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13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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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这一番阵仗令宁璇彻底愣怔,懵懵地听从他的话,坐到了软软的垫子上。

    紧接着,她眼见得钟晏如将热水倾倒入盥盆用手试探了冷热,又蹲踞下来,作势来脱她的鞋。

    “你、”这下宁璇看明白了,对方竟是要给她洗脚,“且慢,我自己来就好。”

    她又不是他的谁,凭何敢劳驾他来伺候自己。

    钟晏如抬起眼,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在雨关村时瞧过我按跷的本事,不是吗?你肚子疼得厉害,我帮你摁揉下穴位,稍后夜里你会歇息得好些。”

    他在雨关村的时候就说了,他愿意成为她最忠实最牢靠的仆人,日日伺候她、讨好她。

    这些时日跟着她,他也有了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能够研读医书,做自己很早之前就想做的但对于储君、帝王来说是荒废正业的事情。

    “宁璇,是我心甘情愿、是我上赶着给你洗脚,”烛火勾勒

    出他温润如玉的面容,那双眼眸漂亮得似琉璃,“所以你不用在意,你什么都不欠我。”

    他在郑重地与她撇清关系,为的是让她问心无愧地接受他的好意。

    空气里好似有个无形的小火球,夹杂着细微的咤声,丝丝麻麻地钻进宁璇的心里。

    砰砰砰,急速的心跳就要出卖了她。

    她深知此刻多说多错,借垂头喝糖水遮掩自己的失态。

    甜滋滋的糖水裹着熨帖的暖意,顺着喉咙直直流到肚中,覆去那一阵一阵的痛。

    好甜!她抿了抿唇,甚至觉得牙齿都要被软化成蜜。

    钟晏如神色自若地褪去她的罗袜,不轻不重地锢着她的脚踝压入水中,水面正好能浸过她瓷白的脚背。

    脚素来是宁璇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宁璇一直知晓钟晏如的手大,却不曾想他的手居然能轻而易举地拢住她的脚。他的手指轻轻地扶过脚底心时,她没忍住蜷起脚趾。

    一时间,她分不清是他的手还是水更烫。

    钟晏如却恍若不觉,撩动水淋着她的脚面,神情专注得像对待一件极其要紧的事情。

    他寻到太冲穴以及三阴交穴,揉按起来。

    被抵着按压的位置传来沉闷的疼,但她腹部的坠胀感的确得到了些缓解。

    宁璇捧着喝完后还残留有余温的碗,眼神不自觉落到男人头上。

    他像是感觉不到累似的,只要她不开口喊停,就能一直替她按跷下去,如同数年前在皇宫中,他轻轻地揉着她的肚子直至她入睡。

    或许阿露说得对,本心是无法违抗的,她就是还喜欢他。

    然而她已不再是从前那个天真的她,于她而言,比起轰轰烈烈的爱情,她更喜欢细水长流的陪伴。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她不会再轻易许诺什么,一切自会有答案。

    水有些冷了,钟晏如停下动作,拿起搁在旁边的巾帕一丝不苟地替她将脚擦净。

    一抬头的工夫,他发觉宁璇不知何时倾过身来。

    狂风捶打着窗棂,室内却静谧如春,在床榻边的一隅,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一偏头就能挨上彼此的唇瓣。

    钟晏如垂下眼睫,目光扫过女娘莹润如花瓣的唇时,呼吸猝然错乱。

    旖旎的心思一旦冒出来,便似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冲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燥热起来。

    再近些,再近些,他就可以一吻芳泽……

    出神已久的宁璇也没料会出现眼前这般情形。

    大抵是泡脚泡傻了,她一时间并未推开人,反而在他靠近的同时微微迎上去。

    走廊响起一阵不合时宜的脚步声,截断了暧昧的涌流。

    两人登时如惊鸟,各自转开脸。

    见她脸上恢复了些血色,钟晏如直起腰,端起盥盆与水桶,吩咐道:“阿璇,好梦。”

    后半句话被他藏掖在心底:如果能够梦见我,那就更好了。

    *

    雄州的冬日太冷,宁璇着实有些扛不住,于冬月初七带着满当当的包袱离开,离开之前她收到了贺兰澈的回信,对方大笔一挥在信笺上就写了一句话:静待朏朏居士新作。

    朏朏居士读罢,弯起唇对着来信哂笑。

    她这位东家说干就干,这些日子,她在魏县的书铺里竟然翻到了她的书。

    这无疑是意外之喜。

    眼睁睁地看着一人从书铺买走此书,那一刻宁璇心中别提有多欢喜。

    以书会知音,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纵然她与知音们或许终其一生都未必能够见上一面,但心有灵犀,天涯若比邻。

    为方便随时记下所见所闻,宁璇特地给自己缝了一只能够挎在身上的小包,里头正好可以装下纸与炭笔。

    不知不觉,小包里随记的纸都能串成厚厚的一沓。

    她遇到太多好玩的事,有趣的人,形形色色,远非薄薄的纸页能够书写尽。

    两年多的时间里,她走遍了惠州,允州,詹州等地。

    从栎州晴雨志,再到侗州山水志,锦州古树志……朏朏居士声名大噪,而隐匿在这个称号背后的宁璇没觉着自己的生活有太大的变化,她对钱财看得并不重,得知所经的詹州正遭遇旱灾,府衙四处筹措米粮,她果断到钱铺里取出一千两宝钞,收购临近州县的米以赈灾济民。

    钟晏如照例跟随着她,与她一同踏上各个州县。

    无论她是攀山,还是蹚水,餐风露宿,他都亦步亦趋。

    钟晏如从她的三丈之外,逐渐走到了她的身侧。

    他替她雇马车,挑选客栈,扛包袱。

    一切脏活累活琐事都被他包揽,任劳任怨,无一句埋怨的话。

    宁璇没想支使他,奈何他抢着要做。

    至于其他事上,他奉行着只要她让他往西、他就绝对不会往东的规矩,让她格外满意。她的眼睛跟心都不盲,他已不再似昔日一般,强势地将她圈在他的臂弯内,而真正愿意尊重她的决定。

    这让她心底那株曾经被他碾坏的嫩芽,再度被春风唤醒,悄然萌芽。

    尽管钟晏如没有再阻拦她与其余男子交流,但有他如影随形地跟着,鲜有桃花再飘落到她头上。

    原本宁璇还会跟旁人解释他们之间清清白白,奈何遇到误解的次数着实太多,何况不过是萍水相逢的过客,她渐渐就不再多费口舌。

    徒留钟晏如在一旁悄悄弯起唇瓣。

    他们结伴而行,对彼此熟悉又陌生,相互说的话并不多,却有着难言的默契。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他悄然记在心上。

    某次夜宿山上等待日出,宁璇望着那轮毫无遮挡的红日,口中喃喃道好想吃玫瑰火饼。其实她说完后自己都抛在脑后,然而后来下了山,钟晏如亲自跑遍大半个县,一路向人打听,替她买来了号称是最好吃的玫瑰火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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