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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50-60(第2/15页)
帝榻边,太医为其处理好表面的皮肉伤后,面色难看地走出来:“太子殿下。”
钟晏如询问:“陛下如何了?”
太医觑着少年急切的神情,越发开不了口:“陛下他……”
夏邑比钟晏如还要心急,逼问道:“陛下究竟怎样了?”
对方清楚隐瞒无用,缓缓地说出真相:“这一下堕坠得太猛,陛下的膂骨断折严重。臣暂且为陛下止血化瘀,又用杉木皮固定了碎骨,但具体能恢复到哪个地步,实在是不好说。”
“想似常人一般行走自如怕是不成,至于能否站立,得看造化了。不过,陛下乃真龙之躯,神明必祐,另当别论。”
他斟酌着用词,想要留些转圜余地。
但钟晏如与夏邑心知肚明,成帝应当是没机会站起来了。
听罢,夏邑脸上血色尽失,一屁股跌坐在地。
是钟晏如将他扶起来,对他说:“夏公公,当心。父皇身边少不了您伏侍。”
夏邑失魂落魄,甚至忘了该与他道谢。
钟晏如看向惶恐不已的太医:“本宫知晓了,劳烦太医再替陛下想想法子。”
太医连声应承,心中却是一点没底。
虽说现世有“杨木接骨”一说,但真正敢用、会用此法的人寥寥可数。
从前就有一活生生的例子,某位江湖郎中给人接上骨头后,没过几日杨木便脱落,那人情况陡然恶化而亡。
谁又敢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替帝王做主?反正他是没这个胆子。
钟晏如:“那陛下何时能够醒来?”
太医回神,答说:“陛下此番受了惊吓,脑袋亦受撞击,要晚一些才能苏醒。”
“下去吧。”钟晏如扬袖让他退却,抬手捏了捏眉棱。
夏邑并非夏封夏伶之类的愣头青,在二人对话时总算是稳住了心神。他看了眼榻上昏迷的成帝,再看支离的太子,眼尾的褶立时添上几道。
兜兜转转,紧要关头,能为男人撑起大局的还是少年。
深谙不少内情的他,胸膺仿佛压着一块巨石,堵得慌。
“夏公公,陛下醒来以后,一时半会儿恐难接受此事,”钟晏如并不清楚他的心曲,交代说,“我想着先瞒他,待太医那儿有了定论,再与他分说。”
夏邑自然也了解成帝的性子,这些年眼见得男人愈发暴戾。
他那样一个痴迷长生、想要永驻年岁的人,若知道自己的后半辈子将拖着残废的双腿……
暖春时节里,夏邑平白打了个寒颤。
他掐着掌心保持镇定,顺从道:“殿下所言极是。”
然而他们忽略了一桩事,最清楚他身子的当属成帝自个儿。
昏睡足足两个多时辰的男人悠悠转醒,立马就觉察出不对劲。
与其他地方的疼痛迥异的是,他的双腿麻木,竟是失去知觉了。
他先是感到不可置信,随后心头漫开巨大的恐慌。
“来人啊!”男人的高喊让外头候着的钟晏如与夏邑随即赶来。
甫一瞧见成帝异常通红的双眸,钟晏如心里有了数。
“朕的腿怎么了?”他一把揪住夏邑的衣领,一阵见血地问。
夏邑脸色青灰,求助地望向钟晏如。
钟晏如开口:“父皇,您也别太心急,太医正在想法子呢。”
此话便是变相地承认了他的双腿出了问题。
这显然并非适才他们之间对过的口径,夏邑神情错愕。
好似被闪电击中心智,成帝手上的力气一松,循声看向他,目光眈眈,让人不敢直视:“你说什么?”
钟晏如却全然不惧,跪下来不疾不徐道:“父皇坠马时情况如此凶险,能够性命无虞已是万幸。但您还是摔着了膂骨,太医说,往后您怕是难以站立。”
“儿臣知晓父皇心里痛苦,但您千万珍重身子,社稷朝政都还需要您打理。”
“太子,你是在咒朕吗!”男人再也佩戴不住温和假面,扬袖掀翻榻边的茶盏。
瓷片在地上炸开,远溅的茶水甚至打湿了钟晏如的衣摆。
钟晏如行礼道:“儿臣不敢,父皇有气只管冲着儿臣撒,都怪儿臣无能,当时没能及时叫人救下父皇。”
夏邑也吓得立即俯首:“陛下息怒。”
成帝看着跪地的两人,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他知晓此事与他们无关,于是怒火淤积在胸口,胸口生疼:“朕明明好得很,不久前还能健步如飞、策马奔腾,怎么会走不了路?”
第52章 沦为弃子
他披头散发地坐在榻上, 眸底闪烁着极尽狠厉的锐芒,仿佛在自言自语:“定是那庸医看走了眼。对,就是他们眼瞎。废物, 一通废物,连这点小伤都瞧不好, 枉朕平日里供着他们好吃好喝!”
“夏邑,立刻传朕的旨意到太医署, 他们要是治不好朕的腿,就亲自提着人头来谢罪。”
夏邑埋着头,战战栗栗, 哪里敢应承他这番自欺欺人的话。
成帝见他不吱声,也没有动作,横眉竖目道:“夏邑,你没听见朕的话吗?”
“怎么, 朕已经使唤不动你了?”
接连两句问话带着森森的冷气,让夏邑打颤得更加厉害。
他还没开口回应, 殿外传来一声通传:“陛下, 是咱家,夏封。”
“进来。”成帝暂且转移视线。
且说夏封瞧见两人都跪着,垂首不敢直视成帝,在夏邑右手边跪下:“启禀陛下,那匹马癫狂的原因已然有了结果。马被事先下药诱发凶性, 这才导致陛下堕坠。”
“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将主意打到朕身上?”男人近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夏封道:“内务府去细查了今日监守马匹的人,但,但那人已暴毙死在马厩内。”
“只是不知是畏罪自裁,还是遭人暗算杀害。”
“死了?”成帝挑起眉毛, “他倒是死得轻巧。”
“可从他身上搜出什么?一个小小的太监,或许连朕的面都没见过,他缘何会突然想害朕?”
提及使得自己变成这副狼狈姿态的幕后之人,男人满目恨意:“他背后一定有谁指使。”
“待朕抓到此人,”成帝一字一顿,“自会叫他付,出,代,价。”
“陛下所言极是,内务府确乎从他身上搜到了样物件。”
“什么东西?”
夏封启唇,却是欲言又止,唯唯诺诺道:“陛下,奴才不敢说。”
什么情况会叫夏封不敢启齿,只可能是害他之人身份不一般。
脑中浮现昏迷前经历的种种,成帝的眸子沉下来,抿唇不语。
深邃的沉默足以刺痛人的耳朵,来自帝王的无形威压仿佛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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