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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30-40(第2/14页)
让他碰了个正着?小侯爷叹口气,比膝盖更累的是心。
本以为盛元帝会当着他面数落宫女,又要等候多时,小侯爷千锤百炼已然麻木,正垂眸等着,却忽然听那圣上开了口:
“行了,若是跪够了,就退下吧。”
皇帝靠坐龙椅上,微微垂眸,声色低沉,竟较前清朗了些,轻笑道:“来人!扶洛小侯爷下去,别到时泪打红妆,再以为是朕欺负了你。”
洛千俞:“……是。”
闻言,面上恭敬内敛,实则脸庞一阵滚烫,手都气得隐隐抖了起来,心中大骂狗皇帝,还敢拿荤诗逗你爹,让你做下面那个干不干?
勉强稳了稳心神,启唇道:“臣告退。”
说罢,他扶着膝盖缓缓起身,这稍微起伏的动作便让小侯爷白了脸色,头晕目眩。
内侍连忙赶来搀起人,洛千俞咬了下舌尖,勉强稳住平衡,掩下几分跪久后的僵硬 ,腿弯打着颤,向皇帝行了个礼,便转身退下。
天色彻底黑了下去。
月色愈浓,恐怕离宫门下钥不远了。
一出殿门,微风拂过,才发觉中衣湿了一片,后颈也浸出冷汗。狗皇帝果然不做人,最终也没让青梅竹马的臣子挽上头发,踏着夜色出了殿。
小太监监眼见着这位遭圣上责难的小世子,才明白方才御书房那几步全是强撑着的。一出殿门,脸色都变了,瞧着那步数就像那初学走路的小鹿般,走在平地还算过得去,可一遇到个门槛,几乎是寸步难行,双腿发颤,抬都抬不起来。
“大人,让奴才扶您吧…”
那搀扶他的内侍见状,急忙蹲下身,作势便要跪下为他挽起裤腿查看。洛千俞脸色一变,只觉脸都丢到西华门了,赶忙将人拦住:“谢公公好意,我自己可以。”
态度很坚决,小太监有些遗憾,缩回手站起身:“那大人您慢些。”
来时风雨无阻的一段路,出宫时却仿佛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足足用了三倍的时间。
不管怎样,好在长公主出现的及时,贴身侍卫这事算是蒙混过关,倒也称得上是自己的贵人。
说到贴身侍卫……
远远的,洛千俞便瞧见宫门口停着的马车,以及一旁颀长玉立的身影。
出门遇到出气筒。
远远瞧见自家少爷,那侍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一见到人,立刻飞奔过来,瞬间吓得面无人色,惊叫道:“公子,这是出什么事了!?”
“发髻怎么散了,您的簪子去哪儿了?怎么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一瘸一拐的,少爷您身子可有恙?”
小侯爷被吵得头疼,铁青着脸色,“别问,回府。”
他看都没看闻钰一眼,直接越过自家贴身侍卫,就要上马车,结果身影堪堪一顿,停在御位前,小侯爷陷入了沉思。
……
不会吧,腿软到上不了马车?
一转头,却发现那合心的小太监早已没了踪影。
小侯爷磨了磨牙,冷声开口:“你们转过去,再退出五步,没我发令,不准回头。”
小厮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还是乖乖点头:“是。”
眼见着两人都依言照做,洛千俞这才吐出口气,一只手握住车沿,眉梢微微蹙起,打着颤抬腿。
……
一刻钟后。
小厮不敢回头,可是实在过了有些久,心里难免不禁疑惑,况且身后声音微弱,也不知道小少爷在做什么。
闻钰默不作声,提起剑柄,勒在腰间,玉灵剑微微出鞘,清冷剑身倒映出背后那人身影。
美人身影顿了会儿,玉灵剑缓缓回鞘。
洛千俞额角渗了汗珠,好不容易刚将一只脚迈上木台,刹那间,却忽觉身影一轻,紧接着是失重的悬空感。他咬了下牙,颤声道:“……闻钰!”
腰间的手却没放开,仿若生了根,反而将他整个人抱上御位,散落的发丝碰到幕帘,淡香直往鼻尖里钻,洛千俞心里冒火,“谁叫你来了?滚出去!”
可那主角受仿若未闻,不为所动。
眼见毫无脱身之法,洛千俞又气又急,眼眶泛起一层薄红。
他抖着手,揽住对方的颈圈,往前一探,朝那白皙脖颈狠狠咬了下去。
第32章
闻钰闷哼一声。
洛千俞这一口咬的重, 咬完没松口,对方肯定是吃疼的,出乎意料的是, 闻钰竟没直接将他扔下去。
这么坐怀不乱?
他要是这样被人咬住脖颈, 准要起一身鸡皮疙瘩, 连人带嘴扔出马车去, 保不齐心里没出气,再下马补上两脚。
揽着对方脖颈, 唇齿未松, 呼吸便也只能通过鼻息,贴着衣领,身体仍悬空着,洛千俞慌乱间猛吸了几口,直觉那丝熟悉的香气却比每次都要明显了些。
这大概就是万人迷的特质之一。
洛千俞不得不承认……主角受身上真的好香啊。
和现代的香水是两码事,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好闻的味道, 淡而清冽, 又柔和如水, 能让人莫名生出股安全感。以至于每当对方靠近, 无论作为神秘客还是自己, 他都能在一瞬辨认出来。
所以,即便眼下两人关系剑拔弩张,洛千俞还是没出息地被这香气分了神……乃至他松开时,才意识到二人从未贴得如此近。
目光一掠, 却瞥见闻钰颈侧的血印,沾着晶亮亮的痕迹,和他唇瓣一样泛着水光。
洛千俞火速移开视线,后知后觉此举暧昧, 未等热意褪去,几乎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叱责:“闻钰,我何时叫你帮忙了?”
“你、身为侯府侍卫,恃宠而骄,气焰嚣张的很……如今,连主子的话都听不得了?”尽管理智稍稍回笼,但洛千俞显然仍在气头上,连声音都是抖的。
“属下不敢。”
闻钰虽开了口,音色却冷,却看不出丝毫懊悔的意思,“少爷身上负伤,若执意逞强,恐怕会摔落马车,方才属下仅是恪守侍卫之责。”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茬,小侯爷脸上瞬时就挂不住了,羞恼道:“谁身上负伤,谁逞强了?我有必要对你一个侍卫逞强?你也配?”
“不过是你凭空臆想罢了,小爷我好得很,反倒是你,当差没个当差的样子,连脉都不摸,就敢妄自揣测别人伤在哪处,我是招了个闻侍卫,还是闻太医?”
这番话相当不客气,只是小世子此刻仍在贴身侍卫怀中,乌发未挽,尽数散下,腰处之下哪里恐怕还受了伤,又被他气红了眼尾,平日里那嚣张跋扈的世子气焰一下没了七分,显得有些威慑力不足。
闻钰目光在他身上稍作停留,旋即移开,低声道:“属下僭越唐突,还望小侯爷恕罪。”
旁边小厮听着车厢里动静小了,也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忙跃上御架,牵起缰绳荡了下,低喝一声:“驾!”
心里暗暗想,小侯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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