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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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友弟恭’也顾不上了,还一反常态和他顶嘴。

    小侯爷虽然能理解,美色误人,但仍不免有些窝火。

    洛千俞微微蹙眉,冷声道:“我想要的人,无论出自何种缘由,只要称我心意足矣。”

    “况且,无论我身边之人是谁,亦或是将来想留下谁。”洛千俞咬了下牙,说完:“都轮不到你这外姓置喙。”

    洛十府瞳孔一紧。

    四周太过安静。

    过了许久,以至于洛千俞以为牢牢背着他的人不会再开口时,才听到洛十府慢慢启唇:“阿兄说得对,我确实并非兄长的四弟,更不是侯府的血脉。”

    最后一句,还未及凝入耳畔,便被风吹散了。

    ……

    “弟弟会铭记于心。”

    *

    小侯爷刚回到府中,没等回锦麟院,亦或去主堂问安,一个身影便朝他扑了过来。

    洛千俞下意识地接住,那人便将他搂紧,软糯娇声唤道:“大哥哥!”

    原来是他的三妹妹,洛枝横。

    “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她紧紧拽着小侯爷衣袖,身上披着绣花棉袄,眼眶泛红,急道:“你家小厮回来,竟说你失踪了,说是洛十府已经去找你了,还说你可能中了毒,我都快急死啦!”

    洛千俞心中一惊:“你都知道了?那父亲呢?母亲也知道这事了?”

    “没有,他们不知。”洛枝横顿了顿,微微嘟起嘴,有些委屈,才说:“我本想告诉父亲母亲,可二哥偏不让,还说……说你说不定是去青楼逍遥了,告诉父亲反而会生出事端,哪有这样当二哥的!”

    小侯爷抬头,与三妹身后的公子对视一眼。

    只听那公子虽谈不上秀气,但长得眉目端正,一开口,声音竟粗里粗气,与老侯爷如出一辙:“大哥,我干的漂亮吧?”

    洛千俞哽了下,才道:“……漂亮。”

    说起来这位二公子,便是当初与洛十府抱错的那一位,名叫洛百陈。

    而洛十府从备受重视的侯府血脉,到一朝颠覆,从百降成了十,被篡改的不仅是姓名,不止是年龄,更是代表着侯府之中一落千丈的地位。

    小侯爷知道,洛十府是个白切黑的。在他面前装的像个小狗,言听计从,但实际孙夫人那日所说却并未夸张,什么“鬼见愁”、“血手四郎”、“催命阎罗”一系列称呼,还真没冤枉了他,都是能把民间孩童吓哭的诨号。

    诏狱之下,经过他手之人,不说梦回冤魂厉鬼无数,即使活着出去,也非死即残,说是剃了层皮肉钢骨也毫不为过。

    这也多少和他的生长环境与遭遇有关。

    身边热热闹闹围着两个兄妹,洛千俞抬眼,望向洛十府默不作声转身离去的背影,低低叹了口气。

    说起来,洛侯这几个儿子名字寓意颇有趣味,“俞府横陈”,本是诗文书画工整有序之意。大熙朝重文轻武,老侯爷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兵鲁子,往上数三代,从曾祖父开始便都是带兵打仗闯荡沙场的武将。

    而到了洛镇川迎娶国公府嫡女,几年后诞生了第一位小世子,取名洛千俞。

    偏偏小侯爷自己还争气,自小聪慧过人,三岁能诵千字文,五岁熟背论语,八岁就写的出一手锦绣文章,年不过十,便一头扎进算筹兵书中,锋芒初显,见解独到,令人惊叹,可谓百年一遇的公认神童。

    因此,被人嘲惯了兵鲁子的老侯爷如获至宝,洛千俞也被侯府寄予厚望,几乎是捧在手心长大的金疙瘩,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更别提小侯爷还与前朝太子交好,青梅竹马,备受宠爱,只是后来一朝宫变,原本一片光明的大好前途也止步于此,小侯爷逐渐堕落荒废,可谓天才的陨落,无人不叹一声惋惜。

    所以时至今日,即便小侯爷名声至此,依旧被老侯爷孙夫人对这次会试寄予厚望,其中,大概也包含着对前十余年传奇般人生的不甘之心。

    但这些都是前尘了。

    洛千俞打发走了两个兄妹,见过安然无恙哭红眼圈的春生,后才回了锦麟院。

    他换了身干净衣裳,吃了碗清凉的绿豆羹,爽利地睡了一觉,准备好迎接学堂生活。

    接着就轰轰烈烈生了场病。

    这场风寒来的迅猛,先是浑身发冷,热意烧得额头通红,神智发懵,断断续续持续了两三天,烧得梦呓不断,喝过汤药却也不见好转。

    请过郎中,又听洛十府掩去一些惊险内幕后的中香病史,郎中仔细瞧了瞧,却认为并非中毒的后遗症,更趋向单纯的风寒。

    只有洛千俞知道,这就是现代版神经太过紧绷,而后骤然放松引发的一类发烧,总之与免疫力下降、心理应激,情绪变化有关。

    古代没有更直接的退烧药,自然好的慢些。不过即便不吃药,以他的情况,坚持物理降温,好好休息,再过两日自己也能好的利索。

    烧到第三日,小侯爷迷迷糊糊缩在被窝里,只觉得手脚发冷,闷不出汗。

    这时,忽听小厮来报,楼家公子求见。

    若放在平时,小侯爷定然是不见的,说好了学堂见,早一天都是不守信用。只是…那日楼衔喝醉了酒,在他面前吐露了不少心声,像是已被此困扰多日,洛千俞回想起他那副失神模样,说不上有点可怜。

    或许是心软,亦或是烧迷糊了,便遣小厮传话,让那公子进来。

    楼衔一进来,就看到床榻上的一团,心头砰砰直跳,走近几步,都要跳到胸口去。

    刚俯下身,看到小侯爷额头通红,唇边都是热气,忽然一慌:“怎的热成这样?这都几日了,还没见好?!”

    洛千俞这两日清静惯了,猝不及防被吵的耳疼,轻轻蹙眉,嘟囔道:“没几日,快好了。”

    “你府上的医士究竟如何?连小小风寒都诊治不好?那些郎中呢?难不成未曾请过?”楼衔心中焦急,全然忘了来时路上给自己做的那番“一定要稳重些”的心理建设,怒声道:“若是你府上瞧不好,便换我府上的人来!还不行的话,我便向圣上请奏,把这京城里最好的太医都召到你府上来!”

    小侯爷无奈:“我哪来那么大的面子?你小声点,我阿娘刚回去,你一嚷嚷,她又要抹眼泪过来了。”

    顿了下,又小声道:“太医也来过了,说了没事,你若不信,自己滚去宫里问。”

    楼衔一听,才不太甘心地作罢,眼圈泛了红,忍不住道:“病到高热才肯见我?你就这般厌恶我。”

    洛千俞闻言一怔,他最见不得人掉眼泪,心中有些震动,才说:“哪来的话?本打算前日就要去学堂了,结果风寒来的突然,又不是我愿意染上,如何预料?”

    楼衔怔愣半晌,才低声问:“……你不讨厌我?”

    小侯爷无奈,翻了个白眼,讪道:“是啊,我讨厌你,故而才容你踏入我的房间,还坐在我的床上?”

    ……

    楼衔不说话了。看不出情绪,只是眸子较前亮了许多。像是沉寂已久的死灰中,猝然生出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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