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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40-50(第15/22页)
已至此,洛千俞无法推脱,好歹没提起上次御书房被打断的事,他巴不得对方忘记,只是那颗白子仍握在手中,沁了汗,都有些发烫了。
最好还是别让皇帝发现他已经背着人家差点下到最后一步了吧……于是抿唇,装作无事地落座,又拾起一颗,下到方才的位置。
圣上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盘中的黑子。
两人就这样对弈起来。
虽是扭转了最初死棋的局势,可到最后一步,小侯爷犹豫一瞬,故意露出个破绽,输了这盘。
谁知没等小太监清理棋盘,洛千俞听到皇帝幽幽的声音,“再故意输的这般拙劣,就换你父亲来。”
洛千俞:“……”
待棋盘清理结束,皇帝仿佛兴致未褪:“再来一局。”
两人连下几局,洛千俞一开始还在苦心琢磨如何隐蔽而不着痕迹地输掉,谁知皇帝的黑子步步紧逼,倒令他恼火起来,胜负欲也跟着被吊起,也顾不上如何优雅输掉,恨不得把皇帝摁在棋盘上摩擦。
于是垂眸凝思,睫毛敛下,如鸦羽般细碎的阴影都随之凝住。
他中途赢了一局,接着连输三局,显然棋艺在他之上,洛千俞心里赌气,不想玩了,还不能显露。
毕竟对方是书里出了名的疯批皇帝,要是在最尽兴时打断他,保不齐还要怎么折腾自己。
在小太监躬身整理棋盘时,少年望着上面的黑白棋子,停顿俄顷,忽然道:“陛下,已经下了四盘,日头都要落了,如此劳累有损龙体,不如换个快些的玩法。”
皇帝一抬眼皮:“什么玩法?”
洛千俞说了。
对方愣了下,像是头一次听说:“五子棋?”
洛千俞点点头,“陛下,规则很简单,五子连成一线就算赢。”
接着,仗着上学那时没少在纸上与同学画格消遣,研究出不少独家秘技,欺负皇帝是个新手,小侯爷连赢三局,心里舒坦了不少。
舒坦完,又有点担心这狗皇帝输不起,谁知一抬眼,却发现对方脸上并无愠色,相反,像是有些新奇。
接下来,皇帝似乎摸清了门道,在他埋坑时一一察觉,每当洛千俞设局,总能见招拆招,后期更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步一个陷阱。
小侯爷利落地连输两局,彻底老实,又不想玩了。
目光瞥向殿外渐暗的天色,他适时提醒,“陛下,时辰不早了,宫门要落钥了。”
若是普通大臣,能有机会与圣上对弈,都是求来不易的恩宠与机会,但小侯爷不一样,他只想跑路。
“你手里攥着的那颗,要藏到什么时候?”皇帝垂眸睨他,声线沉沉碾过,愈显磁性,尾音似笑非笑地扬起,“怎的,想将朕的棋子私藏回府?”
小侯爷心头一紧,下意识抬眼,与皇帝对上视线,猝不及防撞进一双血色瞳仁里。
这个时辰,宫人陆续掌灯,烛火摇曳间,皇帝眼尾微挑,瞳色极浅,愈衬得五官深邃,若能忽略掉那帝王无端透出的威慑压迫,竟隐显有几分异域之感。
洛千俞成功被这话调弄臊到,默默红了耳尖,心里暗骂狗皇帝:“……臣不敢。”
一颗棋子攥了快两个时辰,手心都红了,棋子硌着的地方隐隐发白,洛千俞默默把白子还回去,揉了揉手心。
皇帝未说话,却在这时忽然问:“膝处怎么样了?”
洛千俞一怔,是说他上次在御书房跪伤了膝盖的事?
遂斟酌道:“谢陛下关心,臣好多……”
“让朕看看。”
洛千俞默默改口:“…还没好。”
皇帝:“……”
正当小侯爷心中揣度,这个话题会不会继续时,却听皇帝再次开了口,“这是什么?”
男人目光落在他的膝处,洛千俞也跟着看去,瞥见自己的膝处好像隐隐约约鼓起一块……是护膝!
脑中警铃大作,他这次垫的太多,站立或跪着时无从察觉,可这么一坐下,即使有外袍遮挡,仔细看,竟也能瞧出端倪。
小侯爷心一沉,指尖死死攥住衣摆,膝头的软绒垫隔着锦袍发烫,喉结动了动,干巴巴一笑,干涩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回陛下,没什么。”
他的圣上却没放过他,不仅认出了是什么,还拆了下去,“这是…护膝?”
小侯爷低下头,不再与圣上对视,也不说话了。
皇帝拿起他的护膝,端详了一阵,指腹压下,触感绵软的过分,比寻常的护膝还要软且厚,仿佛压在了云絮上。
接着,他将护膝反面朝上,刚翻过来,便掉出了两片狐绒软垫,落到地板上。
洛千俞:“……”
小侯爷头更低,都要低到桌案下面去了。
皇帝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低笑了声:“你倒是有备而来。”
“怎么,上次罚你罚重了,被朕罚怕了?”
“……”小侯爷语塞,拨浪鼓似的摇头,被抓包是被抓包,但承认是另一码事,他才不上当。
早知道这样,面圣前他就先去看看苏鹤下章写的内容,还能有备无患……不,苏鹤的话本围绕着闻钰展开,并不会详细写他们这些攻之间的交集,提前看了也没用。
“洛千俞,把裤腿掀起来。”
这一次,这句话的感觉便不再是玩闹或商量,更像是旨意。
洛千俞喉头一动,相当没出息地从了。他掀了外袍,捏住裤腿边沿,卷到膝处,怕往下掉,还要自己挽着裤脚。
露出的小腿白如雪色,骨肉匀称,再往上,膝处隐隐还有上次罚跪后未彻底消退的印痕。
“这么久了,还有痕迹?”
洛千俞想遮,偷偷瞥了眼皇帝的神色,终究没动,却也没说话。
捏着裤脚的手心发白,指节却泛上薄红。
“幼时还嚷嚷着要执戈戍边,参军打仗。”皇帝目光掠过他膝处皮肉,尾音裹着调笑,“你这样的,莫说兵刃相向,箭头擦破一点皮,都要哭哭啼啼。”
“……臣才不会哭哭啼啼。”洛千俞最讨厌别人说他这个,换成旁人早就翻脸,然而此刻对象是皇帝,只得压下闷气,梗着脖子辩解,“臣从来不哭,自束发起就没掉过眼泪。”
“是吗?”皇帝嗤笑一声,指尖叩着龙椅扶手,“当初磕掉门牙,拽着太子衣角哭的原来不是洛世子,是哪个不怕死的替身?”
洛千俞一怔,喉结微动,还有这种事?
这段记忆确实模糊,别说自己,恐怕原主都不记得了,可这迟滞的一沉默,落在旁人眼中,倒像是提到先太子时不自觉的怔愣失神。
天色见暗。
王公公上前一步,提醒圣上到了晚膳的时辰。
皇帝没作声,此刻倒像是褪了兴致,倦意漫过声线,抬手道:“朕乏了,时辰不早了,退下吧。”
小侯爷如释重负,起身行礼,随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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