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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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自取其辱般问道, “你说什么?”

    宁璇攥着拳,说:“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我作为女子都不在乎,陛下总不会想让我负责吧?”

    那日是他先提出要她的,她按照约定履行,她不明白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这副小媳妇般的模样,倒显得她是始乱终弃的薄情郎。

    好一会儿,钟晏如深深地望着她,确认她压根没将这场情事当做一回事。

    沉溺在谷欠望里的人只有他,只有他。

    她将他当作什么呢?一个挥之即来的暖床的人而已。

    是他想要求一个名分,是他想要求她施舍爱。哪怕是零星一点爱意,这不,他都能拣着高兴了一夜。

    雨还没有停,但天亮了,这场美梦该结束了。

    他就说,她这般执拗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就此原谅他呢?

    诚然,昨夜他一方面是情不自禁,同时也藏有卑劣的私心。

    如果能够一举叫她有孕,他们之间便又多了一分深刻的羁绊。都道孩子拴住娘,她或许就能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然后他会好好守着她跟他们的孩子,填补他们都失去过至亲的遗憾。

    可这个想法只存在了片刻,他旋即想到自己的母后曾经历过

    难产,几乎是在鬼门关前徘徊了圈才艰难地诞下他。

    生产之于女子,实在是一道险峻的关隘,怀胎十月的艰辛已是十分难熬,即便一切顺利,也要消耗元气精血,余生都得仔细将养。

    宁璇身子骨弱,他不会拿她的安康犯险。

    正好他没那么喜爱孩子,如若是女孩倒好,是男孩的话……孩子一旦诞下,少不了要分去她的注意力。

    思来想去,皇室不缺子嗣,他也无所谓断子绝孙。

    他有她一人,就已足够。

    昨夜睡前他辗转反侧想了许多,唯独没想到是她主动来向他要避子汤。

    她仍是没想过会跟他有以后。

    潮湿水意漫上眼眶,但他硬生生忍着,坚决要听见一句确定的回答:“你不愿意生我的孩子。”

    说出的那一瞬,他已经料想到她的回应。

    “自然。”她果然毫不犹豫。

    “如果我非要你生呢?”他沉声道。

    宁璇一字一顿说:“钟晏如,你若想要用孩子困住我,我与孩子都会记恨你。”

    “对了,”她添上一句,“我也不会喜欢你的骨肉。”

    凌迟之痛莫过于此,喉间似乎隐约涌上一股血腥气。

    钟晏如低低地笑起来,“恨这个字,我已经在你这儿听了不下数百遍。宁璇,你当真以为我会有所顾忌吗?”

    “这里是皇宫,我是皇帝,你本没有条件与我讨价还价。”

    他如愿见到她浑身都竖起尖刺,用看仇人一般的目光看他,“我要避子汤,不然我立即当着你的面一头撞死,说到做到。”

    谁又会相信,他们昨夜曾耳鬓厮磨、如胶似漆呢?

    尽管明白她不会寻死,为了活着,宁璇一向非常能够忍耐。

    可他还是退让了,对外喊:“夏封。”

    她其实比他还清楚,他绝不可能放任她的性命不管。

    她有恃无恐。

    夏封原本欢欢喜喜地进来,却没想两人之间的气氛如此僵涩,揣着疑问低下头。

    “去太医院端碗避子汤来。”

    “哎。”略微迟疑了片刻,他应声道。

    撂下这句话,钟晏如再没看宁璇,转身离开。

    夏封的目光在宁璇身上流转了一圈,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皇上——”

    宁璇扶着桌角,睫羽在眼睑处投下一片寂寥的灰影。

    外面还在没完没了地下着大雨,有种要将京都一年的雨都落尽的架势。

    昨夜钟晏如带回来的木槿被他摆在妆台上,可惜已是活不长久,迟早要彻底枯萎。

    不一会儿,司萍心里头七上八下地进来,手里端着夏封转交给她的汤药。

    宁璇接过那碗褐色的药,仰头一口喝完,全然不拖泥带水。

    尽管她喝得够快,那苦涩难闻的味道还是往上返,冲到鼻尖,她不得已用帕子掩面,硬忍下这阵恶心。

    “宁姑娘,快吃点蜜饯压压苦味。”司萍道。

    她忙将蜜饯往口中一塞,含着吮吸了一会儿,舌上的苦味便被覆盖,“多谢。”

    司萍觑着她的脸色,斟酌后说:“这蜜饯是陛下特意吩咐准备的,说是宁姑娘你畏苦,奴婢不过是奉命行事,不敢冒认功劳。”

    她原不必在这档口上多嘴的,极有可能会触宁璇的霉头,但她心一横,还是说了。

    有时候隔阂的生成就是因为一次次的两相误会,吵闹多了,再深厚的情愫也禁不住考验,因此她得让宁璇知晓钟晏如背后的用心。

    两位主子若能够和和美美的,他们这些在旁伺候的也跟着心情轻松。

    听见这是他的安排,宁璇的神情一顿。

    她倒并没有十分意外,此前钟晏如也是这样,即便在气头上,也会冷着脸替她考虑。

    不知不觉中,有好多事情都颠倒过来,曾经是她琢磨怎样讨他欢心,如今是他屡屡放下身段。

    ——既然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囚着她、强迫她,又何必要做这些体贴的事?

    他对她的伤害难道是这些小恩小惠就能弥补的吗?

    “我知晓了。”司萍见她神情仍旧淡淡,清楚自己的话没起什么作用。

    也是,这位宁姑娘看着柔弱,实则是极有主见之人。

    “还有止痛消肿的药膏……”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司萍有些赧然,“陛下交代姑娘昨夜恐是伤着了,需得上药。”

    思及夏封跟她说昨夜景阳殿足足叫了三次水,司萍不禁感到脸热。

    女孩没有明说,但宁璇听明白了。

    她那儿的确酸胀,就连走得快些都不能,总觉得磨。

    也怪她色|迷心窍,纵许他折腾,今日活受罪。

    或许是初尝滋味就如此深刻,她一回味起昨夜,便噌地有一簇火从脚底烧至身上。

    面对司萍黑白分明的眸子,她险些端不住泰然的姿态,倒了杯茶润润嗓子后说:“嗯,你退下吧。”

    待她离开以后,宁璇瞧着那药膏,终究是拿起来去到床榻。

    青天白日的,她将帏子放下,忽略难堪涂抹伤处。

    药膏凉津津的,化开后果真叫她好受许多。

    明明是两个人一齐做的事,缘何钟晏如像是吸饱了精气,面色红润,她却累乏得不行?

    宁璇歪回被子里,忿忿不平地想。

    *

    却说钟晏如径自回到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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