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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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私底下还犯过什么事……

    正胡思乱想着,案几上的声音却忽然停了。

    取而代之,是那人站起了身。

    尽管没朝他走来,那丝龙涎香气却更明显了些,小侯爷抿了下唇,缩回的脚默默挪到原位,心跳的愈快。

    “前几次召你,为何不来。”

    那声音懒散放荡,音色低沉,与雍雅沾不上边,却仿若敲打在紧绷的神经上,让人本能的心生惧意。

    ……是皇帝开了口。

    洛千俞低下头,喉结动了动,轻声答:“臣不慎染了风寒,调养至今才稍有起色,未能及时应召,望陛下恕罪。”

    “你是说,只是风寒?”

    洛千俞颔首:“是。”

    “全喜前几日刚从你的宅邸回来,说洛侯世子的脉象不似寻常风寒,倒像是中了毒。”盛元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道:“你可有什么头绪。”

    这个天杀的王公公,真把他卖了!

    简单风寒还好,若中毒这话头落了真,连他父亲都不知道,追查起来,牵连的不再是他一个人,那晚去了寒山寺的人恐怕都要一一排查,男扮女装的柳刺雪,奉命掠走美人的无名者,他四弟弟洛十府……

    还有闻钰。

    他知道,皇帝作为原书戏份最多的买股攻,碰见主角受是迟早的事,不可抗力也好,剧情杀也罢,那一夜中毒的是他,而闻钰牵扯其中,也是为了救他。

    美人受可以因为任何契机被天子觊觎,但绝不能是因为自己。

    “回禀陛下,并无此事。”洛千俞压了下唇,疑惑道:“臣从未中过毒,太医也去瞧过,只是寻常风寒罢了。”

    言罢,殿内安静了片刻。

    “全喜虽不精通医术,却不是个夸口之人,没有十足把握,岂敢与朕妄下断言。”

    皇帝似是垂眸看向自己,声色未变,甚至称得上平静,可接下来出口的话却让小侯爷浑身一震,“如此,便是王全喜蓄意犯下欺君之罪,来人!将那老奴押上来,与小侯爷当堂对质。”

    洛千俞心中大惊,被迫抬起头来:“……陛下!”

    与天子对上视线时,令洛千俞不禁怔愣的,除了相貌,便是那双眼睛。

    这个时代,瞳孔异色并不罕见,但他未想过,墨发之下——大熙皇帝竟生了双红瞳。

    原书中的确不止一次着墨描写盛元帝的相貌,年轻俊美,却是个十足的疯子,他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暴君,却又能做到人人皆惧,集矛盾于一体的人物,看书时脑海中很难描摹出画面来。

    如今一看,那双眼睛却成了点睛之笔,似焰火,又似浸于沸血之中,疯批的意味更盛,倒与他心中的皇帝形象愈接近重合了几分。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

    殿内静得落针可闻,几位内侍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下,洛千俞额角渗下冷汗,听得如芒在背。

    “前些日子,你去了什么地方?”

    第30章

    小侯爷默默汗颜, 手足冰冷。

    皇帝果然与书中描绘的一模一样,沉戾、阴晴不定、漫不经心却压迫感十足,当之无愧的疯批攻之首。而这样的人, 偏偏是上位者, 是天下手握最高权柄、主宰众民生死的天子。

    话问到这个地步, 洛千俞深吸口气, 只得硬着头皮交代:“臣去了寒山寺。”

    皇帝问:“为何突然跑去寺庙?”

    问他为何去寺庙?

    总不能说是孙氏怀疑他的锦衣卫弟弟招了冤魂,去寒山寺是故意驱邪的吧?

    压迫感太强, 洛千俞不动声色移开视线, 盯着案几下的腾龙木角,硬着头皮答:“回陛下的话,臣去寺庙……是为了此次会试,祈愿取得个好成绩。”

    皇帝放下茶碗,只盯着他看了少顷,懒慢道:“三年前你曾赴秋闱, 成绩不错, 翌年却未参与会试, 缘何今年又对春闱萌生了念想?”

    皇帝问:“你想入仕为官?”

    洛千俞一顿。

    暗暗想起原主懒散纨绔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皇帝自然是最清楚的, 做官是为了顺应剧情,亦是为了应付侯爷孙氏,然而两个原因都不能说,性情不能反常, 态度又不应怠惰……这题也太难答了!

    迟疑顷刻,洛千俞垂首,谨慎回道:“臣不敢有此奢望,然承蒙陛下恩泽, 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若能有机会为陛下分忧解难,臣愿竭尽全力。”

    御书房内沉默的间隙,偷偷瞥向那皇帝的神色,洛千俞隐约觉得,这关算是混过去了。

    “既去了寺庙,本是佛门清净之地,怎会成了毒瘴之所?”皇帝垂下眼睛,竟是低笑一声,问道:“朕再问一次,你的风寒是怎么来的。”

    洛千俞喉结微动。

    他只能赌一把,赌皇帝不知道他去过寒山寺,赌皇帝不知道他中毒又被当成闻钰掠走之事,洛千俞抬头,声音带了丝迷茫,无辜道:“臣也不知自己中了毒,只是高热不退,头痛欲裂,周身似有烈火焚烧,几日折腾下来难受的紧……又恐陛下疑心臣借故偷懒、逃避课业,故而强撑。”

    “既然王公公察觉臣脉象有异,想来或是前些日子臣在街市贪了嘴,误食不洁之物,加之晚些沐浴不慎着凉,佛香一冲,才致身体抱恙,还望陛下明察。”

    自从穿成小侯爷,原主金尊玉贵,人设形象嚣张跋扈惯了,软下声音与人解释倒是头一次,也不知道受不受用。

    盛元帝声色无澜,问道:“你哪日去的寒山寺?”

    小侯爷沉吟着:“上月十八。”

    “巧了,就在你去寒山寺那日,丞相画舫于西月湖遇刺。”皇帝微微颔首,低哂一声,沉声问:“那西月湖就在寒山寺后身,你可知有此事?”

    洛千俞心头蓦然一跳。

    糟了。

    是他和闻钰!

    那晚蒙面人稀里糊涂绑错了自己,因他身着珠帘长裙,便没忍住对姓蔺的百般挑衅,被扒了马甲后干脆坦荡,说了好些引战的话……蔺京烟那狗贼知道被绑去的花魁娘子就是他,十有八九也能猜到将他救走的人是闻钰。

    高手追赶,又破了好几艘船,双双落水,闹出那般大的动静,蔺京烟心里记恨他,怎么可能不将此事禀告皇上?

    皇帝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事,是试探他?还是真不知情?

    这下该如何是好!

    难道这次他要赌蔺京烟没说?

    如此难得的给小侯爷使绊子的机会,那老男人会放过自己?

    洛千俞抿了唇,心一横,摇了下头:“臣不知此事,睁开眼时,已被家中小厮送回府中,中途发生了什么事,臣没有意识,并不知晓,也不记得了。”

    ……

    察觉到皇帝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视线与其说是审视,更似是细细描摹,一时之间,不禁暗自揣测,此番或许是又逃过了一劫。

    更出乎意料的,是那位丞相大人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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