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20-30(第4/21页)
小侯爷忍着羞耻,低声把准备好的台词说完:“不仅要雪莲,还要你的人。”
闻钰一怔,眉头紧锁,语气冰冷:“什么?”
洛千俞终于念出了那句本该在夜市那晚就该说出口的书中原话,扬声道:“怎么,不肯?”
“你可是不想给自己可怜的老母亲治病了?只要小爷一声令下,你猜猜,这京城里哪一位郎中,日后敢踏进你家门槛半步?”
闻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依旧没松口,声音低沉而清冷:“你就在我怀中,还生着病,你想如何发号施令?”
洛千俞:“……”
这不对啊。
原书里听完自己那番话的闻钰,应该气得脸色发青,捏着玉灵剑的手隐隐泛白,各种美人细节描写……随后隐忍着屈辱,为了保全母亲,束手就擒了。
究竟哪里出了错?
洛千俞抿了下唇,大脑飞速运转,既然闻钰不惧他的威胁,也就代表着,眼下对方能掌控一切,心中有底气。
若想直击要害,必须想一个在对方掌控之外的,看不见摸不着的,却又是他心底深处极其在意的。
可是,哪有这种事物存在?
……
有了!
小侯爷抿了下唇,贴近那人耳廓,低声道:“闻钰,你不是想见那神秘客么?”
闻钰没说话,但瞳孔却猛地一紧。
洛千俞趁热打铁,声音虽小,却是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做我的贴身侍卫。”
“我便让你再见他一面。”
第22章
小侯爷心底是万万不想的。
谁成想小美人油盐不进, 原本设想好的威胁台词全都失了效,眼看贴身侍卫这事要泡汤,只好出此下策。
也不禁忧虑, 怀疑自己高估了神秘客在闻钰心中的地位, 签了卖身契的贴身侍卫, 三年期限, 岂是儿戏?闻钰怎可能妥协?
洛千俞心下飘蓬,愈发不落实处, 只得火上浇油再添一笔:“你可想好, 这一面,见的是他生龙活虎的人,还是具尸首骸骨,都凭你一念之间!”
闻钰脸色果然变了,手心收紧,不动声色地握紧他腿弯。
上一次夜市抱起他时小心翼翼, 这次膝处却没留情, 原主身娇体弱哪受得了?小侯爷疼得发抖, 后悔刚才一时心急, 鲁莽行事, 要知道闻钰就在自己正下面,还不如换个地方跳,摔个狗吃屎也比现在强上百倍。
又觉眼下这情景哪他娘的是威胁人?就连自己命脉也被人家握在手里,顶多算是势均力敌分庭抗礼, 谁都没落得好处。
“贴身侍卫?”
“你如何知道他?”闻钰启唇,声色竟是比方才还要冷,“你去医馆见了张郎中,为的就是打听我的事?”
“是又如何?”小侯爷咬了咬牙, 丝毫不让:“既是贴身侍卫,你的身世来历、过往种种,小爷自然要一一摸清,堂堂侯府世子身侧,岂容底细不详、来路不明之人随意留驻?”
“贵人自说自话,草民却从未自请职务。”
面对权贵,闻钰眼中却毫无惧色,一字一顿地拒绝:“更没未想过去侯府当差。”
好骨气!不愧是美人主角受。
洛千俞心道盲生你发现了华点,果然这种程度的威胁还不够火候,因着心里窝着火,无理也硬辩成有理,道:“草民?这称呼未免太抬举自己,你分明是流放游民、戴罪之身!此番贸然回京,久居不离,可有官家明示?”
“莫不是故意私自返京,违抗圣意!“
谈及这个,闻钰果然沉默,眸光却比方才愈冷,凛凛透出寒意:“贵人要拿我问罪?”
身旁几个侍卫一惊。
总觉得颈后冷飕飕,不由握紧刀柄,喉结隐隐滚动。
“问罪?怕是还轮不到我。”洛千俞敛下眉眸,冷哼一声:“你为了一个张郎中,闹出那般大阵仗,殊不知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还牵连了那为你出头的神秘客。”
提及这个,闻钰果然在意:“牵连?他怎么了?”
洛千俞暗忖看来方向对了,就是欠了些火候,需要激发愧疚之心加以烹煮……牵连这话倒也不是说谎,小爷中毒发高烧,被迫第一次穿女装,后又被人逼着纳贴身侍卫,还不是都因着为你出头?于是脸不红心不跳,抿唇道:“自然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现在也不太好过……”
“今日小爷我瞧你可怜,有意帮你,提携你,是你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不感恩也就罢了,还敢…咳……握得这么紧…”
狠话没放完,洛千俞握拳抵住唇畔,禁不住咳起来。
但有意压制着,只堪堪泄露几声,便抿紧唇瓣,乌丝轻颤,化成眼尾掩不去的泛泛红意。
罢了才瞪向他作祟的手:“还不放开?”
这番话虽不中听,却和张郎中所说“贵人”言论大意不差,讽刺中夹杂了几分好意,可被小侯爷这个人设说出来,却莫名多了几分羞辱强占美人的意味。
虽说符合小侯爷的人设正遂他意,也顺应了原书剧情,可心中却莫名有点悲凉。
这么个相处模式,和死对头倒也没什么区别,还等得到成功跑路吗?以后不会真被玉灵剑砍吧?
这么想着,却觉腰间力道一松,脚底踩到实地,他竟被稳稳放下来。
几名侍卫见状连忙上前,将心肝小世子远离这名危险的预备美人侍卫,将人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嘘寒问暖,还好胳膊腿具在,吓得几近魂飞魄散。
小侯爷挑眉。
本是破釜沉舟的计策,看来……是奏效了?
洛千俞坐下,却没觉得比被闻钰提着时舒服多少,大脑昏昏沉沉,热意延绵至额头,身上却冷得直打战。他知道张郎中说的没错,免疫系统撑得住一时,却不能抵消毒素,没有雪莲迟早玩完,眼下的状态,竟是比坐在屋檐上时情况更糟。
心里莫名有种预感,再不把人签过来,他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他向后一靠,强打精神,将想说的话一并说完,利弊呈上:“我向来不屑揭发告状,也不在乎你是否是戴罪之身。相反,你若好好当差,担起侍卫的职责,我还会庇护你,不会亏待于你……你母亲这边,我会遣人悉心照拂,她想留在这儿,还是搬入我府邸,亦或是住在郎中药馆附近,你想何时看她、怎么看她,皆随你们心意。”
“至于你心心念念的那位神秘客……我不动他,还会给你二人再见一面的机会。”
“我虽向来说一不二,可耐心亦有穷尽之时,我讨厌被人频频拒绝,更厌烦不识好歹、不明局势的一根筋。”小侯爷冷冷瞥向闻钰,意有所指般,接着,命人呈上那一纸契约,笔墨印泥放于一旁,懒漫启唇:“闻侍卫,考虑清楚了,就签字画押罢。”
闻钰瞥向那一纸契约,却没动,只问了一句:
“为何是我?”
洛千俞心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