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子一起要过饭: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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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学,学了还要教萧韫珩,简直是个罪恶的苦差。

    萧韫珩处理公务完回来,寝屋的门紧闭,太子妃身边的侍女守在门前,见到太子作揖行礼,脸色些许慌张。

    “参见太子殿下。”

    萧韫珩瞥了一眼,没在意,嗯了一声,步履徐徐走进寝殿。

    寝殿里的灯火昏暗,只在罗汉榻旁点了一座十六盏银花树灯,姜玉筱趴在榻上,跷着腿不知道在做什么。

    罗汉榻旁放了几座画架垂下画轴,地上躺着一条摊开的画册,从榻上垂下,和她荷粉色的裙摆飘曳。

    萧韫珩走过去,画逐渐清晰,他一顿,以为自己看错了,再往前走了几步,画心男男女女媾阖一幢又一幢。

    地上散落的画册全是赤身露.体的男女,案上放着座沉沦欲望的欢喜佛。

    姜玉筱吊儿郎当晃着曲起的小腿,裙摆落到膝盖窝,细长白嫩的小腿划过氤氲的灯光。

    她哼着小曲翻着册子,手里把玩着两个木头摆件,拧在一起旋转,木头清脆的声音在殿内击响回荡。

    姜玉筱已经看得麻木,反倒惊讶,天下无所不奇竟还有这样的玩法。

    凑近脑袋研究,忽然注意到册子上有一道凸出的黑影。

    她一愣,转过头,看见萧韫珩脸色铁青,直直地盯着她。

    他太阳穴突突地跳,一字一句蹦出,“姜玉筱,你现在看得愈发大胆了些。”

    他指了指画架,又指了指她身旁散乱的画册,她简直是泡在了淫.色中。

    不可思议道:“原来你还都喜欢这些。”

    姜玉筱急忙辩解,“这我可就能解释了,这些都是太后派司寝嬷嬷送来的,说是为了大启国运……”

    她把司寝嬷嬷的原话和太后知道了他们不曾圆房的事都说与他听。

    姜玉筱抬手晃了晃手里的两个小木人,“总之,不仅我要学,这下你也要学。”

    萧韫珩偏头,叫她把手里袒胸露.乳,特征鲜明,还大开大合姿势的摆件放下去。

    无奈道:“姜玉筱,你就不能害点臊。”

    她脸不红心不跳,把木头摆件腹贴着背插合在一起。

    安慰他:“哎呀,我刚开始也害臊,但后面看下来跟村里的公狗母狗发情交.配也没什么区别。”

    萧韫珩蹙眉,“人岂能与狗相比拟。”

    姜玉筱反驳:“这又怎么了,有些人还不如狗呢。”

    她叹了口气,“言归正传,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人明还要来,总不能我们不圆房,她每日都来吧。”

    萧韫珩甩袖,把榻上的不堪入目的画册清掉露出空地,坐在榻上,瞥了眼案上的欢喜佛,他捻起一截帷幔盖住,眼不见为净后,倒了杯茶。

    平静道:“少安毋躁。”

    姜玉筱伸手夺过他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看这些东西,看得都有些口干舌燥了。”

    萧韫珩盯着她手里的杯子,“姜玉筱,那是我喝过的。”

    “哦,又怎么了。”

    她把杯子还给他,“还你。”

    萧韫珩垂眸瞥了眼杯口的口脂,转了一圈抿了口水。

    姜玉筱在旁问,“你想好怎么办没。”

    他回:“在想。”

    姜玉筱坐在一旁,忽然眸光一亮,拔下发髻上的簪子,伸手去捞萧韫珩的手。

    他皱眉:“你做什么?谋杀太子?”

    姜玉筱道:“我看话本子上都这么写,把手掌划破,滴在帕子上蒙混过关。”

    萧韫珩问:“为什么划我的。”

    “都是男的划,让女的划多窝囊啊。”

    他挣脱出手,连同她手里的簪子没收,“什么乱七八糟的办法,以后少看那些,迟早把你的脑袋看坏。”

    姜玉筱瞪了他一眼,把脸埋进臂膀里,“那你说怎么办,要不我骗骗司寝嬷嬷,就说你我已经领悟这天地妙法,阴阳融会贯通。”

    她手指叩着脸颊,旁边的人目光紧凝,姜玉筱转头,“你盯着我做什么?”

    她瞳孔一震,连忙把双臂环在胸前,警惕道:“我可不要跟你领悟那些东西,你休要有这种想法。”

    “放心,我对你实在提不起兴趣。”

    他放下杯子,漫不经心勾唇,“孤忽然有个法子可解燃眉之急。”

    姜玉筱爬起,凑近脑袋,眨着杏眼问:“什么法子?”

    萧韫珩望着她心切的模样,歪头指了指脖子,“你再咬我一口。”

    姜玉筱疑惑地拧眉,“这是什么法子?”

    萧韫珩敛目:“亏了你前日大半夜做梦扮演动物捕食,咬着孤的脖子,还嗦出了瘀血,臣子见孤都欲言又止。”

    过了一日,他脖子上的瘀血本就淡,现下散了。

    “孤届时去请太后安,想必能打马虎眼过去,虽然孤不是很想让你咬,但为了眼下的宁静,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他看向姜玉筱,她一直不说话,盯着他看。

    “怎么了?”他不禁问。

    姜玉筱总觉得熟悉,翻出一张画册,里面男女被嗦得浑身青紫。

    她拿给萧韫珩看,“我知道,这叫爱痕。”

    “姜玉筱,你这倒是学得快,也没见你学别的东西记这么牢。”

    他指腹揉了揉眉,对她恨铁不成钢,姜玉筱笑着辩解。

    “嘿嘿,这直击肉眼的图跟文绉绉密密麻麻的字哪能一样。”

    她盯着萧韫珩的脖子,“可是,你就不能自己咬自己吗?”

    萧韫珩脸色青黑,咬着后槽牙,“姜玉筱,孤不是王八,咬不到自己的脖子。”

    “嗷。”她点头。

    他理了理衣襟和广袖,目光散漫,语气轻蔑。

    “来咬吧。”

    姜玉筱懒散地爬起,身上的画册掉下来,她手撑在案几,伸着脑袋。

    她以前跟人打架也咬过人,那些人都不爱洗澡,嘴里面一股酸臭味,她还咬过恶狗,毛茸茸的嘴里一口毛。

    萧韫珩这人有洁癖,每日沐浴焚香,在岭州每日打水搓身子,没有熏香身上也格外香,比她还要像个小姑娘。

    她有时忍不住,凑近多闻了几下。

    然后有一遭被萧韫珩发现,鄙夷地训斥她是变态。

    她那时气急了,发誓再也不闻他。

    愈来愈近,她清晰地看见他脖子上青筋,鼻尖快要贴上去,隐隐一股清冽的沉香,像松尖上的雪钻入鼻子里。

    明明清香的,却有些痒,明明那气味清冷,贴近时属于他的热气从肌肤里散发出,好热。

    她一时着迷,迷糊道。

    “萧韫珩,你身上好香啊。”

    萧韫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也跟着咽了口唾沫,张嘴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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