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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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手段,“你快放我出去,我不想死了!”

    “你听见了没,我叫你放我出去!”她扯着嗓子叫喊,在始终得不到回答后心脏狂跳。

    这一隅, 仅有她一人。

    宁璇继续试着去推顶上的棺板,不知是它太重,还是它已经被敲了钉子封死,她几乎要耗尽力气,也没能挪动半分。

    最后她无奈放弃折腾,决定保存体力等待有人发现她。

    睁眼阖眼瞧见的没有任何分别,皆是一般黑。

    宁璇一遍遍地劝说自己保持冷静,可还是没出息地掉起眼泪,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空气确乎开始变得稀薄,她想要放缓呼吸,作用却聊胜于无。

    想了好几日人终有一死,而当濒死的时刻真正来临,巨大的恐慌扩散开来。宁璇清晰地认识到,她其实根本就不想死。

    她该怎么办呢?

    时间在流淌,她的头变得很重,眼皮也是,意识就要从躯壳被剖离,飘飘晃晃。

    在被无尽的绝望彻底吞噬之前,她听见一道清凌凌的声音:“阿璇。”

    是钟晏如!

    对方的嗓音如清泉,于她的耳涡里荡开涟漪,“这就是一场梦,你不能被它困住。别睡过去,千万不要睡过去。”

    呼唤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话音刚落又接上一句新的。

    宁璇心里道,别叫了,我听见了,好吵。

    “只要你能醒过来,我就再也不追究柳青樾司萍与容清他们。”

    这哪里是请求,分明又是在威胁她!

    可恶至极。

    不得不说,钟晏如总能轻而易举地惹得她动怒。

    宛如抓住黑暗里忽然出现的光亮,宁璇猛地有了股对抗身体的力气。

    *

    这已是宁璇昏迷后的第三个白日,假使她再不醒来,夏封疑心钟晏如也马上要坚持不住病倒了。

    来自帝王的威压笼罩着整座景阳殿,人人头顶都像是悬挂着把重剑,随时就要劈砍下来。

    上午周遄又被叫过来,但照旧给出的还是那套听天由命的说辞。

    夏封以为钟晏如听罢会生气,对方却毫无反应,甚至忘记让他们退下,木然地回到榻边。

    仿佛他一双眼睛里除了宁璇,再也装不下旁的。

    青年那不要命的做法看得周遄拧眉又拧眉,道:“陛下需得注意圣体。”

    至于钟晏如究竟有没有听进去劝言,仅有他自己知晓。

    都道夏日的白昼无比漫长,缘由是酷热难熬。

    钟晏如此刻却希望这一日可以长点,再长点,暮色永远不降临,金乌永远不西落,直至宁璇苏醒,一切方可重新运转无误。

    黄昏结束了,宁璇还没醒。

    明月替代太阳高悬虚空,宁璇依旧没动。

    希望一次又一次落空。

    钟晏如紧紧地攥着她的手,祈祷奇迹能够降临,将他的爱人还给他,“阿璇,别睡过去,千万不要睡过去。”

    两日两夜都没怎么阖眼,他累得只要上下眼皮碰上就能立刻睡过去,需要靠残存的意志负隅顽抗。

    某一瞬,榻边的烛花爆了下,光影在宁璇的面容变动,钟晏如顿时凑过去低唤她的姓名,猜想她是不是即将醒过来。

    这两日内,有太多次诸如此类的风吹草动,无一不叫他草木皆兵。

    因此当看见宁璇眼睫一颤,钟晏如险些以为是他的错觉。

    待到她的手指也动了,他才滞后地反应过来,她是真的要醒了。

    他从没有如此紧张,直起身子定定地看着她,屏气凝神,生怕错过一息。

    当人意识到梦魇与美梦一样注定会迎来终止,梦里的惊怖自然会如潮水退散,但遭遇过惊吓,醒来后会加倍地感到疲倦。

    眼下的宁璇就是如此,仅仅是撩起眼皮,她便累得又想睡过去。

    入目是一张憔悴苍白的面容,看起来活像是生了一场大病,简直不似钟晏如本人。

    青年自幼养尊处优,平素的衣着打扮看似不显山不露水,实则每一件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总能恰到好处地衬他。

    仪容风度,无一能叫人挑错,堪称赏心悦目。

    此时此刻,他干得要脱水的唇周长出淡青色的胡茬,鬓发也毛躁地散落,像是许久都没有打理过。

    而他的眼中情绪复杂,犹如打翻了砚台后纸被泼出浓浅不一的墨色。

    在与她目光交汇的那一刻,钟晏如原本黯淡颓败的面孔焕发出惊喜的光采。

    “你终于醒了,阿璇。”没等宁璇分辨出他的情绪,她已被对方抱了个满怀。

    所有的不可置信与小心翼翼在接触到真实的她之后,他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钟晏如将下巴枕在她的肩窝里,毫不客气地咬上她的颈侧,在她吃痛地发出“唔”声时,变成轻柔的舔舐。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独一无二的人,叫他既爱又恨,成为他所有浓烈情绪的归处。

    许是因为梦境的收尾是他破开迷障指引她醒来,抑或是她失去了拒绝的力气,宁璇自己更倾向后者,总之,她抬起胳膊有一个起势,最终却无力地垂落下去,没有推开他。

    “你、”她斟酌着问,“什么时候了?”

    他的呼吸黏着她的肩颈,闷声答:“整整过去了两日。”

    “你不知道这两日我、”钟晏如捉住她的手放在自

    己胸前,语气好可怜,“阿璇,我的心就要被你捅烂了。”

    宁璇瞧着他,脸上没什么神情,像是春寒,乍一看不觉得冷,但反应过来后会发觉手脚被冻出了裂口。

    恕她无法共情他的心痛,她能切身感受到的是自己的手指被他攥得有些痛。

    原来她昏迷了足足两日,怪不得这么累。

    她不瞎,能看得出这段时日里对方的衣不解带,但她没多动容。

    两日前的争端因为她的昏迷中断,再想拾起当时的愤怒与憎恶,已是不可能。

    这一趟从鬼门关路过捡回性命,宁璇很是珍惜。

    她豁然想通了,只要能够活下去,她可以不去计较许多事。

    不去计较,就不会苦恼,得过且过有时候是种大智慧,“我饿了,想吃东西。”

    她愿意吃东西!这是天大的好事!

    宁璇醒过来与宁璇愿意吃东西这两件大喜事撞在一起,以至于让钟晏如晕头转向,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

    钟晏如隐隐有些濡湿的眼蹭过她的耳根,抬起头答应得不能更加爽快:“好,我这就传膳。”

    经过镜台前他无意中瞥见自己不修别辐的邋遢样子,有些嫌弃自己。

    倘非忍不下去,他哪里会愿意离开宁璇半步,便是一刻也舍不得。

    见他的身影又退回到自己面前,宁璇惊异地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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