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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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无上的君王,这些不公便得由他们这些无错之人来承受吗?

    如此不辨是非的君主,果真值得他们愚忠吗?

    林怀钰无数次叩问自己这些问题,可都摇摆不定。

    在得知成帝甚至对妻儿下狠手后, 林怀钰的坚持被撕开一道口子。

    他独自在书房内思忖了许久,长长吐出叹息。

    他终于想明白了。

    钟晏如所为固然不合礼法,但……少年也是被迫如此啊。

    在这件事里,最痛苦的莫过于少年。

    他当时心中该多无助,多失望, 以至于与亲生父亲走向你死我活的绝路。

    要怪只能怪他们做长辈的无能,让一个孩子独自承担起这些沉重的仇恨。

    “这儿不是讲话的地方。”瞧出对方似有许多话要说,钟晏如道。

    两人于是走出震乾殿,走到安静的一隅。

    林怀钰还没启唇,先

    叹了口气。

    “晏如,昨夜舅舅想了很多,”男人在林岱渊入狱时都没有洒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此刻对着外甥,却哭得像个做错事的孩童,“是舅舅没能保护好你娘亲跟你,让你们受了这么多苦……”

    想到是自己背着她出嫁,害得红颜成白骨,林怀钰止不住地落下悔恨的泪水,“当初我就不该眼睁睁地看她往皇家这个火坑里跳,我也没想到他会如此衣冠禽|兽,是我对不住阿姊,是我对不住她啊……”

    男人这突如其来的号啕,使得钟晏如愣住。

    “错不在你,我跟……母后她都不会怪你的。”钟晏如扯了谎,他曾在心底埋怨过林家所有人,恨他们间接害死了她。

    但他清楚,林皇后那样温柔的人,是不希望见到亲人为她伤悲的。

    来自少年的宽慰,叫林怀钰渐渐收住哭泣。

    “晏如,你放心,你既然选择争夺那个位置,林氏一族定倾尽全力支持你。谁若想算计你,先得过我们这关!”

    “谢过舅舅。”钟晏如道。

    林怀钰停顿片刻,说:“还有一件事,父亲他不日决定离京了,欲往林家故地的庄子去。”

    钟晏如:“外祖怎么突然想到要回乡下?也好,近来京城只怕是纷乱不断,他去那儿暂避段时日也好。”

    “并非暂住,”林怀钰摇头纠正,“这一去,他老人家不打算再回京。”

    钟晏如愕然:“为何?”

    “他带着阿姊闺中的衣裳以及些旧物,准备给她在那儿立座衣冠冢。往后的日子,他便守着她。”

    林怀钰想起昨夜得知一切后林岱渊怔忡的神情,心里钝钝的。

    “他让我转告你,晏如,他不用你去相送。”

    直至林怀钰离开,钟晏如还在想着男人说的最后那句话:“父亲还说,此前种种,是他做错了。”

    此前的几十年里,林岱渊一贯以民先于国,以国先于君,以君先于臣,以大家先于小家,以旁人先于自己,即便在狱中经历酷刑,亦九死未悔。

    可原来,说一不二的林阁老也会感到后悔。

    钟晏如扯了扯唇角。

    *

    回到殿内,钟晏如发现宁璇似乎有心事。

    “看见他了吗?”他了然地问。

    宁璇颔首,适才礼官唱名时,她看见了出列上香的勉亲王。

    只一眼,她就将他的样貌镌刻在心中,如何也不会遗忘。

    男人在棺椁前哭得声音嘶哑,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因为身子重,站起来时他还得让两位太监一左一右搀扶,形容滑稽。

    对方看起来甚至有些笨拙痴傻,但宁璇一点不敢小瞧他。

    钟晏如:“阿璇,待我登基,我会立即收拾他。”

    宁璇明白他的好意,却不能心安理得地让他将事情全部包揽:“殿下有任何需要我出力的地方,吩咐一声我便是。”

    如何拉勉亲王下台,钟晏如心中已经有了对策,并且的确需要宁璇出面,但那个法子会让宁璇受伤,因此他仍在迟疑:“嗯。”

    *

    三日后,钟晏如在城门上目送成帝的棺椁离开。

    因为那份意外得到的诏书,他终究是没将事情做绝,只让成帝与林皇后分葬,一东一西,譬如日月,永不相见。

    午时,礼部往东宫送来一套冕旒,替新帝丈量尺寸。

    与此同时,礼官得同他议定先皇的谥号。

    钟晏如不假思索地略过那些有赞誉意味的字眼,执笔勾出“怀”。

    怀者,慈仁短折,恰好符合成帝的生平。

    礼官才退却,又有史官接踵而来:“陛下,依您之见,该如何评定先皇在位时的功过?”

    “不必遮掩,不必夸大。”

    史官用余光悄悄瞧这位即将继位的新帝,对方面如冠玉,姿仪秀雅,说话时温声细语,似是格外好接近。

    可一双眸子如笼云海,清寒难辨情绪,显得高深莫测。

    他听闻不少有关太子的传闻,言称少年因病弱荒废学业政务,神思昏聩。

    今日一见,顿时明白道听途说之不可信,新帝实事求是,不因私为君父杜撰功德,是难得的圣明君主!

    有君如此,臣复何求?

    钟晏如并不知道他都想了些什么,却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越来越炽热,简直无法忽略:“还有旁的事吗?”

    “没,没了。”年轻的史官怀抱着纸笔,飘飘然走出大殿。

    撞上走出来的史官,夏封客气地招呼,但眉目间少了往日的畏缩。

    今日他身着簇新的灰蓝色马褂,脚蹬长筒青靴。

    一想到明日的大典过后,自己便将取代夏邑成为新帝跟前的大太监,他便不禁昂首挺胸起来。

    是的,今晨送完成帝一程后,夏邑就被通知告老还乡。

    念在他曾在雨中给林怀钰送伞,钟晏如留了他一条性命。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被灌下哑药、挑断手筋,成为永远无法告密的废人。

    夏封对这位偏心的义父没几分真感情,对夏邑的下场自是不同情。

    他拿起腔调转头叮嘱身后几位亦步亦趋的小太监,“主子喜静,一会儿手脚都干净利落些,管好你们的眼睛耳朵,听见了没?”

    小太监们喏喏称是。

    “陛下,”他无疑是改口最顺溜的那个,在殿外禀报,“咱家遣人来将东宫内的物件搬去景阳宫。”

    短短半日,前一任帝王在寝殿内的布置已经被清空得差不多了。

    夏封知晓主子与成帝间关系有多僵,因此特意吩咐人将宫殿角角落落清扫了三遍,提前换上降真香,尽量将成帝生活过的痕迹抹去。

    钟晏如道进来,又添了句交代:“把两串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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