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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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满足的,可他望着宁璇,渴求好似无底幽洞,怎么也填不平。

    钟晏如滑动喉结,心跳怦怦,唇瓣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留下触碰。

    怕惊扰她,他仅仅是蜻蜓点水就离开。

    但凭此偷来的一吻,他觉得今日浑身的劳累都不值一提。

    *

    翌日天刚亮,宁璇便准时醒了。

    她发觉自己竟然睡在耳房的小榻上,且身上盖着薄被。

    不用想也知道,只会是钟晏如将她挪过来的。

    怎么就睡过去了,亏她当时还信誓旦旦呢。宁璇颇为懊恼地想。

    她急忙梳洗后来到正殿,只见夏封已经在为钟晏如更衣。

    玄衣纁裳,层层叠叠,偏生穿在少年身上不见一点臃肿。

    庄重肃穆的颜色很好地衬出他的矜贵气质。

    腰间系着的十三环蹀躞金玉带,是尊贵的象征,也限制着他的行止。

    年轻的帝王梳起发髻,眉目清寒如星,面容棱角分明。

    即便还没戴上十二珠冕旒,已经令人不敢直视。

    但在看见宁璇时,他秀长的眼尾微微折起,眸子漾着潋滟的波光,仿佛不经意地扫过她光洁的额头,那儿了无痕迹。

    “昨夜睡得可好?”

    宁璇答说:“很安稳,一夜无梦。”

    走到他跟前,她才越发清晰地感觉到他已经完全具备了成年男子的体魄,宽肩蜂腰,很有侵略性。

    她熟稔地为他抚平衣裳,指尖隔着布料感受到他坚实后背上起伏的块垒。

    这些年钟晏如夜里睡觉前总会练上一阵从前所学的功夫,因此看着文弱,实则有应急防身的力气。

    也不是头一次碰到这个部位,可今日的触感特别明显。

    昨夜少年那艳鬼似的模样不合时宜地浮上脑际,两相重叠,对宁璇的冲击着实太大。

    为免自己被美色冲昏头脑,宁璇从背后绕到他身前,一垂眸却看见玉带上挂着自己绣的那只金盏草纹样的香囊,与相邻的九鼎玉佩对比,不可谓不小家子气,“陛下怎么带着这个,多不合适。”

    “你赠予我的,自然该随身携带。”

    “没有什么合不合适的,只凭我乐意,如今我是君主,这点小事还是能做主的。”钟晏如一本正经道。

    宁璇揶揄道:“陛下适应身份可真快,这就耍起威风了。”

    夏封跟着哂笑。

    钟晏如勾唇,“我若摆谱儿,那你便是恃宠而骄。”

    到底脸皮没他厚,宁璇甘拜下风地红了面皮,嘟哝道:“没有的事,陛下又口无遮拦。”

    钟晏如没否认,但笑不语。

    “阿璇,替我戴下冕旒。”免得女孩因羞不愿理睬自己,他先调转话锋,乖顺地低下头。

    年轻的帝王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倾向她,伸着一截修长脖颈,要她亲手为他加冕。

    宁璇并不迟钝,知晓这个举止意味着什么。

    担此重任,宁璇受宠若惊,极其小心地拿起沉重的冕旒,帮他扶端正,随后将朱缨绕过他的耳后,在他的下颌处系了个漂亮的结。

    这期间,钟晏如便隔着重如繁露的玉珠定定地看她,视线未曾离开半寸。

    顶着他深重的目光,宁璇不敢抬眼,掌心也沁出一些汗:“好了。”

    钟晏如道嗯,但没立即直起身,曼声问她:“一会儿去观礼,好不好?”

    他一说话,玉珠被吹动,摇晃着轻轻地蹭过她的脸,有些凉,但对方的气息又是温热的。

    被碰过的地方痒痒的,绷着的心弦也被撩乱了。

    宁璇下意识点点头。

    见哄得人答应,钟晏如那双蛊惑人的眸中亮起情真意切的笑。

    今日宁璇只能隐于人群中,但很快,他会牵着她的手,要她正大光明地与自己并肩。

    *

    日头璀璨,盛大的典仪覆盖了先皇丧事带来的

    颓气。

    一行人前往太庙随新帝祭祀先祖后,鸣鞭三下,韶乐奏罢。

    新帝由侍仪引进,在万众瞩目下走进金銮殿,登上世间至高无上的那把椅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齐声臣服叩首。

    钟晏如正襟坐在高位上,俯视台阶下的众人。

    台阶上下,泾渭分明,君臣之间各怀心思,有着无法跨越的天堑鸿沟。

    原来这便是高处不胜寒的滋味。

    他定了定心神,道“众卿平身”。

    对于这位新帝,比起担心他会不会处理朝政,臣子们更忧心他的圣体。

    帝王短寿,意味着不久之后又得面临一回社稷动荡,皇室内争夺权柄的手段层出不穷,少不了一阵血雨腥风的。

    但见今日对方精神尚可,周身气势也足,众人不免生出期待。

    众官依次第奏事,先由六部各领事官员出列汇报。

    礼部尚书奏请:“礼部右侍郎姜赟致仕,礼部事务繁多,还请陛下选定一位新侍郎。”

    “依尚书之见,礼部下属官员谁有资历升迁?”钟晏如并未擅自决断,将问题抛了回去。

    虽说他一直从林尧晟那儿听取朝野的消息,但真用自己的眼睛看待这些人这些事又是另一码事。

    他初初登基,固然需要立威,却也得在群臣跟前表现出有商有量的气度,叫他们请楚自己不容易被糊弄,也并非不讲理之人。

    礼部尚书思忖片刻,说:“礼部郎中容决连着三年考绩都是上上,臣以为,容大人或可担当此任。”

    容决,倒是位熟人。

    钟晏如查过他,寒门清流,为官八年,不曾攀附世家,也不曾亲近皇族,故而颇得成帝看重,一路升官,做到了正五品礼部郎中的位置。

    对于毫无根基的寒门士子来说,他擢升的速度不可谓不快。

    话又说回来,他的能力确配得上。

    容决作为寒门之首,就好比一盏明灯,将他摆得高些,便能叫天下寒门学子瞧见,君主同样看重他们。

    钟晏如启唇:“便按尚书的引荐,礼部郎中容决,擢为右侍郎。”

    容决出列谢恩,不卑不亢。

    “至于空缺出来的郎中之位,便由翰林院编修林尧晟填上。”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就将后续敲定。

    众人心里门儿清,新帝这是有意提携母族。

    前段时日林家被成帝打压得这般厉害,彼时捧高踩低,多少人见风使舵与林家割席,谁能想到新帝一朝上位,林家再度翻身。

    一片沉默之中,朱笏出列,提出反对意见:“从七品翰林编修一跃成为五品郎中,今科探花初入官场,陛下岂非将他抬得过高?望陛下三思,切莫以公济私。”

    第59章 酝酿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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