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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 80-87(第7/11页)
现在突然告诉他,让他拥有第二次生命的既不是天道,也不是神仙,正是前世让他恨之入骨的那个人。
怎么会是那个人呢?温溪云此刻甚至是有些恍惚的,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他不信。
不对,不对,这只是爹爹的猜测而已,是不是真的还说不准呢。
想到这,温溪云当即起身去往天水宗的藏书阁,如果真的有那种可以开辟新时空的途径,书中肯定会记载下来,若是他找遍所有书籍也找不到半点相关的线索,那就一定是爹爹猜错了。
一路上温溪云都被这件事牵引住心神,连遇到相熟的师兄师姐都顾不上打招呼,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藏书阁。
像是猜到他会前来一般,正前方的桌案上摆放了一本纸张泛黄,残破不堪的旧书,也不知是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
甚至书页还是摊开的,似乎上一秒才被人翻看过。
“温师弟,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到藏书阁来了?”耳边是熟悉的问候,但温溪云没有回应,眼神只定定地看着前方。
那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到那本书,解释道:“那是清玄剑尊这几日正在看的书,特意吩咐了不让我整理,这才摊开放置于此。”
温溪云顿时止住步伐,分明面前有整面墙的功法秘籍残卷,但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这一本不起眼的残卷上,直觉促使着他慢慢走过去,直到逐渐看清其上的文字。
──辟世重生之法,携逝者神魂,另辟时空,可重铸生死。然逆天改命,必遭九重天雷诛伐,十者施之,九死无归。
偏偏是这一页,偏偏是那个人。
爹爹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为什么?那个人不是同样也恨着他吗?不是在心中盼望着他去死吗?不是亲手杀了他的父母吗?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他在死后去做这些多余的一切?!
总不能是因为爱。
此刻再去回想前世,温溪云才发觉那个人似乎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他说过一个“爱”字。
爱一个人也绝不会是那种表现,不会将他关在家中,不允许他与旁人有过多接触,更不会在最初带着别样的目的靠近他欺骗他,又在事发后一次次抹去他的记忆,让他险些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没有人的爱是这样的,如果这就是谢挽州的爱,那他一分一毫都不想要。
浑浑噩噩回到兰苑时,房间里已然多出了一个人。
温溪云看着面前再熟悉不过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渐渐停下了脚步。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去面对这个人。
前世今生两个谢挽州的神魂在同一个躯体之中,说出去恐怕不会有人相信,但事实如此。
谢挽州缓缓转过身来,脸上仍旧带着那副鎏金面具,只露出一双深如昼夜的眼睛。
“你都知道了?”
温溪云顿了一会才缓慢地点点头,犹豫几秒后还是开口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不告诉他那个人就在这副身体里,为什么所有的事都瞒着他。
不等谢挽州回答,他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眸光闪烁地询问:“我们现在说的话,他……能听到吗?”
谢挽州的心悬停一瞬,而后立刻又活络起来,被说不出的期待填满——他的溪云有话要和他说。
“可以,”谢挽州分明已经迫不及待,但说出口的语气仍旧克制又平静,“你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听到。”
得到肯定的回答,温溪云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紧张,反而是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
他曾经以为再面对那个人时,他们之间只会是剑拔弩张般的不死不休,从未想过真正到了这一刻,他的心情会如此平和,一丝波动都不再有。
慢慢深呼吸一口气,温溪云才看着谢挽州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谢挽州,离开他的身躯吧,从此以后,我们之间两清。”
一瞬间仿若如坠冰窖,连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半刻,谢挽州简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可温溪云还在继续说:“我不知道前世你究竟在我自刎后经历了什么现在也不想知道。”
他经历了什么?谢挽州在面具之下不带感情地勾起嘴角,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只是麻木不仁地多活了百年,如同行尸走肉般掠夺旁人的修为,仅凭着他们曾经相处的点滴和有朝一日他们还会重逢的念头支撑下去。
无数道雷劫劈在身上时,他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无论成功与否,他终于可以摆脱了,若是成功,他可以再一次见到温溪云,有机会挽回一切。就算是失败,他也可以怀揣着温溪云的神魂一同去死,总好过他一个人继续独活于世。
“无论前世你出于什么原因才做出那些事……”
那些欺骗也好、羞辱也罢,还有他们之间的血海深仇
温溪云眼睫轻颤,犹豫再三还是一咬牙道:“我都不想再去追究了。”
他抬起头,直直看着谢挽州,仿佛是要穿过这双漆黑的眼睛看向其中另一个灵魂:“只要你离开这副躯体,我不会再恨你,谢挽州,我们之间从此两清,你不欠我什么了。”
两清?
温溪云竟然想和他两清。
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和旁人在一起吗?甚至这个旁人还顶着他的名字、他的脸,最开始不过是他的替代品。
谢挽州简直想要笑出来,他的溪云怎么会这么天真,难道以为用不恨做筹码,他就会答应这样的要求吗?
面前的人忽然从喉咙中发出“嗬嗬”的气音来,似乎在笑,可是配上那嘶哑的嗓子,反倒像是生出了什么异变一般。
温溪云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询问便看到谢挽州又突然间捂着心口俯下身去,即便带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不对劲。
“谢挽州!”温溪云立刻上前搀扶住他,焦急道,“是不是那个人在和你抢夺身体?”
话音刚落,手腕便被人紧紧握住,用力到让温溪云整只手都开始发麻。
他吃痛地蹙起眉,试图抽回手:“谢挽州,你怎么了,放开……”
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道极其冷漠的声音打断:“我不会离开。”
温溪云呼吸一窒,猛地抬起头来,意识到此刻正在和他说话的人是前世的谢挽州,一时间连表情都是空白的,眼中甚至有几分茫然。
夺舍竟然这么容易吗?
可很快温溪云就来不及想这些了,面前的人眼神阴鸷地看过来,如同盯上了什么猎物,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温溪云,你想都别想摆脱我。”
“我们才是结过契的道侣,这个冒牌货又算什么东西?你最初只是将他错认成我才主动靠近他的不是吗,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你身边了。”谢挽州的声音越来越低,近乎于情人之间的呢喃,“溪云,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温溪云承认,一开始他确实以为今生的谢挽州和前世是同一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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