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11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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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百姓就跪在裴骛的马前连连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喊着:“请大人为草民主持公道,草民的儿子正是被魏名给杀了啊!”

    魏名就是元泰帝如今最看重的太监,短短一年,他手下爪牙无数,不少臣子都只能屈服于他,甚至现在已经隐隐压苏牧一头。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百姓们跪了一地,人群中也有不少百姓附和,百姓总不能说谎,苏牧的表情彻底黑了下来。

    人证都有了,裴骛终于抬眸:“苏相可还有什么想说的?”

    苏牧勉强开口:“自然没有,奸佞当道,裴相谋之深远,我自然不能阻止。”

    且不说能不能阻止,光裴骛身后的这些义军都能将他撕碎,苏牧只能勒马转身,只叫人去报信。

    皇帝终究还是低估了裴骛,他以为裴骛是宋平章带出来的门生,无论如何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然而这一回,他猜错了。

    大军很顺利地走过了御街,直奔皇宫,不用多久便围得皇宫水泄不通。

    裴骛便带上几个下属从宫门入,一路上都没遇上什么人,就来到了皇帝所在的垂拱殿。

    皇帝端坐于御座之上,他身边围了不少禁军,或许是提前得了苏牧的报信,他提前叫了人来护驾,不过他还算硬气,并没有逃跑。

    裴骛俯身行礼,皇帝并未叫他起身,而是阴沉着脸:“裴卿,你带兵闯入皇宫是为何意?”

    一年不见,御座上的皇帝变化很大,长高了许多,身形也变得挺拔,然而脸上总有消散不去的郁气,明明他如今才十几岁,却总是阴沉的。

    裴骛平静叙述:“听闻官家宠信宦官,朝廷乌烟瘴气,我只是想为官家扫清奸佞。”

    皇帝冷冷地看了他好久,终于叹了一口气,他叫:“师兄。”

    这个称呼并没有引起裴骛的波动,裴骛淡淡道:“官家言错。”

    皇帝无奈道:“师兄,我自然知道你此行都是为了我,你调任潭州,朝中的大臣都盯着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他话音一转:“魏名所做之事我全然不知晓,若是我知道他背后做了这些混账事,不用师兄动手,我自会解决了他。”

    说着,他朝身边的禁军使了个眼色,禁军很快拎出来一个人,地上穿着紫色官服的人,正是魏名。

    一个太监,竟穿上了官服。

    魏名眼里都是恐惧,虽然被绑得无法再动,可是他还是艰难地蠕动到裴骛脚边,姿态狼狈地给裴骛磕着头。

    裴骛嫌恶地错开他,上首的皇帝又继续道:“师兄,你要的人我都提前给你抓回来了,无论师兄如何处置,我都听师兄的。”

    没等裴骛答应,他又继续道:“裴卿此番护驾有功,朕封你为王,享十万邑,来人,拟旨。”

    见裴骛没有反对的意思,皇帝身旁的中书舍人只能瑟瑟发抖地拟旨,今日当值的中书舍人不是张蒙,也是为难他都吓成这样了,还要给皇帝拟旨。

    中书门下参知政事裴之邈,封梁王。

    光这些还不满意,皇帝又道:“听说裴卿在潭州已经娶妻,朕封她为一品诰命,可好?”

    中书舍人又继续拟旨,然而旨意上该写清名号,可裴骛的妻子姓甚名谁,无人知晓。

    皇帝不敢问裴骛,中书舍人只能大着胆子开口:“裴相,敢问令正的名讳是……”

    裴骛就道:“姜离芷。”

    闻言,御座上的皇帝猛地抬头,他扯了扯嘴角:“裴卿,你娶的妻也姓姜?”

    裴骛笑了下,明知故问:“还有谁姓姜?”

    今日要进宫,姜茹被裴骛安顿在城外,没有跟着一起进城,不过裴骛并不怕皇帝知道,因为现在的他足以护住姜茹。

    皇帝自然不能提姜茹,只能憋闷地住了口。

    两封诏书拟好,中书舍人递给裴骛看过,见他满意了,才终于敢抹了抹自己的汗。

    皇帝知道裴骛此行不是为了篡位,他可以带兵清君侧,可是若是真篡位,名不正言不顺,会遭万人唾骂,所以皇帝讨好他,却并不怕他篡位。

    旨意写好,裴骛低头看了眼地上还在蠕动的魏名,才道:“魏名草芥人命,便挂在城门,让百姓泄愤。”

    魏名挣扎起来,却还是被禁军给带走。

    裴骛又补充:“魏名手下的宦官也一并杀了。”

    他身后的下属得了令,立刻去捉人了。

    尘埃落定,裴骛俯身:“官家年幼,今日起,臣会代官家处理政务。”

    皇帝脸色一沉:“裴之邈!”

    然而他的所有话,都在看见裴骛轻飘飘的视线时住了口——

    作者有话说:大家新年快乐呀

    完结的话应该就在一月份了吧,之后的篇幅还有几万字呢,不会很快,但也不会很慢的

    第112章

    说到底, 若不是言不正名不顺,裴骛现在都能直接篡位,他只摄政, 是十足地给皇帝面子了。

    皇帝黔驴技穷,先是和北齐打仗输了,现在又被鲁国打进家门,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反抗裴骛的底牌。

    裴骛言明自己将会摄政, 也不再多说,接了旨便带上自己的人离开, 徒留皇帝孤零零地坐在御座之上。

    人来得快走得也快, 大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没有人敢在这时候触皇帝的霉头。

    皇帝强撑着的身子终于在这瞬间彻底耷了下来, 他缩在御座中,明明只是十几岁的少年,正应该最有朝气的年纪,却仿佛一个耄耋老人。

    禁军和侍卫跪了一地, 皇帝猛然抬眸看向大殿中的苏牧。

    方才苏牧是和裴骛一同进殿的,然而他仿佛透明人一般,如同陈家和宋平章还在时那样, 总是只躲在角落不发一言, 好似他多么无害。

    皇帝目光转向他, 忽而冷笑一声:“苏牧, 你故意的。”

    苏牧面露惊讶:“官家何出此言。”

    不知何时, 皇帝身边的禁军已经如潮水般散去, 连起居舍人都被强行带走,大殿内只剩下苏牧和皇帝二人。

    苏牧依旧隐没在黑暗中,皇帝盯着他那半明半阴的脸, 那张宛若蛇蝎般惊心动魄的脸,是带着毒刺的,总是伺机要向他动手的,无端让皇帝觉得阴冷。

    他几乎是气急败坏地道:“你不就是怨我提防于你,如今魏名已除,我又只能受制于你。”

    时至今日,皇帝依旧怨恨先帝,怨恨他给自己留下这么个烂摊子,怨恨他给自己留下苏牧,他曾经只能听苏牧的,现在还是只能听苏牧的。

    甚至到了现在,他被裴骛制衡,到头来还是只能再听苏牧的话,因为只有他才能帮自己夺回大权。

    苏牧只是微微俯身,他言辞恳切道:“魏党蒙蔽官家,梁王所为都是为了官家。”

    说得好听,皇帝气愤地看着苏牧,无能狂怒般将桌上的奏折扫落一地,到此刻,他不得不再次寻求苏牧的帮助:“那你说,他插手政事,我往后又该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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