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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 40-50(第11/17页)
紧接着,便有流言四起,说托普是死于巡护边州的龙翼军之手。此言可谓空穴来风,龙翼军自是对此置之不理,却不想,生活在北疆的北狄人聚集闹事,甚至围堵在边州安阳侯府之外,说是讨要说法。
消息传至盛京,自引发朝堂议论,有朝臣提议,为防北疆异动,安阳侯当立即返回北疆,稳定局面。亦有朝臣言,区区北狄商人,小事一桩,太过大题小做。
父兄虽身在盛京,但对北疆情况了如指掌,早在消息传回盛京时,便已知晓此事。故商议之下,取了个折中之法,名兄长沈呈渊北上处理此事。
却不想,兄长自此一去不回,再不得相见。
前世,托普的死讯是九月末传至朝堂的,而这一世,他为何死在了盛京?
沈青黎思绪纷乱。
难道是因为这一世她改变了自己的婚事,未嫁东宫,而使萧珩改变了计划,北狄商人托普已是无用的棋子了,故他杀人灭口,还顺手将尸首扔到了宁安寺,不惜以此诬陷兄长,逼迫自己?
托普的死进一步证明了,前世兄长北上之事就是由萧珩在背后一手谋划的。然眼下这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走向似在悄然发生改变,而她、沈家又该如何应对?
“阿黎,”见妹妹久未言语,沈呈渊只当她是被吓着了,只将语调放缓,继续问道,“你如何察觉魏远异常?那日你为何派人传话说亥时盯着魏远的?”
兄长的话将沈青黎杂乱的思绪拉回,早料到回门时兄长会问,故一早想好了说辞。那封伪造萧珩笔记的字条,魏远必已销毁,如今连人也死了,兄长不会知道字条的事,她也不必费心去解释此事。
“那日我去衔珠阁时,魏远暗中跟踪,被我发现,故开始对他有了怀疑,”沈青黎对萧珩威胁自己的事只字不提,只将事先想好的说辞缓缓道出,“我故意对身旁随行的婢女说,明晚亥时仍有事需外出,想以此引他上钩。”
“后派沈七给兄长传话,没想他当真上钩了。”
“魏远为何跟踪你?”沈呈渊问。
兄长问的这一句话,正是沈青黎所等的一句话。艳阳高照,淡金色的阳光斜照在凉亭,将少女的双眸映得格外透亮。
“那便要看他的主子是谁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
宁安寺一事虽看似毫无头绪,但能调动魏远做事,敢假扮大理寺侍卫,甚至敢对安阳侯府明着下手的,势力可见一斑。这样身份的人,放眼整个盛京城,屈指可数。
此刻听阿黎提到衔珠阁,心中那个本模棱两可的答案愈发肯定起来,沈呈渊面露沉色,放低声线道:“太子动机何在?”
听到兄长直接道出“太子”二字,沈青黎觉得自己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她深吸一口气,道:“事到如今,阿黎也不瞒着兄长了。”
“太子本欲以结亲的方式收拢沈家势力,然却慢了一步。他心有不甘,故想以此事报复沈家,幸好没有得逞。”
“你没收什么伤害吧?”沈呈渊脱口问道。
看见兄长的第一反应竟还是关心自己有无受伤,沈青黎心头一暖,随即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有萧赫护着,自是毫发无伤的。”
听到妹妹如此言说,甚至直呼晋王姓名,沈呈渊放心下来。但思及太子行径,必然已有一段时日,阿黎之前却只字未有提过,沈呈渊思绪一下复杂起来。
“往后有什么事,尽管同兄长言说,别一个藏着掖着。”沈呈渊抬手,如小时候一般,轻拍了拍妹妹阿黎的发顶。
淡金色的阳光下,沈青黎会心一笑。先前怕连累家人为自己出头,不敢言及太子,也一直想提醒兄长小心太子算计,只是一直为找到合适的理由和时机。如今,藏着心里的话终于说出,犹如一块大石落地,整个人格外轻松自在。
**
马场,长弓拉满,十支羽箭滑破长空,接连射发,直落靶心。
短暂的破风声过,府上侍卫利落上前查看箭靶。
“禀侯爷、晋王殿下,”侍卫快跑至发箭处,抱拳道,“两靶皆是所有羽箭正中红心,是平局。”
沈呈渊朗笑一笑:“晋王殿下好身手啊。”
“侯爷承让。”萧赫拱手回礼。
沈崇忠将手中长弓放下递给身后侍卫,侍卫接弓退下,二人周身一时并无旁人:“老臣虽为武将,但近来朝堂发生之事,还是略有耳闻的。”
“呈渊做事鲁莽,少年气性未退,还是不够冷静沉着。”
“阿黎那丫头主意也不小,两人胡闹,多亏晋王殿下出手相助,化险为夷,”沈崇忠说着转身看向晋王,抱拳俯身,行了一礼,“老臣在此,谢过殿下。”
萧赫伸手扶了一把,如他所料,沈崇忠果然对此番沈呈渊的事情了如指掌。之所以只字未提,既是因他兄妹二人皆无意告知,亦是因为事情已然解决。
“侯爷不必言谢,虽说朝堂事和家事分开,但何人不知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我既娶了阿黎为妻,必会好好待她,也会在必要时助沈家。”
“且我与太子本就水火不容的敌对关系,他的所作所为我看不惯,即便其中没有沈家,我也会出手。”
“衔珠阁是我部署已久之地,此番一击即中,阿黎出力不少,”萧赫说着亦对沈崇忠拱手还礼,“所以侯爷无需言谢,往后晋王府和沈府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沈崇忠心下一凛。
晋王能如此直白地说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几字,着实是他没想到的。先前让阿黎嫁他,多是因为她言之凿凿的那句“真心交付”,可若说心中半点担忧都无,那必是不可能的。
如今太子做出伪造书信,蓄意栽赃呈渊之事,虽不知其中具体缘由,但此等昏君之举,实不是良臣可以交付。如今两家联姻,他心中自是偏向晋王的,若说先前对这桩婚事还处中立看法,如今定是多了几分庆幸。
有了晋王如此确切肯定的答复,沈崇忠放心下来。朝政之事既已言毕,便该是谈一谈家事的时候。
“阿黎自小失了母亲,又因我和呈渊常年北上不在京中,故其性子内敛,有什么难处、心事皆放在心里,不愿言说。女儿越大,心思越难猜透,老臣一介武夫,实在不懂女儿家心事。”
“说实话,成婚之前,阿黎言之凿凿地说出‘真心交付’几字时,老臣的心里还是将信将疑的,但今日回门,观其气色神态,已是半点担忧都无了。”
沈崇忠说着不免感慨,再次抱拳拱手:“臣多谢殿下照顾小女。”
萧赫再次伸手去扶,外界传言安阳侯爱女果然不假,当初太子一心想将沈青黎娶至东宫,必是打着如此注意。但现下,他的心思却不在此处,只狐疑问道:“真心交付?阿黎当真如此言说?”
“自然是真,老臣何以欺骗殿下。”
萧赫面上扬笑 :“侯爷客气,不必多礼。”
……
日暮时分,用过晚饭后,马车自安阳侯府而出,朝晋王府缓缓驶去。
侯府大门外,沈崇忠和沈呈渊二人目送马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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