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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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榻边,太医为其处理好表面的皮肉伤后,面色难看地走出来:“太子殿下。”

    钟晏如询问:“陛下如何了?”

    太医觑着少年急切的神情,越发开不了口:“陛下他……”

    夏邑比钟晏如还要心急,逼问道:“陛下究竟怎样了?”

    对方清楚隐瞒无用,缓缓地说出真相:“这一下堕坠得太猛,陛下的膂骨断折严重。臣暂且为陛下止血化瘀,又用杉木皮固定了碎骨,但具体能恢复到哪个地步,实在是不好说。”

    “想似常人一般行走自如怕是不成,至于能否站立,得看造化了。不过,陛下乃真龙之躯,神明必祐,另当别论。”

    他斟酌着用词,想要留些转圜余地。

    但钟晏如与夏邑心知肚明,成帝应当是没机会站起来了。

    听罢,夏邑脸上血色尽失,一屁股跌坐在地。

    是钟晏如将他扶起来,对他说:“夏公公,当心。父皇身边少不了您伏侍。”

    夏邑失魂落魄,甚至忘了该与他道谢。

    钟晏如看向惶恐不已的太医:“本宫知晓了,劳烦太医再替陛下想想法子。”

    太医连声应承,心中却是一点没底。

    虽说现世有“杨木接骨”一说,但真正敢用、会用此法的人寥寥可数。

    从前就有一活生生的例子,某位江湖郎中给人接上骨头后,没过几日杨木便脱落,那人情况陡然恶化而亡。

    谁又敢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替帝王做主?反正他是没这个胆子。

    钟晏如:“那陛下何时能够醒来?”

    太医回神,答说:“陛下此番受了惊吓,脑袋亦受撞击,要晚一些才能苏醒。”

    “下去吧。”钟晏如扬袖让他退却,抬手捏了捏眉棱。

    夏邑并非夏封夏伶之类的愣头青,在二人对话时总算是稳住了心神。他看了眼榻上昏迷的成帝,再看支离的太子,眼尾的褶立时添上几道。

    兜兜转转,紧要关头,能为男人撑起大局的还是少年。

    深谙不少内情的他,胸膺仿佛压着一块巨石,堵得慌。

    “夏公公,陛下醒来以后,一时半会儿恐难接受此事,”钟晏如并不清楚他的心曲,交代说,“我想着先瞒他,待太医那儿有了定论,再与他分说。”

    夏邑自然也了解成帝的性子,这些年眼见得男人愈发暴戾。

    他那样一个痴迷长生、想要永驻年岁的人,若知道自己的后半辈子将拖着残废的双腿……

    暖春时节里,夏邑平白打了个寒颤。

    他掐着掌心保持镇定,顺从道:“殿下所言极是。”

    然而他们忽略了一桩事,最清楚他身子的当属成帝自个儿。

    昏睡足足两个多时辰的男人悠悠转醒,立马就觉察出不对劲。

    与其他地方的疼痛迥异的是,他的双腿麻木,竟是失去知觉了。

    他先是感到不可置信,随后心头漫开巨大的恐慌。

    “来人啊!”男人的高喊让外头候着的钟晏如与夏邑随即赶来。

    甫一瞧见成帝异常通红的双眸,钟晏如心里有了数。

    “朕的腿怎么了?”他一把揪住夏邑的衣领,一阵见血地问。

    夏邑脸色青灰,求助地望向钟晏如。

    钟晏如开口:“父皇,您也别太心急,太医正在想法子呢。”

    此话便是变相地承认了他的双腿出了问题。

    这显然并非适才他们之间对过的口径,夏邑神情错愕。

    好似被闪电击中心智,成帝手上的力气一松,循声看向他,目光眈眈,让人不敢直视:“你说什么?”

    钟晏如却全然不惧,跪下来不疾不徐道:“父皇坠马时情况如此凶险,能够性命无虞已是万幸。但您还是摔着了膂骨,太医说,往后您怕是难以站立。”

    “儿臣知晓父皇心里痛苦,但您千万珍重身子,社稷朝政都还需要您打理。”

    “太子,你是在咒朕吗!”男人再也佩戴不住温和假面,扬袖掀翻榻边的茶盏。

    瓷片在地上炸开,远溅的茶水甚至打湿了钟晏如的衣摆。

    钟晏如行礼道:“儿臣不敢,父皇有气只管冲着儿臣撒,都怪儿臣无能,当时没能及时叫人救下父皇。”

    夏邑也吓得立即俯首:“陛下息怒。”

    成帝看着跪地的两人,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他知晓此事与他们无关,于是怒火淤积在胸口,胸口生疼:“朕明明好得很,不久前还能健步如飞、策马奔腾,怎么会走不了路?”

    第52章 沦为弃子

    他披头散发地坐在榻上, 眸底闪烁着极尽狠厉的锐芒,仿佛在自言自语:“定是那庸医看走了眼。对,就是他们眼瞎。废物, 一通废物,连这点小伤都瞧不好, 枉朕平日里供着他们好吃好喝!”

    “夏邑,立刻传朕的旨意到太医署, 他们要是治不好朕的腿,就亲自提着人头来谢罪。”

    夏邑埋着头,战战栗栗, 哪里敢应承他这番自欺欺人的话。

    成帝见他不吱声,也没有动作,横眉竖目道:“夏邑,你没听见朕的话吗?”

    “怎么, 朕已经使唤不动你了?”

    接连两句问话带着森森的冷气,让夏邑打颤得更加厉害。

    他还没开口回应, 殿外传来一声通传:“陛下, 是咱家,夏封。”

    “进来。”成帝暂且转移视线。

    且说夏封瞧见两人都跪着,垂首不敢直视成帝,在夏邑右手边跪下:“启禀陛下,那匹马癫狂的原因已然有了结果。马被事先下药诱发凶性, 这才导致陛下堕坠。”

    “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将主意打到朕身上?”男人近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夏封道:“内务府去细查了今日监守马匹的人,但,但那人已暴毙死在马厩内。”

    “只是不知是畏罪自裁,还是遭人暗算杀害。”

    “死了?”成帝挑起眉毛, “他倒是死得轻巧。”

    “可从他身上搜出什么?一个小小的太监,或许连朕的面都没见过,他缘何会突然想害朕?”

    提及使得自己变成这副狼狈姿态的幕后之人,男人满目恨意:“他背后一定有谁指使。”

    “待朕抓到此人,”成帝一字一顿,“自会叫他付,出,代,价。”

    “陛下所言极是,内务府确乎从他身上搜到了样物件。”

    “什么东西?”

    夏封启唇,却是欲言又止,唯唯诺诺道:“陛下,奴才不敢说。”

    什么情况会叫夏封不敢启齿,只可能是害他之人身份不一般。

    脑中浮现昏迷前经历的种种,成帝的眸子沉下来,抿唇不语。

    深邃的沉默足以刺痛人的耳朵,来自帝王的无形威压仿佛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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