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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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因泪水的不断掉落而氤氲墨色,早已变得模糊不堪。

    就像前世二人间若有似无、却又梳理不清的感情。

    她不是没生出过悸动的念头,只是越是生出,越是胆怯。正如此刻,越想用力将纸上的潮湿拭干,结果力度、分寸不宜,到头来便只剩一团模糊不堪的氤氲墨色,连带纸张都被扯破,更遑论之上图样,更是难以叫人分辨得清。

    ……

    前世,他送她白玉石兔,是她生辰之时。

    那时她已病得越来越重,虽日日喝着药,却仍力不从心,面色亦是病容一般的苍白,未免让对方看出端倪,每回小心翼翼出宫之前,她非但要乔装打扮一番,还会花不少心思遮盖苍白如纸的病容。

    犹记上回见面时,她无意提及有关生辰之事,只道从前在沈府时,每逢生辰,家人都会精心为她准备一件生辰贺礼。幼时母亲在世时,曾为她准备头绳、簪花等精致小物,虽算不得多值钱,但她很喜欢,自五岁记事起一年一件,她悉心收好。

    后来母亲逝去,父亲或兄长便代替母亲为自己准备生辰礼物,有一年是袖箭、有一年是削铁如泥的匕首、还有一年,兄长想不出所赠之物,索性给了她几张银票,叫她自己去买。

    女孩的头绳、首饰也好,男子的匕首、袖箭也罢,甚至是兄长不耐之下所给的银票,她皆喜欢,因为她知道,这是心意。

    但嫁入东宫之后,便再无过过生辰。

    萧珩未曾问过,交换庚帖生辰八字时,对方亦没上心记住,倒是为林意瑶办过盛大的生辰宴。

    有一年,还是身旁近侍提醒,萧珩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此事。不过是差人去库房寻了几件赏赐之物打发下来。

    物虽精贵,却不是心意。

    本是因伤怀无意提起的事情,那时她不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几日后,正逢生辰那日,负责暗中递送消息至东宫的小太监,在传信时,偷偷多在袖中藏了个锦盒。

    朝露将锦盒带回安和殿时,她还以为是什么新寻到的证据或是线索,没想锦盒打开,内里是只剔透玲珑的白玉石兔,灵巧精致,活灵活现,她爱不释手。

    “这只玉兔真可爱,如此活灵活现的玉兔,雕刻匠人必是手艺非凡!”朝露赞道。

    “想来这还是匠人新雕之物,”朝露说着,只将玉兔底部雕刻图样翻转展示,“娘娘你看,这印记上尘屑未清,必是新雕之作。”

    沈青黎目光落在玉兔底部的雕刻图样上,确如朝露所说。她用指腹拭去未清的尘屑,对此小小细节并不在意。

    因为,她已从中感到了心意。

    这是最难得的东西。

    那玉兔不仅憨态可掬,白玉材质会在夜间隐隐发出微弱的光,似一盏不灭的明灯。沈青黎很喜欢,又因其发光特质,即便夜晚,她也会将玉兔放在床头,时不时观赏、抚摸一二。对于玉兔底部所刻印记,她亦不知注视、抚摸过几回,故才能印象深刻至此。

    收到玉兔后不久,北狄军南下攻城的消息便传回京中,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后听闻朝中欲择良将领兵北上,几番论下,皆是无果,延庆帝在盛怒之下病倒,同时对太子萧珩也愈发苛刻,常于小事上挑错、苛责,萧珩也因此性情愈发暴戾,阴晴不定。

    人人都看得出帝王之心已偏向晋王,而太子虽还有储君头衔,但却仅是头衔,随时可废。

    当时的沈青黎亦如众人般作想,如此想来,前世延庆帝对萧珩的挑刺及苛责,其中又包含多少,对于父兄之死的懊悔。堂堂帝王,一国之君,面对北狄军大举南下的窘境时,只将所有怒气、怨怼发泄到太子这柄他的“手中刀”上,而对自己心胸狭隘、猜忌多疑,从而做下这等残害忠良的错事,却毫不知错认错。

    前世的萧珩曾做了帝王的一柄刀,为他除去忌惮之人。

    这一世,萧赫亦是帝王眼中的那柄“刀”,但他却很清楚,即便是“刀”,也只对外,从不会对着自己人。

    后来,晋王萧赫自请带兵北上,临行前的几日,到二人约定在凌云斋见面的日子,沈青黎拖着病体悄然出宫去见。萧赫只言,北上之后,对查明北地战败的真相更加有利。

    她谢他赠礼,看见他欲言又止的嘴角,最终,仍是被自己久咳不止的声音打断,没再提及。

    她道出征之日,会亲手做点心为他送行,这是沈家人多年来的习惯,意为平安,亦意为盼归。

    他笑着说“好”,却不知,这一面,竟是永别。

    沈青黎闭眼,泪水无声落下,沾湿面颊。

    半晌,她复又睁眼,抬手拭干泪痕。

    “云珠,谢谢你。”她再次诚恳道。

    云珠今日着实有许多不解,王妃为何无端落泪,又为何连连道谢,但瞧着王妃面上无比真诚的神色,看着她虽溢满泪水却亮晶晶的眼。云珠未有多言,只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晋王殿下现下可还在典城?”沈青黎问。

    “杨跃送信未返,晋王殿下应当还在典城才是。”

    如今战况紧急,萧赫留在典城,当才合理。

    心中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上,她想见他,很想。

    “云珠,替我备马,我要去一趟典城。”沈青黎平静道。

    凭白错过了一世,这一世,虽歪打正着、稀里糊涂地嫁了他,但哪里又能算真正意义上的相知相爱呢?若无今日的“意外”发现,不知自己还要蒙在鼓里多久。

    “现,现在吗?”云珠诧异,二人刚刚才从山高水远的寮城返回,几日的不眠不休。眼下这才刚刚抵达原城,尚未睡上一个整觉,王妃便又要驾马奔波,这谁扛得住?

    甚至有那么一瞬的功夫,云珠觉得,王妃若能好好练一练身手,必能成为比自己更加出色的女侍卫。

    “眼下天色已沉,风大天冷,王妃即便要去典城,不若等明日天亮再启程,否则,若熬坏了身子,反倒是不好了。”

    听到“熬坏身子”几字,沈青黎神情略怔,想迫切见到萧赫的心不急,但身体亦十分重要,前世便是吃了身子不好的亏,早早殒命。这一世,可不能再犯同样过错了。

    “好,那就明日。”沈青黎点一下头,听了云珠建议。

    除了想养好身子休息好外,她亦想好好打扮妆点一番,毕竟近来一段时日,不是男装,就是军服,终日顶着一张被风沙吹拂的脸。

    她不想如此去见他,待明日天亮,她好好梳妆打扮一番,再去不迟。

    **

    典城。

    天色深浓如墨,龙翼军军营火把通亮。

    主帐中,萧赫已披上甲胄,选了趁手的横刀悬于腰间,正欲点五百精锐先行往西,延着两国防线,搜寻西柔运粮队伍。

    突然接此重任,虽不是兵戈相向、殊死搏杀的战场,但危险自然有之,且那一带地段地广人稀,寻人并非易事。他虽对北疆舆图了然在心,但却未去过实地,若想更快、更准确地将运粮队伍寻到,必得对地形十分熟悉。

    此任紧而急,尚还有些要准备的地方,且天黑行路不易,故他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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