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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 50-60(第1/16页)
第51章
一个猜想在心中慢慢升起、成形。
回想前世, 在告知自己擅做甜点一事后,萧赫夸赞、安慰她。而当时满怀歉疚、失意的她问对方是否喜欢,得了肯定回答后, 每每见他之时,她便亲手制上一盒点心带着, 以表谢意。
她知道此举仅是杯水车薪,相较于他相助沈家之事,不值一提。但那时的自己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无用且禁锢住她的“太子妃”头衔,一切无以为报, 故只能以这样微不足道的方式表达她的谢意。
或是以此来证明自己并非无用之人,或是换一点“报恩”的心安理得的感觉,总之, 那时的她知道他喜欢吃自己做的点心时,内心是欢喜的。
而萧赫每次都当着她面品尝,却多是小小一块而已,余下的大部分点心,都是他带回府中的。
新制的点心, 自是刚出炉时最为好吃,如今细细回想, 那时萧赫的种种举止,看起来确不像喜食之人, 更像是在她期待、灼热的目光下的一种安慰。
一种安慰?
他以此举安慰自己?
让心怀歉疚和忐忑的她, 以为这份谢意得到了喜欢,以此心安理得一些。
前世,他助她良多,大可不必如此, 然他却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敏感脆弱的心,对明明厌恶至极的点心表示喜爱,只为让自己心安。
她不过是一个求他相助、无权无势无所倚仗的太子妃。
她有那么重要吗?
心头微微一颤。
若说今生二人定下婚事,是因为沈家权势仍在,可借力联合,互惠互助,那么前世的她一无所有,他有什么理由如此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感受?
她认识的萧赫,从不是这样的“好人。”
可若是另有原因呢……
沈青黎不敢往下想。
如今二人虽是夫妻关系,几乎日日得见,但她却无法去问现在的他,那时的他究竟做何想法。
沈青黎敛住念头,眼下最重要的终还是北上一事。前世她受困于东宫,对外界传回的信息一概不知,即便有上一世的记忆,但关于北疆战事的诸多细节,她皆不清楚。
这一世,她既有能同萧赫一并北上的机会,她必得先做足准备,不可错失机会。
运粮北上之期,定在十五日后。
近些日子来,行程地图、北疆舆图,沈青黎皆翻看多遍,图上山川走势、关隘要道、河流湖泊,她都尽可能地记下。除此之外,必备衣物、药品、还有往日用来防身的袖箭、短刃,她皆也备下,以备不时之需。
不仅于此,沈青黎甚至还开始锻炼自己的体魄。前世,她便是吃了身子不好的亏,积郁成疾,早早病故,只是那时父兄族人皆已殒命,即便病逝,她心中也没有多少遗憾。但这一世已然不同,她要长长久久地活着,为自己、为父兄、还有……
还有她的夫君?
这个念头自脑中一闪而过。
沈青黎脑中有一瞬的懵怔。
正如萧赫不爱吃甜食点心,却在前世对自己谎称喜欢,且还一次次笑着将东西收下。
方才脑中一闪而过的这个问题,
亦没有答案。
**
晴空高照,秋风劲爽。
十五日后,运粮队伍自北城门出,浩浩荡荡地往北行去。先行的两千精锐已然抵达项城,另有即将出发北上的两万龙翼,启程之期定在三日之后,由安阳侯亲率大军北上。
一身玄色男装,外披甲胄的沈青黎坐于马上,看着沿途被秋风吹折摇曳的草枝林木,看脚下官道,头顶碧穹,活了两世,当真没想到自己能有亲自北上的一天,甚至出发北上的时日比父亲还早。
舆图皆已了然于心,因运粮队伍行径速度不快,故途中经过的城镇并不会作长时间停留,最多短歇一阵。
项城位于大雍西北边境方位,因粮草数量庞大,故转运使的最重要任务是合理分配、调度粮草,地处关键要道的寮城、原城、西州等地,是运粮存粮的关键所在。
同时,由于京城收集到的粮草数量有限,故在途中所经几座要道城池处时,当地府衙亦会增加筹措到的粮草,与转运队伍进行交接、清点。而如项城这样位置相对偏远的小城,则是在运粮到达主要城池之后,再另行交接、清点、以便能准确下发至各营、各队中。
一连行了十日,队伍将至寮城。此处是地接盛京和北疆的必经之路,城池要塞,前世,北狄军在后来大举进犯,攻下寮城之后,陛下方才觉出几分恐慌,朝堂上下处在焦躁不安的状态之下。而此前,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子,一直认为大雍强盛,北狄军虽野心勃勃,但威胁仅对北疆百姓,而非千里之外的盛京。
沈青黎对寮城还算熟悉,幼时她曾随母亲在寮城住过一段时日。不仅是盛京和北疆的必经之路,气候也算是北疆几城中较为宜人的,商贸发达,热闹繁盛。
傍晚时分,北风乍起,天上飘起细细密密的雨来。运粮最是怕雨,加之暮色将近,多日疲乏,萧赫终是下令队伍暂作停歇,入城外驿馆休憩。
驿馆不大,设在此处只因寮城特殊的地理位置,平日往来于盛京和北疆的信笺、急报多会经此驿站,故虽陈设简单,却不算简陋,对随军多日的沈青黎来说,已是分外难得的了。
驿馆客房有限,队伍随行护卫皆就地休整,能在这样又冷又湿的夜晚有个挡风遮雨的歇脚之地,吃上一口热饭热汤,便是知足。唯有身为转运使的萧赫得了一间客舍暂歇,沈青黎虽掩了身份同行,但在这样的时候,自能扮作侍卫照顾左右。
驿馆管事不知皇子身份,只当是朝廷任命的转运使,只收拾了一间普通客舍出来,陈设简单,甚至算得上简陋,但沈青黎已觉庆幸,至少能在赶路的途中洗上一个热水澡,实是万幸。
温润暖融的热水浸泡过身,多日行路的疲惫一扫而空。沐浴过后,沈青黎换上干净的深色里衣,一头墨发披散,目光落在客舍中窄□□仄的床榻之上。并非她挑剔,而是这榻实在太过窄小,一人躺睡,或许刚好,两人同眠,怕是太过逼仄,难以躺卧。
知道驿站条件有限,沈青黎看了眼床榻,又转头看向萧赫,道:“殿下身负重任,赶路辛苦,今晚该好好休息,我……”
沈青黎的目光落在榻旁的一处空地上,只需铺垫些衣物,在此处歇息一晚,当不是问题。
“送粮自有行程安排,你若在中途抱恙,我不会为你耽误行程,但也不能置之不理,只能将你留在沿途城镇,好生养病,而不能同行。”
虽是听来冰冷、不带感情的话语,但却句句在理,也恰到好处地拿捏住了她的“痛点”。不能同行,便是她最害怕之事。
沈青黎知道这是萧赫劝她的方式,不再多想,也不顾虑对方是否得以安寝,只除了鞋袜,躺上窄榻。
屋内唯一的一盏油灯熄灭,耳边一阵窸窣声传来,接着温热且熟悉男子气息靠近,于她身侧躺下。床榻本就窄小,萧赫躺下的一瞬,二人距离立即拉近,或者说是紧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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