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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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钟晏如的手在虚空捞了一把,舍不得与她分开。

    宁璇确认没人会注意到此处后,将那一束花灯递给他。

    “这是何意?”太子殿下口是心非地接过这把灯,手柄上还有她的温度,他用指腹覆盖上去,当作他握着她的手,“如此赔礼,我自己也能获得。”

    “那怎么能一样呢?这是我耗费了脑力为殿下赢来的,”宁璇面具后的眸子弯起,“若非怕招惹太多人注意,我原本打算将那些花灯都猜一遍的。”

    “殿下博闻强识,可曾听说过摘取天上星讨人欢心的说法?”

    “略有耳闻。”钟晏如颔首,此事是寻常人力所不能及之事,方能显出深情厚意。

    “但这与你我有何干系?”

    想到接下来自己要搬出的说辞,宁璇有些藏不住笑。

    “繁星位于天上宫阙,遥不可及,想来极其清冷,不如我送给殿下的花灯,既亮又暖。殿下说,我的赔礼是不是比星星还要珍贵?”

    钟晏如听完她这头头是道的说法,偏首轻笑。

    他拿她,一向是没办法的。

    “殿下笑了!”宁璇捕获到他上扬的唇角,惊喜道。

    “殿下既然笑了,可见我这份礼物果真送到了殿下心坎上。”

    钟晏如垂眸看了眼那些花灯,又抬眼去看宁璇。

    女孩娇波流慧,肌映流霞,比起花灯,她是砸落他心上的那颗星星,或许更为贴切。

    “油嘴滑舌。”他提灯往前走。

    宁璇看破他的心情:“那殿下原谅我了吗?”

    太子殿下丢下一句:“下不为例。”

    两人又逛了会儿灯会,突然有位太监过来通传,说是成帝叫太子过去同游。

    钟晏如沉默片刻,眸底闪烁道好,转过来将花灯给她,自己留下一盏,低声道:“你先替我拿着。”

    “我让夏封留下陪你,你若还想看看,就再走走;若是累了,就回东宫,不必等我。”

    宁璇点头。

    交代完话,他随那太监穿梭人群。

    隔着一段距离,宁璇瞧见他又咳了两声,清瘦轮廓跟着颤动,不知是有意做戏,还是真的难受。

    少了他相伴,宁璇心中有些形容不出的失落,空落落的。

    她收回目光,陡然失去游玩的兴致,对夏封说:“我们回去吧。”

    夏封自是顺从她的想法。

    两人往回堪堪走了几步,她余光瞥见夏封停下,捂着肚子,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你这是?”

    夏封憋得脸通红,面子终究敌不过急事,道:“宁姑娘,咱家想是吹了风,肚中有些闹腾。”

    “那你快去解决下吧,”宁璇让他宽心,“我这边不会有什么事的。”

    “好嘞。”得她这句话,夏封如释重负,提着碎步溜去出恭。

    身边彻底没人了,她提着花灯继续缓缓地走。

    适才的欢喜仿佛一场黄粱美梦,到底逃不过清醒的时候。

    直至走出这片灯火通明的喧闹地,她耳朵一动,察觉到身后有人亦步亦趋。

    不仅如此,对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一团乌云漫上她的鞋面。

    她于是停步,屏息凝神,看见对方跟着静止。

    心跳一窒,她转身去看,隔着面具认出立在灯火阑珊处的那人,微微瞪大眼睛。

    尽管许久未见,她还是认出了他。

    少年逆着光,长身玉立,腰间系着她亲手织成的香囊。

    这一刻的情绪很难言明,她静静地看着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而事实上仅仅过去了一息。

    很快,宁璇就意识到自己不该再呆下去。

    好在她刚刚没有将面具摘下来,否则,她的面容将一览无余,但以容清对她的了解,再呆下去他定会认出她。

    趁着对方还愣在那儿,宁璇转过身就要离开。

    说时迟,那时快,她听见那人急忙道:“阿璇,我知晓是你。”

    迈出去的腿没有因此停下,宁璇只当没听见,向前跑。

    身后之人一面穷追不舍,一面解释道:“阿璇,那夜你来容府,我并不知情。爹娘后来才告知我,我立马派人去寻你的踪迹,却一直没有消息。”

    他的话随风声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廓,宁璇提着灯,空不出手去捂耳朵。

    她走得太急,想要快点逃离故人的视线。

    一时不察道上有块石头,宁璇被绊倒在地,刺痛从膝盖处炸开,叫她倒吸了口凉气。

    事发突然,容清眼见得她的身影坠下去,不禁惊呼:“阿璇,你没事吧?”

    即便他已经认出她,宁璇刻意压低声线:“你别过来!”

    花灯亦砸落在地,里头的蜡烛被震灭了,四围变得更加昏暗。

    “好,我不过来。”容清配合道。

    宁璇忍痛缓缓站起来,就近躲到一座假山后。

    “这位公子,你许是认错了人。”

    她垂眸说:“此处是后宫,公子不该跟奴婢有牵扯,违背宫规。”

    容清直直地盯着她藏身的方向,对她所言一句话也不信:“阿璇,我清楚你心里定然怨我无情薄幸,我不欲再辩解,你怨我、恨我、怪我,都是应该的。”

    少年的嗓音温润如春溪,比昔日还要悦耳,其间又参杂几分忐忑造成的紧涩。

    这点小心翼翼的紧涩,被宁璇听得很清晰。

    可……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便是真有隐情又如何?

    难道一切能够回到出事前吗?宁璇望着漆黑的虚空,嘲弄地想。

    她持着的那块玉已经碎了。

    破碎的玉如何能够完好拼凑,就如他们,也回不去了。

    她的内心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置身事外的旁观者,极尽冷静,另一半则叫她鼻头发酸,那是面对记忆中“小清哥哥”生出的委屈。

    彼时她一旦露出点要哭的苗头,容清便是占理也会迁就着来安慰她。

    爹常说,她的小性子,一大半都是被容清纵出来的。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她自以为忘却了那些温情的时光,然而到了此时,点点滴滴清晰如昨。

    原来她什么都记得,什么都忘不掉。

    第44章 暧昧越线

    宁璇含着说不得也说不出的心酸, 倔强地抿紧唇线,绝不允许自己跟他相认。

    她不言语,容清便自顾自说下去:“今日得以见到你安然无恙, 我实在太高兴了。”

    宁璇默默吸了吸鼻子。

    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锢着她的双足,她走不掉。

    “去岁秋闱我考中了解元, 再过一个多月就将参加春闱会试与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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