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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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他的信笺呈给帝王。

    展开信纸,其上记着下午宁璇与柳青樾的谈话,钟晏如仔细读完,垂下长长的眼睫,叫人看不出情绪。

    他之所以让宁璇搬至湫月轩居住,是因为她的身份已截然不同,他有意让宫内其他人知晓,她不再是宫女,而是后宫里该被尊敬的主子。

    可他不能容忍宁璇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便继续派幽锋看着她,随时汇报她的言行。

    她还没决定好要不要留下来……

    也就是说,她想要离开皇宫,离开他身边。

    归根到底,便是她不够喜欢他。

    他以为他们是同心合意的,不曾预料过她未必情深。

    钟晏如没跟任何人说,这些日子他没有一夜睡得安稳。

    成帝与净潜的诅咒在他心里扎了根,他连着做了数日噩梦,梦的内容大同小异:宁璇面对他的苦苦哀求,总毫不留情地扬长而去。

    梦里的场景竟要成为现实吗?

    他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钟晏如将信纸攥皱,克制住立即去寻宁璇将话说明白的冲动,平静地问夏封:“吉服做得如何了?”

    夏封答:“尚功局的绣娘已在日夜赶工,定能在大典之前做出来。”

    他犹豫了片刻,忍不住问:“陛下果真要瞒着宁姑娘吗?”

    便是夏封也觉得此事太过荒唐,一国之母的册立应该是尤其郑重的。

    如今钦天监已择定吉日,礼官也在筹备典礼事宜,可将要成为皇后之人她却被蒙在鼓里。

    这个问题,钟晏如想过千万遍。

    此事最后当然是瞒不过的,他会在距离大典三日前询问宁璇心中所想。

    她若心甘情愿,便是皆大欢喜。

    她若不答应,他也无有可能将她放走。

    强留人的后果是什么,他照单全收。

    “无论她愿不愿意,我的皇后只会是她。”

    或许早在她踏入东宫的那一刻,他们之间就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她只能是他的妻,生同衾,死同穴,永远不会分开。

    这话里的执念太重,夏封听出了一身寒栗。

    钟晏如将看不出原样的信纸丢入香炉中,自欺欺人地装作不知道宁璇的想法。

    阿璇,我会再给你一段时日考虑,你莫要叫我失望。

    “待她痊愈,让绣娘重新去给她量下裁衣的尺寸。”虽说宫里头年初就已给所有宫女量过,但是嫁衣意义非凡,需得完全合身才好。

    想到宁璇穿上凤冠霞帔的模样,钟晏如眸心烧起一团明晃晃的火。

    夏封道喏。

    第66章 以她为先

    两日后, 已是罪犯的勉亲王戴着枷锁被衙役押着。摸黑上了路;朱笏在午时三刻被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宗人府外,四皇子走出牢狱, 见到睽违已久的烈日。

    即便知晓是勉亲王用性命换了他的自由身,他也不愿去送勉亲王, 正如钟晏如与成帝,有些父子还是永不相见的好。

    因为太久没接触到外头, 青年抬手挡着眼睛,半晌才适应光芒。

    驻立在檐下,钟澍环顾四周, 油然生出一种天下之大、但没有他容身之所的空茫感觉。

    “皇兄莫不是在宗人府住习惯了,舍不得走?”钟晏

    如调侃道。

    钟澍偏首看他,不觉得他的话好笑,挖苦道:“是不错, 陛下不若也进去住一个月。”

    他享受过皇权富贵、也当过阶下囚,往事如过眼云烟, 他已无所谓了。

    钟晏如并不恼:“你变了许多。”

    “你还记得上一次我们这般心平气和地并肩说话是什么时候吗?”钟澍眯起眼睛问, 却不在意他的答案,兀自感慨,“一晃眼你我都长大了。”

    “我六岁那年,你八岁,随德妃娘娘来宸元殿向我母后请安。母后告诉我你喜欢吃桃花酥, 我于是递了一块给你,你并未防备,吃得干干净净。长辈们谈话,就让我们一道去御花园玩。彼时你比我高半个头,却肯放慢步子等我。”钟晏如启唇, 语气稀松平淡。

    四皇子深感意外地掀眸,“你……”却半天都说不出多余的字。

    若他们生在寻常家,或许能一直兄友弟恭下去,然而没有如果,他们终于还是争斗着走向极端的陌路。

    “来生只愿不做皇家人。”四皇子黯然垂眸。

    钟晏如道:“皇兄何必等那虚无缥缈的来世?你现在已经脱离宫闱,余生漫长,尽可去做一个平常人。”

    又是一阵沉默,钟澍乍然轻笑出声,为终于堪破一次这位新帝的所想而高兴:“钟晏如,其实你很羡慕我吧。”

    钟晏如没应声。

    *

    这次宁璇休养了七日便能下地。

    这些日子里,青樾没去景阳殿,一直陪着她痊愈。

    “陛下将沈曦沈鹊遣去伏侍太妃们,又让我专心照看你。”

    宁璇点头表示知道。

    她单手托着脸,总觉得最近钟晏如似乎在避着她,源源不断有丝绸罗缎跟珠宝首饰送过来,却不见其人。

    虽说她知晓他忙,但他已有足足两日没来见她。

    从前他们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已习惯了每日眼前都有他的身影。

    “阿璇,你怎么跟冷宫里的妃子似的,一脸幽怨。”青樾瞧着她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揶揄道。

    “有这么明显吗?”经她这么一说,宁璇也意识到自己的异常。

    原来钟晏如对她的影响这般大……

    她在这湫月轩内等他抽空来看自己,这可不就如同后妃等待皇帝来宠幸?

    想到这点,宁璇的心似浸在寒潭里,在骄阳下打了个哆嗦。

    她左右看起这处被清扫得十分干净的宫苑,哪儿都好,就是没有人气。

    皇宫内的每一处都是如此,死板乏味,小到一块石头,都要按照规矩放置。

    将四角宫苑看得越仔细,宁璇心里的那道声音就越清晰,这绝不是她想要的日子。

    她不容许自己成为只能终日围着男子转的深宫妇人。

    青樾听不见她心中的想法,只见她突然站起来,脸色极差,跟着变了神色,“怎么了?”

    宁璇抿了抿唇,说:“没事,我就是想通了一些事。”

    既然她已恢复宁璇的身份,眼下又养好了伤,于情于理,都不该继续待在皇宫里。

    她得去同钟晏如说清楚。

    “你能想通就好。”没等青樾进一步问宁璇她想通了什么,廊庑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为首之人是夏封,他身后跟着几个宫女,“宁姑娘,陛下让咱家来给你量下裁衣的尺寸。”

    “怎么突然要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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