你喝酒了?”

    洛千俞没喝酒,身上却难免沾了酒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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