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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 30-40(第15/24页)
却尚未能肯定。如今她既主动开口询问,他不介意同她探讨一二。
“此人为人圆滑事故,先前几番示好东宫,如今又向晋王府投诚,见风使舵之人,我不会用。”
低垂的眼瞳微微动了几下。她本不想如此直接了当地问及有关朝政之事,但吴倚年的出现确令她有些意外和焦急,故才有此一问,对萧赫坦然且直接的回答虽有几分意外,不过却正和她意。
沈青黎抬眼,看向对方:“此人确与沈家有些逾矩,之所以如此询问,是想提醒殿下,小心此人。但殿下慧眼,已然明辨,青黎便放心了。”
将自己的打算说得如此恳切动听,确是沈青黎擅做之事。
萧赫“嗯”了一声,见对方没再说话,只起身灭了床尾的烛灯,而后上床躺下。
房中倏然暗下来,皎洁月光依稀洒在床边。本是入睡的好时候,却听身侧传来一阵窸窣声,接着又传来少女清润柔婉的说话声:“另还有一事,青黎想问。”
“但说无妨。”
“听闻东宫掌事太监元禄的腿被打断,”昏暗中,沈青黎的说话声轻柔缓和,甚至带了几分小心翼翼,“其实,殿下不必做为我出气的事,即便他有心害我,但我并未受伤,所以……”
“打断他的腿,并非为你出气,而是看不惯此人,”萧赫出言打断对方,低沉语气在静声一片的房中听得尤为清晰镇定,给人一种心安的笃定,“东宫势大,但晋王府也不是任人欺凌之地。”
“你别多想,大婚之日,胆敢前来惹事,只打断他的腿是因给太子三分薄面,否则,”萧赫说着停顿一瞬,声线透出几分平日不常外漏的狠厉,“要的就是他的命了。”
房中昏暗,借着微弱月光,沈青黎看着萧赫棱角分明的侧脸,低低“哦”了一声,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安定。
感受到身侧投来的灼灼目光,萧赫似有所感地转头看去,光线幽暗,少女莹白无瑕的面庞在月色下依稀可见,多几分朦胧的美,琥珀色的眼瞳在暮色中显得尤为透亮,若有似无的少女馨香萦绕鼻尖,让人有一瞬的心猿意马。
“可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萧赫道。
“啊?”房中虽暗,但如此近距离的四目相交,还是让沈青黎有一瞬的心乱,对方既如此发问,她若说没有,好似有些难以搪塞,且她心中确有一疑问想问。
“确有事情想问,”昏暗中,沈青黎眼瞳微动,视线往对方盖实锦被的脚踝处扫过,“阿黎想问殿下,右脚脚踝上的疤痕,是何时有的?”
“右脚?”萧赫被这一句没有来由的话问得微怔片刻,若非对方问及,他早忘却,思忖片刻,方才回道,“儿时顽皮,攀爬假山,从高处跌落时不慎留下的。”
“那便是自小就有的?”
萧赫颔首,右脚脚踝处的伤疤由来已久,且他身上的伤远不止这一处,若非今日沈青黎问起,他怕是早就忘却了,亦不知她为何会没有来由地有此一问。
“那殿下水性如何?”沈青黎又问。
“凫水是幼时便学的,”虽觉对方问得荒唐,但萧赫还是不厌其烦地答道,“除此之外,骑马、射箭亦是,你生在侯府,当知这些都是打小便该学练的,京中世家如此,更遑论宫中。”
是了,萧赫所言她怎会不知,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故没头没脑地问出这么一句。
那疤痕的形状她不会记错,位置也完全吻合,所以前世……
心头没有来由地被什么撞了一下。
若前世从知章湖中救起自己的人是萧赫,为何之后他却只字未有提过?
为何?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看见沈青黎面上疑惑之色,萧赫心中的疑问不比她少。
眼前的沈青黎和以往所见全然不同,不过他却少有的不觉麻烦,而是逐一回答。他自认自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但新婚翌日,多迁就她些,也是无妨。
心中思绪压下,纷乱间,沈青黎脑中徒然蹦出今早在马车时,心中想问的疑问。
“确还有另一事想问,”思绪稍缓,夜色遮掩了少女面上的红,沈青黎柔声道,“不关朝政,只是寻常之事。”
“殿下今日下车前说的那句‘昨晚的话,最好记得’,指得是哪一句?”
作者有话说:五毛有奖问答,是哪一句?[小丑]
第37章
夜色沉沉, 不知那一扇半开的窗棂将夜风透过,将床边纱幔吹起拂动。
昨夜榻上发生的一幕再次闪过脑海,几乎相同的时间、地点, 近在咫尺的少女一张莹白如雪的脸微微仰起,两颊微红, 不知是不是因为困倦,那双本清亮灼灼的眼眸,似沾了些迷蒙的水雾,波光潋滟。
她这般看着自己,问自己, 那句“就是可以圆房的意思”在心间转了一圈,却如何都难以开口说出。
成婚是她提出,圆房也是她亲口所言。
看似玉软花柔、盈盈娇弱的一个人, 实则内心的勇气和力量,不容小觑。
若说先前种种,皆是她有心为之,刻意说出。那么此刻,她一脸纯然, 眼神半媚半俏看向自己,柔声询问的样子, 皆是无心之举。
“随口一言,”萧赫翻身平躺在榻上, 目光落在床顶微弱银白的月光上, 不再看她,“不必放在心上。”
晦暗中,沈青黎看着眼前人翻身平躺下的身影,倏然想起了什么。昨日她所言虽多, 但都是报着坦诚相待之心说出口的,具体哪一句话虽已记不清,但无外乎是“希望做好晋王妃之位”,“和夫君好好相处”之类。
还有便是那句……
可以圆房。
思此,沈青黎的脸倏然更热。
目光落在男人平躺的侧颜之上,如此紧要之言,她却转头忘却,甚至还要询问对方是哪一句。萧赫怕是以为她昨日之言皆信口胡诌,其实皆是深思熟虑。
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既是成了婚,这一日总是要到来,早一些晚一些的差别罢了,总不能一直拖着,永远不圆吧。
今日他在马车上说的那句“往后若再遇麻烦,你大可放手去做”,“都有晋王府担着,你不必畏惧”,确令她动容。派人打断元禄的腿,他虽说只是为了维护晋王府颜面,但她知道,如此公然得罪太子之举,与迎娶自己,脱不了干系。
沈青黎挪了挪身子,往萧赫身边靠近过去。
黑夜能遮掩光亮,也能给人莫名的胆量。昏暗中,沈青黎看着月光依稀照映出的男子侧颜,又身侧稍挪了挪身子,二人距离本就不远,现下更是靠近许多,肩臂仅一线之隔,隔着一层轻薄的寝衣衣料,沈青黎依稀能感受到对方臂上的温度。
心中犹豫一瞬,沈青黎只缓缓抬手,在对方臂上轻勾了勾。
萧赫没动,对于身侧之人的动静,他自有察觉,但却没动,是想看看她到底意欲何为。
臂上一道温软触感传来,少女的指腹微凉,却很柔软。明明触在臂上,却仿佛勾在心底。
萧赫没动,是想看看她究竟意欲何为。毕竟有些话她虽敢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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