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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 30-40(第21/24页)
捏着信纸的手越来越抖,待将信笺读完,索性将手中信纸揉捏成一团。
“能拿到兄长手书,且还将字迹模仿得如此之像,太子殿下必然安插了心腹在兄长左右吧?”沈青黎咬着牙,忍着最后一丝耐心,将疑问道出,这个困扰她前世今生的问题。
萧珩对此不置可否,但扬起的嘴角却已给了回答。
“卑鄙!”目光抬起,沈青黎看住萧珩,冷声道,“太子殿下难道不怕我拿着这些信笺去刑部揭露你的罪行吗?”
“即便你贵为太子,但终不能左右整个朝局,大理寺卿是你的人,刑部却非如此。况沈家手握兵权,在陛下面前尚有几分薄面,太子殿下当真要为了我这么个已然嫁作人妇的女子,搏上自己的大好前程,而将自己置于险境之中吗?”
“住嘴!”萧珩厉声,并非因为对方所讲的“搏上前程、置于险境”几句,而是因为那句“已然嫁作人妇”。短短几字,犹如金针一般刺在心口,细密、钻心的痛一点点蔓延开来,让他欲罢不能。
“为了你?为了你?”萧珩声音低下来,似在询问对方,又更似在问自己。
“孤也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值得吗?孤一次又一次地为你破例、犯险,就连今日邀你来此,也是冒着风险的。”
“但每逢雨夜,那扰人又缠绵的梦境萦绕梦中、头痛欲裂却又欲罢不能时,那些所谓值不值得,便都没有意义了。”
萧珩的说话声倏然又高了几分,看向对方的眼神狠厉又复杂:“孤是当今太子,别说女人,便连这天下迟早都是孤的。”
“你是聪明人,孤与晋王相比,谁才是天下之主,谁又是刻意真正依靠之人,你自当分明!”
听到“每逢雨夜”几字,沈青黎心头“咯噔”一下,她亦有雨夜时被梦魇缠身的困扰,此刻听对方说起,生怕他想起什么,故不敢应声,直到听完对方说话,确认他未有前世记忆后,方才暗松了口气。
她不想再听对方自以为是的深情,也不想听所谓威胁。便是清楚谁人才是真正的依靠,方才会做出如今的选择。
“太子殿下可还记得林意瑶?”沈青黎打断对方的自我感动,试图将这个话题止住,“堂堂令国公嫡女,殿下说杀就杀,你以为令国公府会就此放过吗?”
“够了!”萧珩倏然绕行过长桌,朝沈青黎走来,一步步紧逼向前,倏然一把攥起眼前人的手腕,将其拉近到身前,“若不是为了你,孤何至于对她下手?”
顾不上手腕吃痛,极端厌恶之人的靠近更令她感觉难受和恶心。
这便是萧珩,遇事从不会反思自己,而是将所有事情都推到别人身上。
沈青黎目露鄙夷之色,却不敢开口再说,怕激怒对方,被攥住的右手不得动弹,另一只左手则再次攥紧挂在腰间的香囊。
萧珩一直有喝玉悬茶的习惯,此茶为西柔独有,有使人精力旺盛之效,虽略有让人上瘾之效,但若控量,便对身体无害。不过这玉悬茶却有另一弊端,若和安灵香同在,便会让人感动困倦,轻则头晕无力、精力不佳,重则可致昏迷。前世,无意得知此事的沈青黎安安得了制香的法子,若逢萧珩夜间前来时,便将香囊随身带着,以此令他心神倦怠,早早离开。
今日来前,她特带了香囊前来,此房间窄小密闭,安灵香很快便能发挥作用,只是不知现如今的萧珩是否已有喝玉悬茶的习惯?饮茶数量多还是少?
心中估计着自己步入衔珠阁的时间,她没想到如今的萧珩竟如此轻易地就被激怒,眼下尚不到半刻钟的时辰,还有萧珩方才的那句“今日邀你来此,也是冒着风险的”,似话中有话。眼下,她该先稳住他的心绪才是。
思及此,沈青黎强忍着恶心,抬眸直视萧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殿下既说为了我,那可否听我一言?”
萧珩见她态度稍缓,怒气也消了几分,却仍攥着她的手腕,目光阴鸷,虽未应声,却是默许的意思。
“我与殿下仅见过寥寥几面,能得太子殿下倾心,我心欢喜。可殿下口口声声说钟情于我,却暗中对家人下手,叫我如何敢信殿下的话。”
沈青黎强忍着内心泛起的阵阵恶心,沈青黎微微抽动手腕,见对方未有松手之意,便也不再挣扎,只继续说道,“殿下若想让我相信你,便先还我兄长一个清白。”
见对方态度放软,萧珩亦放下心中防备:“你兄长的事本就是只是桩小事,孤那么喜欢你,怎会舍得动沈家人。”
“衔珠阁是孤的地盘,只要你愿意,往后可自由出入。何时想见孤,派人传话即可,孤便在此等你。”
“孤那么喜欢你,怎会舍得动沈家人”这样荒唐的谎话,她前世早已听过,萧珩的表里不一,她也早领教过多回,但听到后半句话时,沈青黎还是觉得自己低估了萧珩的卑鄙程度。
“所以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让我背着自己的夫君,与你在此私会?”沈青黎简直难以置信。
萧珩被“自己的夫君”几字刺了一下,心口一阵隐隐的疼,哄人的耐心瞬间消散,说话音调亦一下高了几分:“何来夫君一说!”
“阿黎稍等些时日,只要那人获罪下狱,丢了性命,你我便可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萧珩说着,声音低下来,,情绪由怒转喜,他喃喃自语道:“兵部新到的那批战马自南靖而来,他不可能躲过。”
狭长的眸底一抹亮色闪过,萧珩再次抬眼看向对方,笃定道:“孤早说过,你迟早都是孤的人。”
萧珩的魔怔以及自以为是,沈青黎早已不觉奇怪,但方才低声的那一句“兵部新到的那批战马自南靖而来,他不可能躲过”究竟有何深意,她着实不明。
萧赫的出城是萧珩借吴倚年之手刻意为之,其目的不仅仅是调虎离山,定还有其他用意,可若只是检阅战马成色这样的事情,即便有失,也掀不起多大风浪才是。
沈青黎不解,但萧珩眼底的神色却不会有假。前世,她看见过他眼中闪过此色,那一次,便是他设计在秋狩时杀害萧赫,也是她以此为交换筹码,大胆去求萧赫相助的那一次。
萧珩只当对方的低头不语是顺从服软,目光落在对方轻轻抿起的唇瓣上,这样安静乖顺的阿黎,与梦中巧笑嫣然的样子相差无几。到底拿捏住沈家人的把柄,把她身边可靠之人一个个拔除,才能叫她乖乖听话,亦让她看清谁才是可靠之人。
“这块玉佩你且收着,往后带着它,便可随意出入衔珠阁内外,无人阻拦。”
沈青黎看着眼前玉佩,此物她前世见过,是萧珩贴身之物,原是出入衔珠阁所用。胃里一阵翻涌,沈青黎并未伸手去接,只强忍住呕吐的欲望,缓声问道:“为何与太子殿下见面,要在首饰铺?旁的地方,难道不好吗?”
“阿黎不必忧心,”萧珩说着勾唇一笑,沉声道,“此地另有密道通向别处。”
沈青黎心头一凛,难怪杨跃等人部署在周围,却迟迟得不到关键证据。衔珠阁除了最外头的门面,内里庭院、库房不知还有多少,但眼下既知其中藏有暗道,搜查起来有了方向,可事半功倍。
半刻钟应当快到,若她不能及时走出衔珠阁大门,杨跃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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