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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正文完结】(第3/5页)
他如此对你,你为何非要留他一命?”
苏牧沉默片刻:“先帝旨意。”
裴骛了然。
恐怕文帝给苏牧留下的遗言,一个是帮助皇帝坐稳皇位,另一个就是保住皇帝的命。
但是裴骛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能答应你。”
苏牧死死盯着裴骛,仿佛要把裴骛吞了,这句话说完,裴骛身边的亲兵都动了,他们靠近苏牧,要对他动手,苏牧咬牙切齿:“裴之邈,我是朝廷命官,你不能杀我。”
苏牧这回过来,也带来了些兵力,不过要是真打起来,他带来的人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裴骛只是说:“苏相不必担忧,我只是先关你几日,待事成,我自会叫人放开苏相。”
苏牧想跑,却被拦了回来,他原以为裴骛会被他打动,但没想到裴骛软硬不吃。
他正要开口,裴骛好像知道他要说的话了,又继续道:“对了,苏相手下的兵力也已经都被控制,你不要负隅顽抗。”
苏牧目眦欲裂,他开始反抗,只是苏牧一介文臣,到底是打不过这些亲兵,很快就被押走。
待人都走了,姜茹才移动到裴骛身边:“你不是昨天才下令去盯着苏牧那几处兵力吗?”
苏牧不在,裴骛也能告诉姜茹真话,他解释道:“我骗他的。”
他昨日才恢复记忆,昨夜才下令派兵过去盯梢,刚才那不过是使诈。
姜茹愕然,只能对裴骛比了一个大拇指。
苏牧很快被关了起来,毕竟是朝廷命官,裴骛也没让他受罪,吃住都没亏待他,只是日日被绑着不能逃走。
这段日子,裴骛就在营地养伤,刚好,两人也能叙叙旧,说说体己话。
久别重逢,两人黏糊得紧,时刻黏在一起,有时候姜茹说着话,裴骛就会忍不住亲她,莫名奇妙就会亲在一起,有几次擦边走火,要不是裴骛受伤,两人差点就一步到位。;
当初姜茹送给裴骛的平安符,被刀一砍两半,裴骛觉得,这平安符护了他一命,舍不得扔,姜茹就把它重新缝好,重新交给裴骛。
就这么又养了十几日,裴骛传下去的信也得到了回复,张行君那边和裴骛打配合,到时候一起进汴京。
皇帝那边也有不少动作,他设计想在裴骛回京时刺杀裴骛,私下集结了一些官员配合,不过没有苏牧在,他背地里的动作早就被看穿。
皇帝这番动作堪称蠢,裴骛都没放在心上,只叫人继续盯着。
又过几日,齐国都城沦陷,齐国国主被俘,彻底被北燕占领,假以时日,这些都将成为北燕领土。
大夏在其中也发挥了不少作用,按理来说,灭了一国,大夏和北燕也可能会打起来,不过现在大夏有裴骛坐镇,且大夏这两年也足以让北燕看清实力,北燕一时半会儿不敢对裴骛动手。
北燕私下传信于裴骛,说他们可以帮裴骛争夺皇位,裴骛婉拒了。
北燕便又送来一份合约,和先前的差不多,还是互不交战,互不侵犯等合约,这回定了一个期限,百年之内。
裴骛以大夏国主的名义签了,顺便加了一条,两国可以互市通商,不过具体落实,还要看之后怎么落实。
一切尘埃落定,裴骛带军“班师回朝”,谢均留在燕山府守着,宋平章则是和裴骛一起回京,见皇帝最后一面。
大军前往汴京,在半途与张行君的太平军汇合,张行君手下管理严明,竟和正规军差不多,十分有纪律。
时隔几年,张行君长得都和裴骛差不多高,甚至比裴骛要壮一些,原先还一脸严肃,见到裴骛,就露出憨厚的笑。
一笑便露出口大白牙,他站到裴骛身侧,望着裴骛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崇拜,乖巧地喊:“裴哥哥。”
裴骛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我知道,你总能闯出一片天。”
张行君当初说要入军营,那会儿初出茅庐,说着雄心壮志,却也是忐忑的,裴骛那时便是这么说的。
如今再听到这句话,张行君擦了擦眼睛,也许是想流泪,但身后都是他的下属,还是憋住了。
而后他将目光转向姜茹,又是连名带姓地喊:“姜茹。”
姜茹抱着手,挑眉:“你也不同你裴哥哥说,想要和你的静静成婚?”
先前给姜茹的信里总要这么说,天天就知道静静静静,姜茹都烦死他了。
这话一出,张行君黑脸一红,偷瞄裴骛一眼:“我何时说过这话,你不要血口喷人。”
姜茹:“……”
合着不敢骚扰他裴哥哥,倒是敢骚扰姜茹。
眼看着两人要闹起来,裴骛温声道:“不吵架。”
两人都“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这样几句话,气氛也稍微轻松了些,简单寒暄,大军开始继续前进。
起初太平军虽然一直听张行君的话,但对裴骛这个直接来截胡的人,他们心里是有点抱怨的,但是几日过后,他们纷纷为裴骛折服,加上张行君一直在说裴骛多好多好,给他们洗脑,太平军很快都顺从于裴骛,甘愿认裴骛为盟主。
大军行进了些日子,终于抵达汴京。
因着是班师回朝的名头,他们这一路畅通无阻,百姓夹道欢迎。
入城后,有亲卫来禀告,说苏牧要跑。
裴骛倒是不在乎:“顺着他,放他走吧。”
亲卫应下,还真不再管,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苏牧跑了。
苏牧现在无论如何也翻不起风浪,况且,裴骛也想让他看看,他拼命保护的皇帝会对他做些什么。
苏牧第一回 跑这么快,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他要入宫时,守在宣德门的太监虽然惊讶,却也并没有拦他,苏牧很容易就跑到了大殿。
正是下午,皇帝正在勤政殿内,早已经得到通报,他并不惊讶苏牧会回来,只是见到苏牧的那一刻,他惊讶的表情没有收住。
因为苏牧看起来,实在是狼狈。
冠发被跑掉了,发丝散乱,那双一向美艳的脸也显得疲惫,被关在马车内,他的衣服也皱巴巴的,呼吸急促,也顾不得礼法,就直接上前来抓住了皇帝的手。
他语速飞快:“官家,你跟我走,梁王想要你的命,我们逃出去,逃出去才能留下一条命。”
皇帝抽手,可是苏牧力气实在太大,他根本挣脱不开。
皇帝脸色阴沉了些:“你松手,谁准你这么无礼的?”
苏牧差点一口气没能上来,他气喘吁吁:“来不及了,官家,你现在就得跟我走,他真的要你的命。”
他的焦急不似作假,皇帝表情稍霁,安慰一样:“你放心,我已经做好准备,我会假意写下退位诏书,来日他要登基,必然要去宗庙,我已经定好埋伏,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
皇帝得意洋洋,苏牧却差点眼前一黑。
是的,在这之前,皇帝的想法确实可行,就连苏牧也是这样觉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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