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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他们都想拯救我[快穿]》 15-20(第9/13页)
他哥分摊压力,一到这时候就变成内向乖巧小绵羊,半天没一句话了。
阮妍压力也大,裴阙小叔的压迫性是真的很强,那种压迫更多是不怒自威那种感觉,是上位者坐久了生出的那种威严,和谢煁裴阙那种还不一样。但她之所有没打电话拒绝,还是来了,就是觉得……她该见见世面,不能逃避。
不然她硬不来,裴阙也没办法。
“是的叔叔,他们都很好相处。”
阮妍有些头皮发麻,她已经要把和谢煁怎么认识的,到再认识裴阙姜绡全交代出去了,但又不知怎么不回答。
“有没有和他们去外地玩过?等十一假期,叔叔请你们去法国玩,刚买下个庄园还没待过客,热闹一下冲冲那股凉气儿。”
阮妍微笑了一下,面上仍保持着体面,却不知如何做答,怪不得姜绡乖的不行,这个小叔真的……很难搞的感觉,她总感觉对方每一句话都别有用意,都像某种试探与观察,让人惊心动魄。在要维持表面和谐的情况下应对,就很难。
很锻炼人。
谢煁给她舀了勺菠萝饭,不露声色解了围,“小叔,来勺饭不?”
“玩估计是悬了,我国庆可能有事儿,绡绡国外读书不过国庆,她没假,就小软和老裴那可去不了。”
裴天健故意问,“为什么去不了,两个人叔叔也招待。”
这话就很故意了,但挑不出错,因为刚开始裴天健问谢煁是不是在追她,阮妍就说了是朋友,他们四个是玩得挺好的朋友,也常四个人一起去玩。谢煁也说了。
只有小叔这个大魔王能压制住谢煁,裴阙又想看戏,又对把人家阮妍弄进来尴尬心有歉意,还是出声解围了,“小叔,我国庆可能也有事儿,早着呢,到时候再说吧。”
嗯……成功收获小叔一个嫌弃的眼神。
裴阙:“……”真难。
谢煁:“国庆金庄吟要回来,老裴得接待。”
话一出口,瞬间,包间里的气氛变了,阮妍注意到旁边的姜绡一下抬起了头,动作过大。
而裴阙霎时看向了谢煁和裴天健,并没有注意到姜绡的反应。
裴阙似笑非笑眼神掠过谢煁,搞事儿是吧?
谢煁目光不避不闪,眼神里目光直白,说了别再去见那女人,是你不听的。
果然,裴天健问了,“小裴还和那丫头有联系呢?”
“小叔,只是个合作。”
男人道:“能合作的人那么多。”
裴阙顿了下,应了声,随即给自己夹了只小螃蟹,敛目剥蟹。
裴阙感恩他们的帮助,但也恨这俩控制狂的一面,哪怕也正是这种特性让这俩生拉硬拽死拖着把他打磨成如今的裴总。又爱又恨。
于是,他返还了谢煁一击——
裴阙扭头看向阮妍,“对了小阮,谢煁画的那副画是什么?”
阮妍这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他的目的,回答了,“是深海。”
海中有一只晶莹的水母,但她没细描述。
有钱家庭确实教育水平高,他画画也厉害,笔触细腻,将深海的静谧完全凸显出来了。
而这个问题,桌上老谋深算的男人已经能从只言片语推测出些什么。
然而裴阙还说,“你不知道,我今天去找老谢,他端着你的画四处寻地儿,最后把我的画摘下来换成你的了,和家里风格不搭,还特地要换个沙发。”
换沙发?
阮妍一怔,下意识看向旁边。
旁边谢煁似笑非笑看裴阙的视线收回,没有多说什么。
见阮妍看他,露出个笑,“那是我收到最像我的画作。”
接下来这顿饭的后半段,裴天健就没说什么了,短短用餐的半程间,小辈们之间的情况他就已经摸地七七八八了。
一顿饭结束,已经八点半了,姜绡不想跟小叔呆一块,主动提出送阮妍回去。
而谢煁也不想给裴阙这个死货好脸了,说自己老爹召唤他有事。让他自个儿跟他家亲爱的小叔独处去吧。
他倒是不在意裴天健怎么想,又不是他小叔,尊敬的时候喊句小叔,具体他的私生活他爹都管不着。他不爽的是裴阙讲出来让他在阮妍面前丢面子,那话讲的好像他多把那幅画视如珍宝一样。
实际上他就单纯喜欢那幅画,但行动他是做了的,无可辩驳,阮妍听这话怎么想他又控制不了。他和阮妍间已经有过失控了,他还添乱,该死的裴阙。
三人一同下到地下车库,谢煁打算走了。
正要告别,裴天健问,“小谢,你喜欢小阮那姑娘吧?”
谢煁没什么犹豫便道:“没,就是朋友,您别听裴阙瞎说。”
裴天健只是道:“人姑娘爱吃什么你都一清二楚,眼睛黏人家身上了。”
裴天健说完就走了,也没更多说,谢煁毕竟不是他亲人,有些话点拨两句,听不听就不关他的事了。那姑娘明显就跟他们不是一个阶层的,真喜欢上受罪的是自己,及早斩断才是聪明人的做法。不承认没用,行为代表了一切,不是全程在无意识关注人家,怎么会照料那么周全,时不时帮忙转下桌,还给专门点饮料呢-
姜还是老的辣。
裴阙说过那么多句你喜欢阮妍吧,没用。
裴天健那么几句,也或许是一个让谢煁尊重,更认可其能力的长辈说的,成功扰乱了谢煁的思维。
他开着车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那两句话。
谢煁不确定了,对阮妍的好感是否比他自己认为的多,裴阙那样说,小叔也那样说。
城市大堆的车都开着车灯,夜灯照出的一道道光束交错杂乱成无法理清的模样。
第19章 失约
周五中午。
阮妍借口工作, 错开了和同事们一块吃饭的时间,格子间人渐空,她轻轻拉开柜子, 从包包里取出精心包裹好的两样物品。
一样是一件瓷器花瓶,当时谢煁揉泥时不小心把戒指弄进去了,他没发现, 等她都放入电窑烧制了,这才想起来。
那枚戒指他常戴在食指, 不太亮的银色调,他说是陨石里提炼出的金属打造的,美国留学时的印度裔好友亲手做出送他的。
他说他正好想换戒指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瓷器好了他摆在家里, 也算不负朋友精心打造。
另外一样,是那次逛商场时, 他送的蓝色真丝旗袍, 手感过于顺滑, 阮妍抚摸时很小心。
昨晚吃饭时,他不知怎么想的,偷偷给她发消息,像喜欢那种刺激感似的, 又像故意违抗“权威”的小叔, 反叛般的那时候发短信。说今晚可以去一起拍写真, 他也从来没拍过, 可以穿那件旗袍。
拍写真是当时在甘城时,路过一家店时她遗憾说过一句还没拍过,当时他说没时间了只能以后了, 没想到他一直记得。
阮妍合上柜门,谨慎锁起来后才拿午饭去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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