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他们都想拯救我[快穿]》 20-30(第16/21页)
了。那晚他在我家,我们意外接吻了。”
姜绡愕然,眼睛睁大看着她。
阮妍只是垂眸凝着咖啡杯,轻声讲述着。
“那天起,他就开始突然失联,出现,再失联,再出现,再失联,那种冷热交替让我崩溃,他看似无事发生,我不确定他到底是否在意那件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也看着正常,只是我压着自己的情绪,实际上我怕他走,我早就开始慌了,我不断地猜测煎熬。”
姜绡轻抿唇,手无声覆在阮妍手背上。
阮妍扭头朝她一笑,仿佛永远是那样一贯地温柔,看不出难过也不看出受伤与失望,好像这样的人总是很稳定,让其他人感到舒适稳定,而没有悲伤永远包容。
姜绡险些掉下泪来。
“姐姐……”
阮妍转回视线,沉默几秒后说,“也许还不止是8月8号,更早些日子我就意识到我们俩不能在一起,但我不知何时动心了,我不断告诉自己只是朋友。”
“我也告诉你我们只是朋友,我以为我能理性地划清边界,但我错误预估了我的心。情感的反复折磨早就开始了,持续太久了,我没有办法再承受。”
阮妍侧目,抬手抹了抹姜绡脸上的泪,“我打算去我朋友家呆些日子,绡绡,不要告诉他们。”
这句话,已经是答案了。
姜绡吸吸鼻子,“我知道姐姐,你放心,我是你这边的。”
“嗯,没关系,不要哭,绡绡我先上去了。”
“对了,这些不要跟你哥说,我不想再有更多无意义的拉扯。”
姜绡连连点头,她却没走,注视着阮妍离开,用力咬了口蛋糕,哪怕蛋糕本来就很软还崩了牙一下。该死的谢煁,她自己也骤然被弥漫的自责覆盖,好像她没有好好关心过小阮姐姐。
高跟鞋与地板的碰撞声清脆,阮妍走过大厅,朝电梯走。
实际上,她怕见到谢煁,怕他再出现,怕自己的防御抵不过他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刹那。
因此,今天早晨去地铁站时,她就已经联系了梁白可,想去她那里住几天。去看谢煁,怎么可能?躲还来不及。他那样强大的医疗团队,发烧了也可以治好,她不是医生,只会在见面后把自己也搞成一个更加忧郁的病人。
只是裴阙道歉和他想见面还是让阮妍有些没料到-
周五剩下的两个半小时很快结束,下班了。
然而,糟心的是,由于10月1号就是国庆假期,刚巧前面又过完中秋,这周要从上周日,上到下周一,周二10月1号放假。
这周要上9天的班……整个算下来,国庆和中秋跟没放一样……
下班后阮妍便拖着早上就已经整理好的行李箱离开。同事们当然又询问了,阮妍已经很擅于应对,她说最近在房子里总梦到恐怖的东西,去朋友家住几天。于是,自然而然同事们转向了怪力乱神的议论与八卦。
一出大楼,阮妍便看到了朝她招手的好友,梁白可一头大波浪卷发,身穿紧身包臀黑裙,墨镜红唇,美的张扬夺目,通身妩媚风情。她靠在一辆十多万的奔驰车处,却像靠在一辆豪车处的大小姐。
阮妍露出浅笑,梁白可看到人群里拉着行李箱,穿着白衬衫包臀裙,长发披散的好友,蹬着高跟鞋就快步走来。
阮妍也朝她走,与她拥抱,“好惊喜啊,可可。”
梁白可存在某种习惯,她已经习惯照顾阮妍,很自如拖过她行李箱,“总不能让你拖个行李箱还要坐地铁吧,我这个车岂不是白买了。”
阮妍感叹,“果然升了副总监好啊,能早退了。”
梁白可闻言粲然一笑,“可不是,早就嫉妒死我上司了,现在她走了,轮到我借着见客户溜了。”
两人的相处已经没有那种很表面的激动与开心,自幼相识,反而已经是种像老夫老妻一样很放松自然的姿态了。就是纯粹的很放松,不需要存在任何一丝社交意味了。
“等会儿就在家吃吧,东西我都买好了,咱吃寿喜锅,刚好今晚你好好跟我聊聊你跟那个富二代怎么个情况,怎么这还搞到要搬出来了?”
阮妍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忧心与犹豫,其实她不愿意和梁白可表露情感,只是描述客观发生的事情,很大一部分原因不是她不需要情感出口,不需要诉说,不然也不会今天与姜绡见面后说了出来了。她没办法说顾虑的原因是,怕勾起梁白可心底的伤。
怕她再想起屈进,屈进已经死了,对比她和谢煁这点纠纠缠缠的感情,那种深刻才让人窒息,哪怕过去这么多年了,阮妍也清楚梁白可根本没真正走出来。她和谢煁这点纠葛与之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梁白可像看出她想什么,“阮阮,感情存在就是存在,不要因为我,就觉得你的感情不足挂齿,这就跟与别人比谁受到的伤害更大,不是没有更重那个,就不会受伤与痛苦。”
阮妍愣了一下,“……嗯。”
她应完又蹙了下眉,“但是我最近不想细讲了。”
梁白可看她,阮妍轻声道,“我不太想再去回想,也不想想到他。他现在在医院,这件事我没办法细想。”
在意的人在医院,发烧,伤到缝针的地步,伤口见骨,种种下来,阮妍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只是她不敢去细想这个问题,始终回避而已。
梁白可自己也是感情经历深重的人,很容易理解,便没有多说,也没有安慰,只是道:“Ok,那不吃寿喜锅了,咱俩去小吃街吧,想臭豆腐我想了半个月了。”
阮妍同意,“我想吃狼牙土豆,想喝奶茶。”
梁白可看了她一眼,深知有时候感情受伤时,回味重叙反而加重情感反扑,不如轻描淡写不去谈及。
两人把行李箱抬到后备箱,车迅速汇入车流。
什么上班,什么感情,今晚屏蔽-
事情似乎总容易跑向两个极端,在阮妍渴望痛苦与挣扎时,谢煁消失的干干净净,人影不见。
而现在,当他想见时,她电话拉黑,消失回避。就像阮妍之前想,谢煁是否根本对她没有多少感觉,否则怎么会那样残忍的消失了,一切都是她自己一头热,只有她自己动了心。现在,谢煁也会想,她那样快就已经走出来了?是否已经不再动心。
否则为什么能在他受伤住院期间,拉黑电话,一次都不出现,不会有半点关心。
他从没看到过阮妍失望痛苦的时刻,看到她挣扎崩溃的时刻,两个人像隔着巨大的时差与距离,谢煁只看到了分别一月后的现在,他的视角里,在他决定斩断,可始终无法彻底自控,甚至发神经因为她一个约会对象能不要面子失控的来找她时,她在他受伤后地反应就是拉黑和消失。
深夜的世界仿佛被上帝调了一个个儿,繁华热闹的小吃街中,阮妍与好友穿梭在拥挤人潮中,像出笼的鸟儿一样穿梭在一个个摊子间,提着满满的东西;医院病房内,冰冷、寂静、孤独,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吊瓶中液体的滴答声,是唯一的细响。
第29章 错误与失控
夜晚的放松过后, 第二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