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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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外冒:“你,你怎么,怎么能这么叫我呢?”

    发现她因为这个称呼而红了脸,钟晏如立时将刚刚的酸涩抛至脑后。

    “我比你小几个月,叫你姐姐有什么不对吗?姐姐。”

    “你会喜欢听我叫你姐姐吗?不喜欢吗,但你这儿红了一大片……”他抬手若即若离地指着自己的脖颈处,明知故问。

    一声声连绵的姐姐一次次冲击着宁璇的心防,她脸皮薄,禁不住这般得寸进尺的追问,急得捂住耳朵:“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钟晏如的心也烧着,燎得身子也发热。

    他越发来了劲,偏要凑近宁璇的耳朵一遍遍地说。

    宁璇转向右,他便向右,宁璇移向左边,他也跟着到左边,少见地展露出恶劣的幼稚。

    宁璇不堪其扰,碎碎念叨:“你说什么我都听不见。”

    “你别说了,我不喜欢你这么叫我。”

    两人闹得一时间忽略了其他动静,还是钟晏如眼尖,瞧见折返回来的夏封。

    他自是不会在旁人面前逗弄宁璇,恢复正色道:“好啦,我不闹你了。”

    对她的脸有多红非常有自知之明,宁璇跟泥鳅似的跑进殿内。

    只是一个回头的工夫,钟晏如便发现她不见了。

    夏封趋前,一头雾水地问:“殿下,您怎么还在外头吹冷风呢?”

    其实他更想问宁璇姑娘怎么转头就跑,但他觑着钟晏如眉目间隐隐的不悦,将已经到嗓子眼的话咽了回去。

    太子殿下不语,冷冷地乜他一眼,拔腿向里走去。

    夏封抖落一身寒栗,想不明白自己哪里碍着了主子的眼。

    唉,奇怪奇怪,这位的心思是实在难猜。

    *

    钟晏如今夜需得同成帝以及众宗亲一起用膳,至于后妃,另有宴席。

    除夕夜非同寻常,他得盛装出席,因此在申时末就开始梳洗穿戴,确保一丝不苟。

    钟晏如藏器于身,虽说不能太露锋芒,却也不能过分放诞不羁。

    毕竟是大场面,夏封当仁不让陪他前往。

    宁璇与青樾落了清闲,两人在侧厢里一齐吃年夜饭。

    今夜庖屋为她们安排了五道菜,比平日多出了两道!

    一道是瓠羹,一道是包了不同馅料的水晶角儿。

    庖子透了口风,瓠羹是钟晏如吩咐单独赏给她们俩的。

    刚刚炖好的瓠羹香飘千里,被盖头闷着都能叫人闻到。

    青樾端着瓠羹特意在沈曦姐妹的住处外走了一圈,引得沈鹊气鼓鼓地出来摔门。

    宁璇哭笑不得地将人拉进屋,也关上房门,暖和。

    二人围坐在桌边,不远处炭火烧得正旺,跟前的菜肴冒着腾腾热气——

    作者有话说:找到让宁璇脸红的关键词后,钟晏如(字正腔圆):姐姐姐姐姐姐(省略无数个)

    宁璇(捂耳朵):这简直是魔音贯耳!

    第36章 新岁心愿

    青樾率先夹了一筷子羊肉, 放入口中,被烫得斯哈斯哈,在嘴里又将羊肉翻炒了一遍。

    然而待她咀嚼完后, 女孩兴奋地两眼放光:“呜呜呜,这也太鲜嫩了!”

    她给宁璇精挑细选了块不带白腻肥沫的精肉:“阿璇, 快尝尝,这个就是要趁热吃才好呢!”

    宁璇吹气凉了凉, 顶着青樾期待的眼神吃完后,由衷地评价道:“好吃!”

    青樾给自己盛了一小碗汤,美滋滋地想, “如果每日都是除夕,就能日日吃上这般好吃的瓠羹……”

    光是想想,女孩都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宁璇道:“日日吃岂不是会腻?”

    “也是哦,”青樾赞同道, “不过头几天高兴就足够了。”

    一面闲谈,一面用膳, 她们将饭菜几乎消灭干净时, 齐齐向后一仰,双手摸着圆圆的肚子。

    稍作修整,宁璇便先去换洗。

    午时她回来歇息了几个时辰,今夜轮到她值夜。

    青樾则拿着半鼓的荷包准备去与几位宫女、姑姑搏一搏,扬言要不将荷包填满就不回来。

    戌时末宁璇来到东宫, 先钟晏如一步。

    她替他铺衾被铺了一半,他便裹着殿外西风回来了。

    除夕宴看似是皇家成员的聚会,但其中的暗流涌动、往来觥筹,足以叫人应付得筋疲力尽。

    宁璇鼻子灵,仅仅一个照面就嗅到他身上沾染的酒味。

    宁璇接过他脱下的大氅, 问:“宫宴已经散了吗?殿下饮酒了?”

    “还没散,我以身子不适为由率先离席了。”钟晏如适才在席间被几位为老不尊的宗亲拉着话长话短,招架得不耐。

    他也确乎不想见一群人虚与委蛇的场面,心堵得慌。

    殿内的烛火温柔地描摹着宁璇的面容,钟晏如卸下一身坚硬防备,道:“别担心,我没有沾酒。”

    宁璇问完就觉得自己造次了,钟晏如再这么一提,他们周身的气氛愈发微妙。

    她,她才没有担心他……不过是随口一问而已。

    宁璇不肯应声了,顾左右而言他:“殿下快去沐浴更衣吧。”

    钟晏如将她的忸怩看在眼里,没戳穿,道好。

    不多时,他便换上常服走出来,发现宁璇坐在门槛上,仰头望着檐下两旁挂的琉璃彩灯。

    灯火憧憧,将外头琉璃上的五蝠图样映在丹陛上,辉煌好看。

    “会不会冷?”听见他的关切,宁璇掏出揣着的手炉,摇摇头。

    “时候尚早,你可以晚一些过来的。”钟晏如挨着她坐下,他们的衣摆避无可避地交叠在一起。

    宁璇:“哪儿都是待着,没什么两样。”

    钟晏如想了想:“怎么不去玩玩,我听夏封说他们组了一堆人打牌九。”

    宁璇倚靠着门框,道:“说来殿下大抵不信,我从前很喜欢热闹,喜欢众人聚在一起,吵吵嚷嚷,开怀大笑。”

    “那如今缘何变了?”钟晏如顺着她的话问。

    宁璇垂下眼,沉默片刻:“人总是会变的。”

    她佯作不在乎地耸耸肩:“现在我觉得清静些也挺好的。”

    钟晏如去看她,她有意将脸隐在灯火照不到的暗处,不让人看清她的神情。

    她环抱着腿,就在他咫尺,却如隔山海。

    一年半前,他便暗中寻到当初带宁璇那批人进宫的太监,以他曾经悄悄与一位宫女对食的把柄要挟对方讲出对宁璇所知多少。

    当然问到想了解的事情后,钟晏如不会让有可能出卖自己与宁璇的人继

    续在皇宫中待下去。

    那位太监第二日便被夏封寻了个由头打发出宫,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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