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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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呢?

    苏鹤并未告诉他神秘客究竟是何人,却已将“绝非小侯爷”这一点表达的相当明确。

    洛千俞眉梢微滞,周遭的景致走马灯般倏然倒退,他盯着前方,第一次生出一丝迷茫感。

    他又要强行反抗剧情了?

    可若如此,万一自己失败,而真正的神秘客却不再出现了呢?

    闻钰要怎么办?

    ……

    披风扬起马颈,嘶鸣一声,强行将少年的注意力拉回现实。

    他眸光一怔,继而眉心舒展。

    披风避开了官道熙攘,于僻静小径疾驰,一路没碰上什么集市,唯有风卷枯叶相伴,只是途经一处摊位,转眼间,摊面上一顶黑色帷帽不翼而飞。

    摊主反应过来,竟有人光天化日顺走他家帽子!很快身后传来急切惊呼声:“何人偷帽?要付钱的!”

    话音未落,一枚银锭已稳稳落在商贩掌心。

    商贩手心猛地一抖,看这沉甸甸的银子,够他支棱整整一月的摊位!他追了两步远去的马影,激动声音远远飘过来:“多谢客官——慢走!”

    洛千俞戴上帷帽,雪色纱帘被风吹拂起,似薄雾,又似无形浅浪,汹涌风急时轻擦玉颈,浪势渐歇时又覆上肩头,恣肆亦朦胧。

    帽檐微垂,轻纱如月,好似哪家飒沓携气的少年侠客。

    少年喉结微动。

    …

    他要假扮神秘客。

    无论真正的神秘客是否出现。

    他既可以假扮第一次,就可以当第二次,事已至此,迟则生变,再瞻前顾后,等到闻钰真正坐上通往西漠的船只,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眼下救人要紧,只要他小心行事、不露破绽……未必瞒不过闻钰。

    一念及此,便再不迟疑,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追!.

    夜色笼罩,侧道上的马车疾驰,车轮碾过泥泞时溅起水花,划出两道愈浅的轮印。

    车内,几名西漠使者围坐,目光时不时瞥向角落里被缚住双手的人。

    那人身姿修长挺拔,哪怕被捆着,脊背依旧笔直,好似不露半分颓态。

    “她就是长公主?”一名使者压低声音,狐疑地打量,“身形未免高大了些,怎么看着……像个男人?”

    另一人皱眉,凑近了些,瞥过她衣料金丝盘绣的纹样,低声道:“断不会错,这衣裳、这簪子,都是长公主的规制,就是她。”

    “可传闻长公主疯疯癫癫,见人就咬,这位怎么一声不吭?”

    “劝你莫要惹她。”第三人揣着手臂,似是胆寒,“我可早有听闻,这公主疯症极深,咬住人就不松口,非咬断手指,喝血嚼肉咽下去不可……”

    几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把手往后缩了缩。

    角落里的人依旧沉默,唯有被缚在身后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指节修长,骨节分明,分明是双男人的手。

    “这相貌……倒是倾国倾城。”有人小声嘀咕,目光落在那人眉眼,又到下颌线条上,“可惜是个疯的,真他娘的吓人,下次能不能捆个瘦弱怜人的?还能教弟兄们偷个香。”

    “少废话!”领头的使者扶着手拐,低声呵斥,“熙朝就剩这么一个还未远嫁的公主,可汗交代了,必须完好无损地带回去。”

    那位“长公主”沉默的不像话。

    几人聊着聊着,忍不住住了嘴,这人不说话,看起来更疯了。

    一时间,车内只剩车轮碾过石子的闷响。

    *

    马车停下时,已稳稳驻于江畔渡口。

    码头几艘接应的船舟灯火明灭,似是混作商船,静候多时的水手系妥缆绳,船头船尾早已备下长篙,船舵一转,便能即刻出发。

    待小侯爷匆匆赶到时,却发现闻钰所乘的船只已然离岸,船尾缓缓荡开,波影粼粼。

    他一袭黑衣,是西漠人一贯的装束。远处船头的水手远远瞥见来人,低声咒骂几句,这才将撑船长杆横架岸边,探身,朝来人伸出手。

    “快些!”他拉了一把,上了船。

    他收了长杆,往来人身后张望,竟没看到人,用西漠语问:“怎的误了时辰?他们呢?不会又钻去青楼了?……都说了官兵盘查正紧,再耽搁一会儿,长公主失踪的事一旦败露,城门落锁,那时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见来人没说话,他微微皱眉,不自觉打量起对方头上帷帽,“你怎么还戴了这么个帽子,在哪儿买的?不是都说了时间紧急,还捣鼓这劳什子?”

    话音未落,折扇已敲向那人后颈,只听闷哼一声。

    对方瘫软倒地,晕了过去。

    洛千俞垂眸,抿了下唇,神色冷然如霜。

    本以为自己晚了一步,闻钰可能已经被神秘客救走,刚要庆幸,可看见这名船员的反应,小侯爷终于确定,闻钰仍在船上。

    少年加快脚步,往船舱内走。

    未行至门前,手中折扇已如离弦寒刃,脱手挥出。

    扇面似一页利刃,旋转着划过,甚至穿破窗棂,环绕一周,所过之处窗纸皆碎,木屑纷飞!

    神秘客一脚踹开门时,那折扇似有灵犀,空中飞旋,兜了个弧圈后,竟恰好落回手中。

    扇骨轻叩雪白掌心,发出清越声响。

    变故突如其来。

    船舱内的人还未反应过来,皆被这动静惊吓,浑身一震。

    几名西漠使者倏得站起身,意识到是来了不速之客,恐怕是大熙的救兵!

    他们心神猛颤,不约而同朝房门看去。

    待木屑尘灰散尽,一抬眼,他们终于慢慢看清了那人身影——

    他全身都是黑色,唯有帷帽的纱帘是白色。

    明明劲装裹身,穿着他们西漠的衣服,却怎么看怎么不像他们的人。帷帽幕帘遮面,明明难窥真容,举手投足间,却无半点西漠郎儿的粗犷之态。

    身姿秀挺,指节如葱,腰间绦带束出轮廓,眼前的人,像是金枝玉叶,误入黄沙,莫名透露出一股雍容贵气来。

    ……

    荒唐!

    这人是怎么上船的?

    追兵这么快就来了?!

    为首的西漠人再也看不下去,亮了弯刀,眼里迸出凶狠之色,“你是大熙的追兵?”

    “既是追兵,为何穿着我们人的衣服!”另一西漠使者看向窗外,细察顷刻,未闻喧哗,先是一愣,忽而笑起来:“你是一个人来的?想死?”

    神秘客并未说话。

    他的目光穿过几名西漠使者,落在他们身后,那最中间坐着的人身上。

    闻钰果然就在那里。

    主角受不愧是主角受,即便是被绑,却依旧不露半分狼狈之态,容貌之盛,惊世独绝,仅是坐在那儿,就令人移不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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