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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 60-70(第11/14页)
紧,他牵引着她,直至指尖触及他的腰后封扣。
“啪嗒”一声,腰封解开,随即落地。
脸上更热,沈青黎试图把手收回,却在移至男人侧腰时又被摁住。
床尾一盏烛灯燃点,逆着烛火,沈青黎看见眼前人缓缓勾起的唇角,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丰神俊朗、英英贵气、还带着难以抗拒的魅惑人心的力量。
男人高大身影缓缓笼罩下来,料想的痛感未至,唇上又被一阵温软覆盖,鼻尖充斥着熟悉的男子气息,清新冷冽,一如二人初见时,在假山后所嗅,很干净,也很好闻。
又一阵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沈青黎感觉自己在一点一点被对方吞噬,呼吸更急更乱,微启樱唇的樱唇娇娇喘着,齿贝顺势又被侵入,舌尖一阵酥麻,搭在他腰间的手忍不住出力一抓,身体亦抑制不住地打了个激灵。男子的灼热气息好不停歇地转落在颈畔,肩头……
周身全是他的气息,炙热而浓烈的男子气息。
她如干草,他是烈火所到之处,皆被他被一寸寸燃起。不知过了多久,眼前人倏然倾身更甚,她浑身一收,倏地抱紧了他,未如料想般疼痛。
“阿黎……”萧赫低低唤她一声,声音低沉带沙,如温沙如烈酒,蛊惑人心,沈青黎觉得自己虽未饮酒,却有几分醉了。
身上又是一沉,脑中混沌更甚,沈青黎搭在男人侧腰的手倏然收紧,触及一层薄汗,转而滑至后腰。此举似给了对方莫大的鼓舞,一时情绪更甚。
床尾烛火投射的光影在眼前晃动摇曳,双眸愈发迷离不清,她索性闭了眼,任由对方摆弄。恍惚间只觉他如巨浪,她如礁石,一切任由拍打,惊涛骇浪。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终停。
身上浸了层薄汗,散落榻上的青丝早被汗水打湿,不知是自己还是对方的。
沈青黎睁眼,本以为对方会抽身离开,没想却反被紧紧抱住。
男子的唇再次贴上她耳畔,喘息更热更重,他再次沉声唤她:“阿黎……”
“阿黎,你可知能成这桩婚事,我有多欢喜。”
头脑仍是混沌,沈青黎脖颈后仰,正微微喘着气,只听耳畔有人不停唤她,后半句却未能听清。待她后知后觉地“嗯”了一声后,对方未再言语,只翻身下榻,入了净室。
净室传来汩汩水声,是他亲去倒了水。
浑身酸软,眼神迷离,身上几乎没了力气,她竟从来不知,此事竟能让人疲累至此。耳边断断续续地传来净室的倒水之声,沈青黎艰难地动了动身子,转身侧卧之时,净室中水声亦止,眼前再次出现萧赫的身影,脸上立时又热了起来。
沈青黎倏地闭眼,不敢看他。
萧赫轻笑起来,方才一味勾他的人是她,现下闭眼不看,冷心冷面之人亦是她。
知道她向来嘴硬胆小,此刻又是她疲累胆怯的时候,萧赫也不多言,只俯身过去,在她耳边温声:“热水已经备好,阿黎是自己走去,还是抱你过去?”
沈青黎猛地睁眼,她确想自己走去,却又觉疲累,犹豫之时,对方结实有力的臂膀已将她环住。
头脑怔然,几乎已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顺势勾住他的颈,乖顺任他摆布。
净室内,装了七分满的木桶热气升腾,沈青黎好不容易从嗓子眼挤出“要下来”几字,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黏腻柔软得可怕。倏地又想起方才自己鼻尖喉头止不住发出的低吟,她已极力止住,他却故意害她。
脚尖触及温热的水面,他问了句“水温合适吗?”,她点头,随即被轻轻放下。
热气蒸腾的温水漫过四肢、肩颈,浑身的酸痛瞬间得到缓解,沈青黎抬眼,故作凶相地觑了眼站在浴桶旁的高大身影。眼前人勾唇一笑,也不多言,只“识趣”退出净室之中。
少顷,木架上搭了一身月白寝衣,是他去而复返,为她拿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待到身上疲惫洗去,桶中水温褪去,沈青黎方从桶中站起更衣。
待步回房中,未在榻上见他身影,倒是看见他在为床尾那盏铜灯添加灯油。
“洞房花烛夜,烛火燃不灭,方是好兆头。”手上动作停下,察觉到身后动静,萧赫回身看着她道。
沈青黎点一下头,随即平躺上榻,身侧很快就被占据,仅有的一床被褥盖身,暖意十足。
“喜烛红帐待回京再补。”耳畔传来男子低沉浑厚的声音,仍带了几分沙哑,却比方才缓了许多。
腰上一紧,面上温软轻触而过:“睡吧,阿黎。”
**
午后斜阳偏照窗外,房中沈青黎翻了个身子,这才发觉身侧已空。
目光轻动,看见床尾整齐叠放的衣衫,不知何人所为,沈青黎坐起身来,更衣梳发,推门而出,只看到云珠在小院中忙忙碌碌的身影。
“王妃睡醒了?”云珠闻声回头,看见发髻松松挽着的沈青黎,只觉今日王妃气色精神瞧着都比先前好了许多,目色清亮,面带红润,再好不过的气色。
自昨日晋王来此后,先前“沈姑娘”的称呼算是彻底放下,再也改不过来了。并非惧怕王妃,王妃性子温和,待她很好,只是心中对能让晋王殿下俯首帖耳的人,天然有种敬畏之心。如“沈姑娘”这样的称呼,再也喊不出口了,还是唤“王妃”习惯。
“杨跃今早天刚亮时便焦急来此,主子随后离开,吩咐我别打扰王妃休息,”云珠将今早晋王交代的事情一一转述,“主子还说,若能及时料理完手上事务,今晚必赶回此处,若是不能,可能便要王妃多等上几日了。”
“叮嘱我照顾好王妃,王妃多多休息。”
沈青黎点一下头,萧赫既如此言说,必有他的道理。本以为他昨日来此,是已料理好手中事务,没想却仍未定,不过眼下战事未了,一切事务都小心谨慎些,总没有错。
“热水尚未备齐,主子离开前还叮嘱我多准备些热水,说是王妃或许要用,”云珠又道,“眼下正生火烧着,一会儿我帮王妃提入净室。”
脸上蓦地一热,沈青黎心说这人自己走就走了,偏还要同旁人说这么说话作甚,面上却维持着镇定,又见云珠一脸纯然的样子,只将念头压下。
入夜,天边无月无星,疾风乍起,气温倏然冷了许多。
云珠在炭火盆中又添了炭,和王妃一道围着火盆多喝了两盏热茶,转眼快到入睡时分,天边竟纷纷扬扬地飘起雪来,北地下了入冬后的第二场雪。
越是天寒地冻的时节,越是犯困想睡,加之昨日疲累,沈青黎早早躺上床榻。窗外雪声扑簌,今晚他必不会回来了,沈青黎如此想着,只翻身拢紧身上的被褥。榻上很暖,是云珠一早为她拿暖炉烘热的,然身侧无人,本一直习惯独睡于此的她,此刻只觉心口有些空落落的。
下一刻,房门开启阖上的声响隐约传来,而后脚步声至,未及她回身去看,腰上已是一紧,耳上一热,紧接着传来她朝思暮念了小半日的声音:“阿黎可是在等我?”
沈青黎蓦地回身,入目的是一身锦衣官服的萧赫。
“北狄战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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