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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30-40(第2/15页)
想到一会儿要发生的事,他愈发觉得这一个时辰漫长如三秋。
神思飘散,一时不察,手肘竟将边上搁着的彤管撞飞
——最终滚落到容清的脚边。
趁太傅背过身去,容清捡拾起毛笔,递给钟晏如。
钟晏如动唇道“多谢”。
半个时辰后,又到了歇息的时刻。
容清攥着衣袖,犹疑再三,终是走到钟晏如身前,敛衽行礼:“殿下。”
一个月来,钟晏如游离在课堂外,与他说过的话寥寥可数。
他原以为自己这个丝毫无用的伴读会被替换,但没有。
容清自认为从中揣度出些许帝王的态度。
既然储君来日未必会是储君,那么他们之间碰面的机会便是见一次少一次。
又过去一个月了,他依旧没能得到关于宁璇一星半点的消息。
时间拖得越久,意味着阿璇要流落在外越久,受到的苦可能就越多。
容清一想到这些,再也不敢耽搁心中的疑问。
哪怕机会微渺,他也要抓紧试一试。
少年闻声看过来,颔首回礼:“容公子。”
“叨扰殿下的清静了,某先向殿下赔罪。”
钟晏如看出他欲言又止:“不碍事,容公子可是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容清于是开门见山:“某想向殿下打听一人。”
他其实已经问过另外几位皇子,他们的回答如出一辙:不曾听说过后宫中有这位宫女。
皇宫中的宫女多如牛毛,各宫之间都未必能说出彼此的人手。
他的询问无异于大海捞针。
这群皇子们平素眼睛长在头顶,容清与他们都算不得深交,如何能够支使得动他们帮忙寻找。
再者说,宁璇的身份特殊,他也不能将事情闹到人尽皆知,反而为她招致祸患。
“请说。”
“不知殿下在宫内可有见过一位叫做宁璇的姑娘?”
语罢,容清喉头紧了紧,眼睫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对方的反应。
虽说问过无数次,失望了无数次,他还是为将得到的答案感到紧张。
钟晏如不动声色:“敢问具体是哪两个字?”
“宁愿的宁,璇玑的璇。”容清认真回答。
这两个字就像惊雷,砸得心湖掀起狂澜。
倘如他没记错的话,彼时宁璇对他介绍自己时也是这么一句话。
纵然如此,钟晏如面上不显:“她对容公子来说,很重要吗?”
少年调转话锋,使得容清紧绷的心弦一振。
他何出此言?
难道说他果真认识阿璇吗?
容清按捺住就要溢出胸腔的激动,答说:“她是我失散的……表妹。”
“假使殿下清楚她的下落,还请知会某,某就此欠您一个人情。”
只是表妹吗?
还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喜爱相近的有情人?
钟晏如的目光不自觉往下,瞧见他身上那只绣着木槿花的香囊。
一个不可思议又正中巧合的念头占据脑际。
面对容清期待的神情,他佯作抱歉一笑:“我未听闻过这号人。”
“若容公子不介意的话,可以将她的家世告知于我,或者容公子有她的画像吗,我回去后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听见这句回答,容清的眸光一点一点暗下来。
“多谢殿下的好意,”他的声音亦难掩失落,“某怎么好意思麻烦殿下。”
对方分明是想要帮助的,但又讳莫如深,不知是出于什么隐情。
只是容清不知晓,钟晏如同样殷切地想要了解这位“宁璇”的信息。
“没什么麻烦的,我与容公子也算是有缘。如果能够帮到你,我也算是结了份善缘。”
“不知这位宁璇姑娘原本是何地人士?”
钟晏如成了不依不饶的那个,但他的神态太正常,让容清没理由多想。
自然,也因为再度大失所望的容清有些心神不定。
容清则坚持己见:“某谢过殿下关心……”
他尚未想好该如何敷衍钟晏如,太傅常惀的出声打破了眼前的僵局:“诸位,都坐回来罢,我继续讲刚刚的那段……”
散学后,容清有意避着他,匆匆离开。
纵然钟晏如心有不甘,只能作罢——
作者有话说:小钟(醋精版)只是表妹吗?(咬牙切齿.jpg)
第32章 疑云丛生
前来接他的夏封发现自家太子殿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与早晨出东宫前神清气爽的状态截然不同。
他生怕触钟晏如的霉头,睁着眼睛装瞎子,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一路上, 钟晏如都敛眸沉思。
容清支支吾吾的态度,使得他越想越觉得其中有猫腻。
可宁璇的入宫登记上白字黑字写着她是丹州生人, 难不成会有假吗?
据他所知,容清是营州生人, 几年前便随其父入京。
宁璇称她一家不过是清贫农户,怎么会与新贵有劳什子血缘关系?
这所有矛盾的话,究竟哪些是真, 哪些是假?
宁璇作假身份入宫,又是为了什么呢?
疑虑如云雾,钟晏如一时间怎么也理不清。
转眼就要到东宫,他急忙停步, 想起自己原先的安排。
无论如何,他首要得为阿璇庆贺生辰。
暂且摒除纷杂的心思, 他对夏封说:“你先替我将书箱提回去。假使宁璇问起我, 就说我是一时兴起,想要随便走走。”
夏封忙不迭道:“哎。”
他瞧着少年转身朝东宫内的东厨走去,心里直嘀咕:真不知道这位宁姑娘给太子下了什么味道的迷魂汤,居然能让他主动进庖屋沾春水。
*
见到夏封回来,青樾狡黠地眨了眨眼, 对宁璇道:“阿璇,我去一趟东厨,瞧瞧午膳做得如何了。”
宁璇不做他想:“好
,你去吧。”
她惯常往夏封身后看了看,不见钟晏如的身影:“殿下呢?”
夏封心道殿下真是未卜先知, 按着被嘱咐过的话答。
宁璇点点头,继续整理衣裳。
今岁入冬仿佛就在刹那间,几日之内天气骤冷,她于是将钟晏如压箱底的大氅、棉衣、貂冒围脖取出来,好为过冬做准备。
手上的动作没停,宁璇的心却飘到了旁的地方。
这几日,她明显感觉到钟晏如经常有意支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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