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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 30-40(第19/24页)
“回王妃的话,老夫不知。”元管家如实说道,“先前殿下在刑部任职,常去的几处地方老夫皆熟知,即便出城,也可派人去刑部衙署询问一二。可如今,殿下才刚调任兵部,今早又匆忙出门,故老夫不知。”
沈青黎点头,元管家所言在理,并非搪塞,且昨晚萧赫派人传话时,也说需要二、三日时间方归。
“那凌云斋的吕掌柜可知?”沈青黎问道。
元管家怔了一下,没想王妃居然已然知晓凌云斋此地,甚至知晓吕掌柜的真实身份。早闻殿下和王妃感情甚笃,原本他还不信,此刻却是深信不疑。
“回王妃的话,王府并不直接与吕掌柜联系,两方分头行事,各司其职。若王妃要寻吕掌柜,派人传话恐需要些时间。”
“那杨跃呢?”沈青黎又问。眼下时间紧迫,她不想耽搁。
元管家连忙点头:“老夫这就派人去传话。”
等候期间,沈青黎回房换了身衣裳,原先的曳地花裙初夏,换了身普通寻常的交领袍衫。
先前她总觉自己对萧珩的性情十分了解,但经过前两次的见面,她已对此存有疑虑,穿得严实些,总没有错。
除此之外,防身的袖箭、短刃都随身带着。
还有……
沈青黎拉开妆台右手边的第二个抽屉,抽屉最里处,一枚碧青色香囊静置其中。
这香囊是她亲手所制,内里装着特意调配的香料。前世她在东宫时,为了躲避萧珩偶然间的“嘘寒问暖”,她亲手调制了香料制成香囊,随身携带。今生,记起一切的她,为了防止不时之需,提前制了此香囊带在身边,本以为再也用不上这样的手段,却不想,竟在她嫁入晋王府之后方用上。
如今的萧珩远比前世更难揣摩,性情阴晴不定,想起上回在衔珠阁小巷的遭遇,自该多带些防身之物,有备无患。
思虑间,杨跃已至门外。
沈青黎挂好香囊,推门而出。
“王妃有何吩咐?”杨跃上前行礼抱拳。
“我现下需去一趟东市的衔珠阁,但不能带人,只能只身前去,”沈青黎开门见山道,“杨侍卫可愿听我指令,暗中随护?”
杨跃抱拳的双手紧了一下,是因听到“衔珠阁”三字。
他乃晋王殿下的贴身近卫,殿下出城,他本应随护左右。但今次出城,殿下将他留在府中,护卫王妃安全。起初,他心中还暗有不服,但昨夜手下来报,衔珠阁外,有东宫暗卫穿梭身影,他才生了警觉,却无法靠近。
衔珠阁是太子之地,早在半年前,他们的人便发现衔珠阁似有蹊跷,衔珠阁表面是贩卖珠宝首饰的商铺,实则暗藏玄机。以商铺为遮掩,实则为朝中官员暗暗输送妙龄少女,待女子入府后,为主子打探各路消息,还可拿捏朝中要员权柄,为之所用。
此刻听王妃开口便是“衔珠阁”三字,心立马提了起来。
“属下僭越,有一事不得不对王妃言说,”杨跃抱拳郑重道,“衔珠阁危险,若无必要……”
“不得不去,”沈青黎打断杨跃的话,一字一顿道,“我知那里危险,但我必须要去。”
言毕,沈青黎将昨日萧赫留给她的玉牌从袖中取出:“三殿下离京前,将此玉牌留给我,道府中人手皆可差遣,不知杨侍卫算不算晋王府中的人?”
杨跃目光一滞,是没想到殿下竟将如此贵重之物交予王妃,又想起殿下离府时的嘱咐,忙低头抱拳:“属下愿听王妃调遣。”
沈青黎对此玉牌的作用早有见识,如今握在手中,甚至还有一瞬的恍然。她点一下头,继续道:“昨日我翻看账簿时,已对王府产业有所了解,除了与衔珠阁相隔两条街巷的凌云斋是府上产业外,另西面的博古书斋和绫罗坊,也都是府上产业。”
“王妃好记性。”杨跃不禁赞道。
“我现下需乘车外出一趟,烦请杨侍卫扮作马夫,与我同行。”
“另再派两名侍卫远远随行护卫,听我安排。”
王妃言辞有序,部署得当,短短几句便将一路安排妥当。但眼下衔珠阁实在算不上安全,王妃明知危险,却仍要前去,他不可询问其中缘由,但却该将衔珠阁外的危险情况言说清楚。
“王妃既持有三殿下的贴身玉牌,属下便不该有所隐瞒。”
杨跃仍保持着双手抱拳的姿势,郑重道:“半年之前,属下等便发觉衔珠阁另有蹊跷,表面是贩卖珠宝首饰的商铺,实则是为朝中官员暗暗输送妙龄少女的娼馆。”
沈青黎闻言一怔,萧珩将见面地点定在衔珠阁,她能猜到是他的地盘,但却没想到衔珠阁背后竟还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难怪上回她去衔珠阁采买首饰时,未入阁中,便被萧珩堵在了暗巷之中,原来如此。
也难怪上回在衔珠阁逃脱之后,能那么快遇上萧赫,他口中的“凑巧”原是因为衔珠阁早就是他怀疑之地,而晋王府的眼线虽分布周围,却难以靠近,可见其中防范。
短暂的惊诧之后,沈青黎很快镇定下来。她不知萧珩用了何种手段引兄长去了宁安寺,但他又以伪造笔记的书信意图构陷兄长,要挟自己,她便不能坐视不理。
兄长身边的奸细已露了马脚,她必乘胜追击,另,衔珠阁若真有问题,她今次前去,岂不一箭双雕?
“如此更好。”沈青黎镇定道。
“你的人之所以迟迟未能动手,是因拿不到确凿证据吧?”
“东宫的人频繁出入衔珠阁,你们的人察觉异常,却始终拿不到关键证据。若一味冒进强攻,胜算几何暂且不论,只要不能一口咬死太子,那便再随意推个人出来顶罪,便能将东宫撇得一干二净。”
“而构陷东宫、攀咬太子的罪名压下来……”沈青黎说着语调慢了几分,面色亦沉下来,“晋王府确实承担不起。”
杨跃瞠目,不仅是因王妃事情始末分析的清晰透彻,更是因为王妃开口便直言东宫,直指此事要害。若说方才听命于王妃,是因看见三殿下的那块玉牌,心中还有几分不愿,那么此刻,听完王妃短短几句,杨跃心中当即臣服。
沈青黎看见杨跃面上的微弱变化,放缓语速,继续道:“若是能在衔珠阁中,将太子围个正着……”
“可算坐实‘幕后之人’的确凿证据?”
杨跃心口一震:“王妃此言何意?”
沈青黎不急不缓道:“我此刻外出衔珠阁,所见之人,正是太子。”
杨跃闻言,本就加快的心跳蓦地更快,春狩时他便觉王妃不似寻常世家女眷,如今才知自己对王妃的认知远不及王妃真正实力之万一。
蛰伏了半年却毫无进展的行动即将迎来转机,杨跃心中自是动容的,至于太子殿下为何会在衔珠阁邀见王妃,还特选在三殿下出城的时机,这是主子的事情他不敢多问多想,唯独担心的是王妃安危。
杨跃踌躇道:“王妃此行,风险颇大,属下以为,是否该等晋王殿下回府商议之后……”
“若晋王在府,我自找他商议,但眼下时间紧迫,我无从选择,只得放手一试。”沈青黎打断杨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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