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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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这些。再说了,太医也在宫中候着,若您身子再不爽利,随时可为您诊治。”

    洛千俞眉头轻蹙,心想这老太监真是老奸巨猾,好难打发,旋即强扯出一抹苦笑:“王公公有所不知,此次这风寒来得诡异,我府上那几个常来瞧病的郎中都束手无策,太医也都摇头,我这几日反复发热,整个人晕晕沉沉,实在怕在皇上面前失了礼数,冲撞了天威,还望公公体谅,如实告知圣上。”

    王公公见洛千俞百般推脱,心中早已生疑。他面上依旧挂着恭谨笑意,却不经意般细细打量着洛千俞的神色。小侯爷虽面色略显苍白,但眉目间并无病态,反倒透着一股清贵之气,怎么看也不像正被风寒重症缠身的样子。

    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依旧温和说道:“小侯爷,咱家虽是个粗人,但在宫中多年,倒也通晓些皮毛医术。既然您身子不适,不如让咱家替您把把脉,也好回去向皇上禀报,免得皇上担心。”

    洛千俞闻言,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微微抬眸,看向王公公那双老练精明的眼睛,知道对方是得了皇帝的命令,今日若不把他的虚实探个清楚,绝不会罢休。

    心里暗骂,看来今日这一遭,终究是躲不过了。

    “王公公说笑了,您贵为内廷总管,怎敢劳烦您亲自把脉?”洛千俞语气淡定,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王公公却笑着摇头,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小侯爷客气了,咱家虽是内廷之人,但也是为皇上分忧。您若真有不妥,咱家也好及时禀报,免得耽误了病情。”

    说罢,不等小侯爷再开口,他上前一步,拂尘轻轻一甩,伸手便要去搭小侯爷的腕脉。

    洛千俞见状,暗骂你这老奸巨猾的死太监,这就上手了?无奈已无言再推脱,只得不情不愿伸出手腕,任由王公公把脉。

    王公公指尖冰凉,轻轻搭在洛千俞的腕上,毒舌信子一般,洛千俞一阵紧张,心跳也跟着快了,先不说这老畜牲究竟会不会把脉,一摸脉搏,恐怕也得瞧出自己心虚紧张心跳加速。

    王公公敛目凝神,细细感受着脉象,眉头却渐渐皱起。

    洛千俞的脉象虚浮而紊乱,时而急促如鼓点,时而微弱如游丝,显然是体内丹田不稳,气血两亏之状。

    “这脉相……”王公公睁开眼,目光中霎时涌上几分惊讶与探究。

    他虽谈不上精通医术,但在宫中多年,耳濡目染,多少也懂得不少脉象之理。这小侯爷的脉象绝非普通风寒,反倒像是中了什么毒,且毒性未解。

    洛千俞见王公公神色有异,不像是要揭穿谎言的模样。

    随即恍然。

    心中暗讪,距离他中了迷水香和胧月涎,解毒才刚过去两日,他连救命的雪莲药都没喝上两回,怎可能好那么快?

    小侯爷面上却依旧淡然,语气却染上虚弱,颇有几分被冤枉的无奈,苦笑:“公公,这回总相信了吧?我这身子,确实不宜入宫,免得过了病气给皇上。”

    王公公收回手,目光在洛千俞脸上停留片刻,才行了个礼,语色有歉:“小侯爷果然身子不适,倒是咱家唐突了。既然如此,咱家这就告辞,回去向皇上复命。”

    洛千俞微微颔首,语气淡淡:“有劳王公公了。”

    王公公拱手一礼,仿佛方才试探不过是寻常寒暄,转身朝门外走去。他手中拂尘轻轻一甩,上了马车,却忍不住掀开幕帘,看向侯府远去的方向,心中暗自盘算,这小侯爷的脉象古怪,绝非普通风寒,莫非是中了什么毒?

    此事需得禀报皇上,再做定夺。

    待王公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洛千俞才缓缓坐起身,长舒了一口气。他将身上的厚毯放下,倚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打算再睡个回笼。

    忽然,外头传来一阵轻快脚步声,紧接着,一少女声音响起:“大哥哥,你在吗?”

    洛千俞睁开眼,只见珠帘一挑,来人正是他的三妹妹,洛枝横。

    洛枝横身着一袭鹅黄色袄裙,发间簪着碧玉簪子,浓眉俏眼,手里还捏着一方绣满蝴蝶的绢帕:“大哥哥,你院里的兔子呢?可找到了?”一进门便直奔主题,急切问道。

    洛千俞摇了摇头,如实道:“没有,昨夜下人把院子翻了个遍,也不见踪影。”

    “这怎么可能?它又没长翅膀,侯府这么大,它飞也飞不出去……依妹妹看,此事定有蹊跷。”洛枝横眨了眨眼,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上前,“哥哥,你说……会不会是被洛十府逮去烤着吃了?”

    洛千俞:“……”

    他无奈看了自家三妹一眼:“他不是馋嘴的人。”

    洛枝横却不以为然,撇了撇嘴:“未必。说不定是他记恨大哥,把大哥的兔子扒了皮,当毯子也未必。”

    越说越离谱了。

    洛千俞听得哭笑不得,无奈:“那么小一只兔子,怎么当毯子?”

    洛枝横却不依不饶,凑近一步:“大哥哥,你可别小看了洛十府。他那人,心思深着呢。再说了,兔子虽小,扒了皮也能做个手炉套子,再不济也能缝个荷包。”

    洛千俞被她这番逆天言论逗得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你这丫头,整日里胡思乱想些什么?”

    洛枝横见小侯爷不信,眼珠滴溜一转,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说道:“对了,说起荷包,上次我想讨洛十府的印章来玩玩,谁知他不在院里,我无趣等待时,却在他房间里发现了哥哥的荷包。”

    “荷包?”洛千俞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眼中有些疑惑。

    洛枝横用力点点头,语气十分笃定:“那香气只有哥哥身上才有,我绝没认错,就是大哥哥丢失多日的那只。”

    洛千俞却不以为意。

    洛十府平白无故把他的贴身之物藏在身边做什么?

    洛枝横见洛千俞依旧不放心上,不由得急了,跺脚道:“我没乱说,那荷包上,分明绣了一个‘鹤’!”

    洛千俞闻言,神色一怔。

    他自然知道那荷包上“鹤”的图案意味着什么——这本书原名就叫《追鹤》,鹤也就代表着美人主角受,当然,也就是闻钰。

    很多买股攻都将鹤当成对美人的载体,赋予感情的对象,并绣在贴身之物上,偶尔拿出来,也是一种表现爱意的深沉和寄托,就连小侯爷的荷包也没能免俗。

    难道洛十府也是因为觊觎小美人,所以也在自己荷包上绣了这么个图案?

    藏得真深啊,这小子。

    洛千俞神色平静,声音淡淡的:“兴许是他荷包上也绣了个‘鹤’字,你瞧岔了。”

    洛枝横一听,赶忙说道:“哥哥要是不信,就亲自去他院子瞧瞧!顺便找找小兔子。”

    洛千俞看着他三妹妹,无奈又好笑,打趣道:“说实在的,你就是想让我去帮你找兔子吧?自己怕他,不敢去,也不敢让自家下人擅自进他院子。”

    洛枝横脸一下子红了,梗着脖子反驳:“谁怕他了?”

    洛千俞挑了挑眉,继续逗她:“既然不怕,那你和我一道去。”

    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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