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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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后,太傅常惀暂时搁下手中书,宣布:“诸位,暂时歇息一刻。”

    专心听讲生怕遗漏一句的众人纷纷将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

    容清亦呼出一口气,撂笔。

    而太傅朝着他们所在的桌位走来:“殿下。”

    钟晏如终于肯从槐树上移走视线,起身恭谨道:“太傅。”

    他这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叫原本严肃的男人脸色缓和了些:“敢问殿下,臣这堂课都讲了些什么?”

    “太傅讲的是《庄子·天下》所歹日惠施‘历物十事’之一。”沉默片刻后,少年所答不错。

    见他并非全然心不在

    焉,常惀将教训的话咽回去,点点头,然而心中又感到些许怒其不争,不免说上两句:“殿下既然选择回到上书房,就该端正求学之心。”

    “太傅说的是,我记下了。”

    与其说太子殿下从善如流,毋宁说他是油盐不进。

    感到弹棉花似的无力,常惀唉了声,拂袖转身。

    果然,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内,钟晏如貌似垂首看着书。

    但容清发现,他不曾翻动一页。

    短短一个上午,容清属实对这位太子殿下有了新认知。

    从前他读过对方十岁时写的赋,见解别致,文风清逸不失棱角。

    眼见这般天才失去心气,他难免扼腕。

    *

    话说钟晏如还没踏进东宫,便听见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喳喳声。

    循着声音看过去,他瞧见檐下风铃边上多了一只精致的鸟笼与鸟架。

    架子的横梁上有一只鹦鹉左右跃动,扯着嗓子啼叫。

    青樾以及宁璇聚集在一块,仰面看着这只新鲜的不速之客。

    “阿璇!”青樾在几人中年纪最小,看什么都好玩,激动道,“你看,它的颜色在日头下还会变呢!”

    的确如此。

    这只羽毛黄蓝相间的鹦鹉,格外受阳光眷顾,一照竟能偏射出几重不同的色彩。

    看着格外缤纷夺目。

    “是呢。”

    宁璇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漂亮的鹦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殿下。”一低头,她猝不及防与几步外的钟晏如眼神相撞。

    他应当不喜欢看见这笼中鸟,容易自比处境,黯然神伤。

    青樾还纳闷她怎么不搭理自己,扭头看见自己最怵的太子殿下。

    咧着的嘴角登时降下来,翻了副脸,悄悄地往宁璇身后站。

    钟晏如走过来,目光看的是宁璇:“这是?”

    宁璇答说:“适才夏邑公公奉陛下之命送来的,说是藩国进献的鹦鹉,希望能哄殿下一乐。”

    未有错失少年眸底一闪而过的阴翳,宁璇想,他对成帝的怨恨只怕是又添上一笔。

    成帝前脚给他找了伴读,后脚就送来逗趣的鹦鹉。

    好似想让钟晏如劳逸结合。

    可宁璇知晓他大抵不会这么好心。

    他分明是想引导钟晏如往玩物丧志的道上走。

    她想了想,补充说:“据说这只鹦鹉唤作‘牡丹’,与它别致的羽毛倒是相称。”

    算是含蓄委婉的宽慰。

    钟晏如听懂了,唇边牵连出点笑痕。

    一旁的青樾与夏封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两人间流转,心道,这两人说起话来,好似能将其他人等隔绝在外。

    夏封上前打开鸟笼,不知从何处变出一只极小的桶,桶上挂着一根细细的铁链。

    “殿下,请看。”

    几人被吸引了目光,只见那鹦鹉用小嘴衔住铁链,一点点收紧。

    不一会儿,那只小桶被它成功叼起来。

    桶中装着鸟食,一些碎谷粒。

    适才还焦躁不安的鹦鹉嗅到食物的气味,将头埋进去大朵快颐。

    倘非钟晏如在场,青樾少说也要拍个掌,呦呵一声捧场。

    但此刻她只能拽着宁璇的衣袖,难掩激动地跳了跳。

    夏封却还没展示完:“它被蕃人训练得极好,会许多有趣的小把戏。”

    “宁姑娘,”毫无防备地被叫到,宁璇看过去,“劳驾你伸出手。”

    宁璇照做,夏封将那小桶放在她掌心。

    吃到一半的鹦鹉登时急得飞过来,小爪落在她的手指上。

    鹦鹉展开翅膀飞过来的动作好似火烧眉毛,即便有准备,宁璇还是被吓得脖子一缩。

    “会痛吗?”一直观察她的钟晏如关切地问。

    “无事,”宁璇的心落回肚子里,“只是有点痒。”

    她临时起了玩心,狡黠一笑,“殿下伸下手呗?”

    女孩的心思昭然若揭,但钟晏如选择配合。

    鹦鹉又一次掠起,骤停在钟晏如指骨分明的手上。

    然而桶里的谷粒已被一扫而空,被骗的鹦鹉气得翘起尾巴,在他掌心啄了啄。

    不重,被啄的地方泛起丝丝痒意。

    钟晏如开了金口评价:“挺通人性。”

    语罢,他用眼神示意夏封将鹦鹉赶回鸟笼中。

    夏封瞧他有兴趣,眼前一亮,凑近问:“殿下这是愿意留下它了?”

    “原来可以送回去吗?”钟晏如问得一本正经。

    夏封梗着脖子避闪他的目光:“咱家去给它添水。”

    宁璇与青樾相视一眼,哑然失笑。

    接着她佯作不经意去瞟钟晏如,发现对方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什么。

    集中观赏完鹦鹉,几人又散开分别去忙活。

    夏封说着要去给鹦鹉添水,却径直往东宫外走。

    宁璇猜测,他大概上赶着去向成帝汇报这儿的情况。

    令宁璇意外的是,钟晏如取下鸟笼,将其挂进殿内,甚至伸手逗它。

    “殿下怎么……”

    刚刚有旁人在,她不方便询问钟晏如,缘何忽然转变了对鹦鹉的态度。

    她问的没头没尾,可少年心领神会,偏首看着她的眼回答:“放在檐下,它会吵到你送我的风铃。”

    啊,什么?

    宁璇睖着眼,疑心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好一会儿,她反应过来钟晏如或许是在开玩笑。可她没法笃定,因为对方的神情看着无比认真。

    没等她确认对方的意思,钟晏如漫不经心道:“陛下费尽心机想要我开怀,我岂能不遂他的意?”

    这下宁璇算是听懂了。

    少年打算守拙,以便降低成帝的防备心。

    他是真正做好了要与自己的君父抗衡的准备。

    这让宁璇感到他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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