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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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此刻带了些许沙哑。

    沈青黎被亲得四肢绵软,方才那一下推几乎快用尽她浑身力气,好在思绪比身体清醒,此刻听到对方询问,条件反射地摇了摇头。身上绵软无力,她虽已尽力,但看起来却只是轻摇。

    “还圆房吗?”萧赫却不想轻易放过她,故意又问。

    沈青黎赶忙又摇了摇头,这一下比方才坚定许多。

    烛光微微,床幔轻抚。幽暗光线下,萧赫看着眼前少女脸颊酡红,杏眼迷离、水光潋滟的样子,心中恍然一瞬,若没有方才她的那一下轻推,今晚会不会发生什么,还真不好说。

    揽在对方腰上的手收回,萧赫猝然坐起身来,翻身下榻,而后大步走入净室,阖上房门。

    听到净室中传出的哗哗水声时,沈青黎头脑还是懵怔的,只想着水已冰凉,如何能用?但又不敢起身去问,亦或唤人打水,可转念一想,叫水惹来的误会也并无不可,不是正和她意吗?

    正纠结着,只听净室中水声止。沈青黎忙将身侧锦被拉过,覆在身上,而后盖拢,只将鬓发微乱的脸露在外头,两颊的酡红已散去些许,莹白面颊泛着微微的粉,如春日含苞待放的娇花,纯然中带着诱人的娇艳欲滴。

    从净室内步出的萧赫,将这一幕尽收眼中。他承认沈青黎确生得美貌,也承认先前的旎漪梦境对他有所影响,但他却远远低估了对方撩人的程度。那些本以为可以轻易压制的欲念,却在方才她靠近的一瞬,顷刻坍塌。

    但她并非心甘情愿,今日洞房花烛,往后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可以等,不必急于一时。

    目光移开,原本睡在外侧的沈青黎不知何时已悄然滚入内里,萧赫未言,只从床尾的柜子里拿出一床崭新的被褥,展开放在床榻外侧,而后闭目,倒头睡下。

    一连串动作发生在顷刻之间,沈青黎这才发觉自己似占了对方位置,心中犹豫着,却不敢多言。她本就习惯睡在里侧,前世嫁入东宫后,不得不改了习惯睡在外侧,如今索性将错就错,沈青黎眼瞳稍动,偷瞄了眼身旁的男子侧颜,很快将目光收回。

    折腾了一日,本就累了,此刻心绪终于放松,困意浮上来,沈青黎沉沉将眼皮阖上,安然入眠。

    ……

    一夜无梦,沈青黎睁眼醒来时,已近辰时。

    她睡觉认床,前世嫁到东宫后,便用了很长一段时间调整适应,可以说刚到东宫的那半个月,几乎没睡过好觉。原以为今生也是如此,却没想昨晚竟睡得不错。

    沈青黎动了动身子,侧身向外。

    外堂燃了一夜的红烛已经灭了,床尾的那盏烛灯却仍微微亮着,清早的光线透过窗纱照进来,不同于昨夜的昏黄幽暗,此刻天光透亮,床头微微拂动的大红纱帐、圆桌上燃剩半截的花烛、盛着合卺酒的银质酒壶酒盏、当然还有同塌而眠的身侧人之容颜,皆清晰可见。

    昨夜一幕倏然浮现脑中,沈青黎不自觉地抿了下嘴唇。不知是不是擦破了皮,下唇一角处仍微微觉得热。说不上什么感觉,总之心中没多少抵触之意,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吧。身侧人仍闭目睡着,目光停住,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脑中却倏然浮现昨晚他衣襟扯落时,线条分明的线条纹理,沈青黎头一次大胆且近距离地打量起萧赫。

    不同于往日的清冷肃然,闭目睡着的萧赫周身少了许多令人不敢靠近的锋锐威逼之气。晨光熹微,将身侧男人的面庞照亮,挺鼻薄唇皆浸润着微光,透着几分英英贵气,而非往日的肃杀之气。

    不得不承认,萧赫生得极其俊朗,只是平日他周身气度太过冷肃,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目光向下,随即落在床尾露出的半截脚踝之上,不知是身上锦被太过厚热,还是旁的什么原因,萧赫的半截右腿并未全然覆盖在锦被之下。

    每个人睡觉或都有一些特殊的习惯或癖好,例如自己,冬日里怕冷,便习惯将身子缩成一团,怀抱暖炉。这许是对方的一个坏习惯吧,沈青黎如此想着,却在目光触及对方脚踝的一道伤疤时,赫然停住。

    伤口陈旧,寸余长短,虽不是什么特别的形状,但因位置和所见时机,她对这道疤痕,印象尤为深刻。

    那是在前世,她于东宫意外落水之时所见。

    ……

    前世,

    秋风飒爽,秋意正浓。

    萧珩为贺林意瑶生辰,在东宫设宴。

    彼时,是她嫁入东宫的第二年,也是父兄北疆战败、生死不明的几个月,朝中因无合适将领带兵抵抗而陷入僵局,朝堂上下暗暗充斥着紧张氛围。

    萧珩却在此时为林意瑶设宴庆生,他自也清楚此举不妥,但此宴庆生是假,借机笼络人心方才是他真正目的。来人大多是林意瑶的娘家人,此外,便是假装赴宴,实则另有所谋的兵部侍郎吴倚年。

    这便是萧珩做事的阴毒之处,以为侧妃庆生为由设宴,若无人注意、无意外发生,那便是一桩平平无奇的庆生宴会而已。若被有心人盯上,传到弹劾的文官或陛下耳朵里,则是侧妃林氏红颜祸水,结合东宫正妃失势,侧妃独宠的情况看,更是确凿无疑。萧珩顶多落个“昏聩”之名,而不会将注意力落在此宴他到底见了什么人,而文官讨伐的“剑锋”也大多会对准林氏,并不会翻起多少浪花。

    那日的沈青黎自也没心思赴宴,只称病不出,但林意瑶显然认为这是一件能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之事,多次派人来请,甚至不惜抛出“负责押送北上粮草的兵部侍郎吴倚年,亦赴宴前来”这样的话头,来引自己前去。

    这确是沈青黎的软肋,故那一日,她在听到这句话后,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前去赴宴。

    称病虽只是搪塞的理由,但身子不好却的的确确是真。那段时日的沈青黎,身心俱疲,虽屡传太医来看,但终只是摇头叹息说出那句“心结难解”。汤药日日在服,但身子却始终不曾好过。

    所以,当她顶着苍白如纸的一张脸出现在宴上时,萧珩的脸色竟比她还要难看,但林意瑶面上的得意之色,却是再明显不过。众目睽睽,她只择了习上唯一的空位坐下,也是正对风口之处。

    这场生辰宴设在知章湖畔,宴会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她便吹了小半个时辰的凉风,直至宴会后半程,她才得以避开风口,起身走动。

    她循着吴倚年的身影,沿湖走动,却在一转角处失了他的背影,而后倏然被一双大手,重重推入湖中。

    秋日的湖水冰冷寒凉,沈青黎虽谙水性,但也难免在突然落水时呛水,加之连日的病痛折磨,浑身更是惴惴无力。

    身体在一点一点慢慢下坠,周身冰冷无力之时,身后倏然被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托起。

    下坠的身体止住,不仅如此,与后背紧紧相贴的紧实胸膛,有阵阵温热传来。

    两臂被稳稳托起,而后一点一点向上游去。头露出水面的一刻,她本能地大口呼吸,然意识却渐渐模糊起来,她想回身对救她之人道谢,却都迷蒙无力。

    意识模糊间,她被一双紧实有力的手臂抱了起来,她冻得瑟瑟发抖,只本能地蜷缩在对方怀里,那怀抱温暖、踏实、有力、可靠。沈青黎抬头,想看看是何人救她,然头脑昏沉,视线迷离,她只依稀看见男子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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