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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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晏如却担心,忍不住碎碎念:“我已传信给右都御史,明日升堂时,他会向着你说话。行刑之人也是他的人,所以下手会收着力道……”

    见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宁璇扑哧笑了,“好陛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明日要挨打的是你呢!不就是二十下杖打嘛,之前我就受过一遭,没什么大不了的,休养几日照样活蹦乱跳。”

    “我若能替你受打就好了。”钟晏如并未因为她的调侃展开笑颜,正色说。

    听见此言,宁璇说不出来话了。

    “阿璇,不然我重新想个法子……”宁璇急忙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傻话。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怎么可以忽然反悔退缩?断然没有这样的道理。”

    宁璇斩钉截铁道:“若瑜,你已经帮了我许多,剩下的事得我来。帮他们伸冤,本来就是我的担子。”

    “若非你相助,我如今便还是一筹莫展。当初我进京时就想过,只要能报仇,莫说是廷杖二十,就是滚钉板下油锅,我也心甘情愿。”

    “你别小瞧我,我绝非你想的那么脆弱。”

    眼前的女孩眼波温柔,但钟晏如比谁都清楚,她身似青竹,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我从来不会小看你……”钟晏如放下她的手,“我只是不想让你疼。”

    都怪他还不够厉害,不能只手遮天,保护好她。

    少年的眼神就像小狗,湿漉漉的,又径自陷入自责。

    宁璇回握他的手,“我知道的,我都知道。”

    没法对这般包容自己的宁璇说一个“不”字,半晌钟晏如妥协道:“我会让他们百倍千倍地偿还。”

    *

    东方既白,朝霞灿成绮,皇城各处开始有了声息。

    宫门外陆续有朝臣的马车停下,臣子们整理衣衽官帽,步入皇宫上朝。

    朱笏下马进宫前,右眼皮狠狠地跳了跳。

    他在府上等了整整一宿,派出的死士彻夜未返,勉亲王那儿也没有归来的消息——可见他们的计划已经败露,勉亲王大抵落入敌手。

    一对父子全被钟晏如扣押,酷刑之下哪能有什么秘密?

    以勉亲王的骨头,怕是还没上刑具,便已悉数交代。

    入仕十几年,这是他遇见过最危险的时候。

    他当即召集全族商议该当如何,一群人面如土灰,只顾惧怕,凑不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憋了半天提议不然我们逃跑吧。

    逃跑?往何处跑?

    京畿封锁,关卡正是最严的时候!

    他终于领会到钟晏如这局棋布得有多么周全,在四皇子被扳倒的那一瞬,他们就丧失了翻盘的可能。

    一夜苦想未果,最后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祈祷,勉亲王聪明一世,不至于那么快就屈服于钟晏如。

    朱笏心下忐忑,走向皇宫的每一步都似接近万劫不复。

    ……

    宫门外的登闻鼓前,特意穿了破烂衣衫的宁璇拿起沉粗重的鼓槌,用力砸向鼓面。

    朝律规定,有挝鼓者,御史必受状以闻,不得阻拦。

    鼓声在她的敲打下发出闷响,一声高过一声,环绕在皇城内,不多时便吸引了众多过路人。

    距上一次登闻鼓响,已过去了一百多年。

    鼓面上落满灰尘,不平的声音喑哑闭塞,冤屈被掩埋。

    时人所称的太平盛世,内里却有多少蠹虫作乱,今日都该一并清算了!

    宁璇在旁观者的窃语中,不知疲倦地敲击,誓要让皇天后土都听清冤者的哀嚎。

    角楼上,右监门卫被惊动,立即下楼,来到鼓前诘问:“来者何故敲响登闻鼓?”

    宁璇暂时放下鼓槌,毫不畏惧地回望。

    她从袖中取出诉状递给他,朗声让周遭人都能听见:“民女宁璇,营州荫县前县令宁兹远之女,想要状告勉亲王与左都御史朱笏相互勾结,陷害清臣,贪赃枉法,望禁卫大人替民女通传。”

    一位是天潢贵胄,一位是中枢大员,赫然被她说成恶徒,听者登时哗然。

    右监门卫眼神一凛,转身往金銮殿奔赴奏闻帝王。

    其实不用他通报,殿内诸位已经听闻。

    原本众人准备退朝,没想到闹了这么一出。

    “这是登闻鼓呐……”太傅常惀极目远眺,有些感慨,“时隔百年,不知此次是怎样的冤屈?”

    容决轻轻地拧眉,毫无来由地,他觉得心揪了下。

    朱笏攥着笏板,更是心乱如麻。

    登闻鼓沉

    寂多年,一朝重响,偏偏是在这个要命的时机,一定意味着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右门监卫急速赶到,跪地汇报:“启禀陛下,敲响登闻鼓的是一位女子,她自称是荫县上任县令宁兹远之女。”

    容决与朱笏皆是眸心一缩。

    “哦,”钟晏如问,“她要状告何事?”

    禁卫将诉纸呈给夏封,夏封再递给钟晏如。

    “她状告的是勉亲王与左都御史,罪名是贪赃枉法、陷害清臣。”

    宛若惊雷在湖面炸开,激起千层浪,朝堂上的气氛变得微妙。

    待看完诉状,钟晏如呵斥道:“这女子好大的胆子,竟敢凭一面之词诬告皇亲重臣!朕记得,荫县的案子已经了结,宁家依律满门抄斩,她作为罪臣之女,怎会还存活于世?”

    “事关重大,朕倒要亲自瞧瞧,她究竟是人是鬼,又包藏着何等心思?林大人,朱大人,走吧,朕这便随你们去都察院,仔细审理此案,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是。”林怀钰应声道。

    朱笏勉强维持着脸色,低声应答。

    天底下哪里会有什么死而复生?

    他自然看出来,这分明是钟晏如为他专门设的陷阱。

    对方有备而来,气势汹汹,而他除了跳进去,没有别的选择。

    怪他当初不够谨慎留下把柄,平白给了少年对付自己的底牌。

    朱笏的心沉入谷底,果真要一败涂地了吗?

    不对,他定住心神,敲响登闻鼓就得先受二十廷杖。若是她挨不过去……那就不会有后话。

    眸中死灰复燃,朱笏一边走,一边脑中盘算:都察院内半壁都是他的下属,他就不信,她的命有这般大,逃得过一次还能有下次。

    *

    都察院内,宁璇被带至堂下等候。

    一边已经摆好长凳,想到稍后免不了的皮肉之苦,她攥着手指,略有些不安。

    “陛下驾到——”一声尖细的叫喊拉回她的神智。

    她随着身旁的人伏地道:“参加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平身吧。”上首的嗓音与往常她熟悉的有些不同,平和之中夹杂着丝丝冷意,很能镇得住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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