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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20-30(第17/21页)
是迷茫,深沉,不同于寻常的专注。
还没捉摸出一二,便已悄悄散了。
不会……还因为刚才那事儿生气呢?
想想也是,君子如闻钰,自然看不惯他那番做派,自己若不是他的主人,恐怕玉灵剑早就出鞘了。
洛千俞对自己这位新来的贴身侍卫很是头疼,有时觉得他是个君子,调戏两句也颇为得趣,有时候又觉得他对神秘客的事儿过于偏执,让自己心生退意。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矛盾感,烧得心腑灼热,面庞却是冷意如常:“闻侍卫,是听不懂‘贴身侍卫’的含义?”
“几日前,一纸契约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我找你来,是让你当门神的?”
洛千俞见美人不语,握着折扇的那只手心紧了紧,随意一抬,扇柄抬起对方的下巴。
闻钰身形一僵,眼中少有的浮现一丝诧异。
袖口里溢出一阵清香。
“所谓贴身二字,就是要随时伴我身侧。”洛千俞不擅长哄人,更没哄过闻钰这种美人受,干脆不哄,厚着脸皮反咬一口,恶人先告状道:“未经传令擅自离位,闻侍卫好大的架子,不说小爷风寒才刚好,若是晕在了这聚贤阁,我家的好侍卫打算何时发现?”
本以为对方会一个眼神都不肯给自己,却不想闻钰冷声开了口:“您有闲情打趣书生举子,不像是风寒初愈的模样。”
洛千俞:“……”
第28章
洛千俞侧过视线, 除了尴尬,心虚也占了部分。
方才从这道门出去的,先是楼衔, 后是陈伯豫, 想必闻钰都看到了, 说是目送也不为过。
刚才从他这儿讨了嫌, 楼衔是生着闷气走的,那人跟他一个年纪, 脾气又盛, 只是不敢对着自己发,心里窝着火,也不知道怒气之下,这厮有没有和闻钰说些什么。
楼公子暂且不提,陈伯豫受了他的恩惠,可是湿着眼眶走的, 这一前一后……是不是有点惹人误会?
不会被脑补成他小侯爷拈花惹草, 被楼公子逮到一个大型捉奸现场吧?好一个“正房饮恨而去, 野花含泪欲泣”。小侯爷捻紧唇畔, 立刻把这个念头掐灭, 尴尬地不敢再想,同时头疼得很,恨不得现在就即刻回府。
同时又隐隐觉得不对劲,他对着闻钰心虚什么?
仔细想来, 说到底,他又没杀人放火,闻钰没立场指责他,他更没立场对着一个贴身侍卫心虚, 两人都名不正言不顺,干脆豁出去了。
反正他在闻钰印象里已差到极点,也不差这一个头衔。
洛千俞无言以对,却气势不减,嘀咕道:“管的真宽,你当你是谁?我家小妾?”
“守好你的门便是,小爷想调戏哪家举子还轮得到你一个侍卫置喙?”
这会儿宝贝侍卫不宝贝了,贴身侍卫也不用贴身了,小侯爷默默撇清关系,双标的明明白白,颇有书中渣攻的风范。
闻钰微微一怔,继而侧过了脸,躲开抵在下颌的折扇,低声道:“…无耻。”
洛千俞跟着一愣。
若是平时听到这种话,依小世子的人设,准要发好大的脾气。
只是美人清隽卓然,长身玉立,玉灵剑未曾出鞘,身上尽显冷冽之气,却衬得眉心凤纹愈发艳了。
洛千俞轻咳一声。
闻钰这个人,高风亮节,清风如玉,貌若姱容佳人,行如谦谦君子,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
原书里如此,细细接触下来亦是如此。
即使入府已有数日,洛千俞却从未见过对方神色异样的模样,虽是被自己抢来的,却又好像从未归属于自己,当差就是当差,尽忠职守罢了。
除了淡漠、不屑与鄙夷,旁人大概很难在小美人身上看到第三种眼神。洛千俞心中暗讪,如今能把主角受逼着说出这两个字,自己也算挺有能耐的。
……
他错了。
调戏主角受比调戏老实人刺激多了。
小侯爷慢半拍地回过神,强压下心底隐秘的罪恶感,调笑道:“无耻?戏弄他几句就是无耻,闻家的家规真是霸道。”
“看来闻侍卫当真还不了解我,别说是一平平无奇的书生,就是先帝钦点的京科状元,我也调弄得起。”
“再敢对小爷无礼,小心真纳了你当小妾……更无耻的事,我还没对状元郎做过呢。”这话意有所指,尾音咬着牙,一副又浪又凶的架势,颇为逼真。
说罢自己耳根都发烫。
放过狠话,小侯爷也就无意再逗留。欲收折扇转身就走,却不料那人忽然抬手,握住他的扇柄。
洛千俞回撤了一下,没抽动。趁着这个间隙,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却顺势前移,擒住了他的手腕。
洛千俞微微皱眉,莫名有点慌:“……做什么?”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略略使力,筋络连着神经,小少爷吃痛,手中扇子应声落地。也就在此时,闻钰的声音响起,有些沉:“属下留意到,少爷吃不了痛。”
“就像这样,连折扇都疼的握不住。与那日在青云巷尾的院子里一样,属下抱着您,手臂没怎么使力,小侯爷却疼得发抖。”
洛千俞:“?”
自家侍卫声音沉静恭谨,瞧不出一丝异样,可开口说的话却是贴脸开大,令人震撼无措。
“不仅吃不了痛……皮肉也比寻常同龄人娇嫩许多。前日驯服披风时,缰绳磨破了手,直到现在还留着印子。”
被握着手腕,拇指却摁在了他的手心,蹭磨而过,沿着残存的红痕。
洛千俞抿唇,不明所以,讶然到竟一时说不出话。
而对方平日握剑的那只手,此时却循着声,拇指顺势而下,压上腹沟的凹陷处,沉声道:“腰处也细韧脆弱。夜市那晚纵是马匹受惊,可属下驭马时,所经之路尚属平坦,就算有些颠簸,却不至于扭伤了腰……甚至走不了路,需被人抱着回府。”
洛千俞脸庞一热,弄不清这人要做什么,下一刻,却蓦然一惊,“……你、闻钰!”
勉强掩下惊呼声,咬了下牙,红意瞬时蔓延上脖颈和耳廓。
“还有,披风马上前后不过一刻钟,少爷腿根处却好像磨破了皮,如今走起路来,虽然难以察觉,却比往日愈加小心翼翼。”闻侍卫面不改色地说完。
洛千俞脸上挂不住,再不堵嘴,不知这闻钰还要说出什么来,急道:“放肆!”
“弯弯绕绕这么一通,你到底想说什么?”
握着手腕的力道收紧,小世子不受控制向前倾身,刹那间,两人倏然离得极近。
也因近在咫尺,鼻尖萦绕的那缕幽香也愈发清晰。恰似寒兰花初绽,清冷悠远。
“恕属下直言,该有所防备的是您,纵使将属下纳为妾室,只怕届时力不从心者,亦会是您。”
闻钰似是在看他,又像是不屑于看他,洛千俞瞳孔微颤,因为对方声音贴近耳畔,如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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