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105-110(第7/14页)
,天色渐渐暗了,时间地点都很合适,是该灭灯睡觉了,春宵苦短,没有人能拒绝。
这个亲吻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过分,姜茹壮着胆子咬裴骛的唇,她坐在裴骛腰间,能感觉到裴骛最开始还是想抵抗的,但他根本没能抵抗多久就妥协了。
衣裳被扯乱,姜茹的裙摆铺在裴骛的袍服之上,细瘦的腰被裴骛突然扣住,姜茹恼怒地蹙眉,裴骛勉强平复呼吸,道:“先沐浴。”
去过一趟大牢,身上难免沾了大牢的阴冷气,姜茹闻了闻自己的袖子,不难闻,但心里那关过不去,她只能点头:“好吧。”
好不容易才萌生出来的勇敢,现在戛然而止,姜茹也觉得丧气,弯下腰恨恨的咬了裴骛一口,在他的喉结处留下轻微的印子,才不情不愿地起身。
裴骛出去叫水,姜茹百无聊赖地坐在小榻上,看着裴骛忙前忙后把床褥都换成了新的,还把两人沐浴后要穿的亵衣都找了出来,好似现在忙起来就可以消散等会儿的事情提前引起的尴尬。
没多久,浴桶都备好了,虽说他们睡在一起,裴骛还是要小二备了两份,隔壁屋内也放了个浴桶。
姜茹颇有怨气,见裴骛要去隔壁洗,忍不住道:“一起洗。”
裴骛正抱着自己的衣裳要去隔壁,闻言脚步一顿,他迟疑片刻,见姜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只能道:“好。”
他今日拒绝姜茹太多次,唯恐现在再拒绝姜茹要和他生气,所以思索再三还是答应了。
未料到他会答应,姜茹原本还准备好裴骛拒绝就要借此机会好好折腾裴骛一通,结果裴骛答应了。
姜茹口嗨可以,裴骛真同意了,她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尤其是看裴骛真有那意思,甚至已经抱着衣裳往回走,姜茹慌了。
她指着浴桶,绞尽脑汁找理由:“这浴桶是不是太小了,我觉得塞不下两个人。”
裴骛也走到浴桶旁,浴桶正在往外冒热气,一旁的皂角摆放得整齐,本身就是只能容一个人的浴桶,自然是塞不下两个人。
既然是姜茹提出的要求,裴骛自是要想办法满足:“你先沐浴,我后沐浴。”
姜茹瞪大眼:“这怎么行?”岂不是要裴骛洗她的洗澡水,裴骛还真是不嫌弃。
这样,裴骛也没办法了,又不敢去隔壁,于是问姜茹:“那你觉得……”
姜茹连忙把他往外推:“还是分开洗吧,这样快些。”
裴骛被推到门口,意识到姜茹是又害羞了,他觉得姜茹实在可爱,努力压下唇角:“既然如此,那好吧。”
裴骛被推出房门,身后的屋门“砰”地关上,仿佛姜茹恼了一般,裴骛看着紧紧关上的木门,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即便是夜风吹着,身体也还是热的。
屋外裴骛走远了,姜茹终于长出一口气,她平复呼吸,脱了衣裳踏进浴桶。
这水正热着,姜茹速战速决,把自己洗干净,换上衣裳,披散的长发还带着微湿,姜茹用布将水擦干,索性披散着长发打开了门。
仿佛早有预料,隔壁的裴骛也恰好打开门,他披了外袍,发髻随意扎起,缓步朝姜茹走来。
姜茹无端地慌乱起来,没敢看裴骛,急忙往屋内躲,不知该背对着裴骛还是该正对他,姜茹忙乱地跑到床边坐下。
她忐忑地望着门,脚步声临近,裴骛踏进屋内。
眼前的烛火似乎都因裴骛的走近而变暗了些许,裴骛长身玉立,抬眸望过来的那一刻,姜茹更加不自在。
坐在床上等,好像她很急一样。
她想要站起来,但是都来不及了,裴骛走近了,他垂眸看着姜茹,姜茹紧张地咽口水,抬手去够裴骛垂在一侧的手。
两人身上都是如出一辙的皂角香,裴骛身上的书墨香和姜茹身上的淡香被皂角香覆盖了大半,姜茹披着发,仰头看着裴骛时,墨发将她的脸衬得格外小,裴骛伸手,手指碰了碰姜茹的脸颊。
这次,是他先主动俯身,吻了姜茹。
姜茹一只手牵着裴骛,另一只手抓紧了自己的衣摆,她的外袍原本就只是随意披着,很容易就能脱掉,裴骛的衣裳却是穿得一丝不苟,姜茹试着去解他的腰带,试了很久都没能解开。
动作毛毛躁躁不得其法,裴骛扣住她的手,自己将衣裳解开脱在一旁,两人的衣裳落了一地,堆叠在地板上,然而无人去管。
和方才完全相反的姿势,两人都只穿着亵衣,青丝缠绕,似墨洒在榻间,柔软如云,姜茹躺在床上,哪里都不敢看,只能抱紧裴骛。
她怕裴骛在床上也像平日那样彬彬有礼,遂开口问他:“你应当都会了吧。”
婚后裴骛看过书,她知道的。
裴骛喉咙出溢出一声“嗯”,姜茹就说:“那你就……”
不用她说,裴骛已经拨开她的衣裳。
姜茹的话全都闷在了嗓子里,再也说不出其他。
春日的夜晚不算太冷,但脱了衣裳却是有些冻的,裴骛的身体比她热了好几个度,姜茹便怕冷地往他怀里缩。
裴骛将被子覆在两人身上,他原本想告诉姜茹,他自己心里也是没底的,毕竟书上看得太多,真正实践起来很可能全然不一样。
可是姜茹害怕,他只能把想说的话全都咽进肚子里,他靠近姜茹的耳边,轻声道:“不用怕,我都听你的。”
姜茹哪里听得进去他在说什么,只抬头亲亲裴骛的下巴,明明忐忑却还是任由裴骛为所欲为:“你来吧。”
都是第一次,心里都是慌的,裴骛毕竟比姜茹年长些,无论如何也不能露怯,姜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瑟缩着、颤抖着,裴骛狠狠心,压了下去。
姜茹抓紧了身下的床榻,她呼吸变得急促,眼角挤出泪水,红唇微张着,像是索吻。
裴骛就低下头,又吻了她。
如一场疾雨噼里啪啦地落下,完全依靠本能,疾风骤雨倾盆,浇得姜茹躲避不得,她环着裴骛,睫毛簌簌颤着,呼吸都融化在吻中,她听不见裴骛的话,似乎听见裴骛问她难不难受,她只顾着摇头。
裴骛不像姜茹想象中那样规矩,他抛却了所有,回归了最原始的本能。
姜茹咬着唇,她不想发出声音,可还是绷不住地轻喘,后来她似乎哭了,裴骛就立刻停下,温声哄着她。
姜茹往上够了够去吻裴骛,声音也在吻中,姜茹说:“我没事,我说不要都是骗你的。”
确认她没事,裴骛才肯继续。
这场雨下了很久很久,窗外的屋檐被嘈嘈急雨敲打着,风声吹得窗沿声声响,如潮汐般温吞地往前,拍打着岸边石块细沙,烛火飘摇,帷幔也随风晃着,在这一方小天地,姜茹拥有着裴骛,裴骛也同样拥有着姜茹。
骤雨初歇,姜茹缩在裴骛怀里,她眼睛微红,是实在受不住时哭的,她困得睁不开眼睛,只知道黏着裴骛。
后来,裴骛似乎给她擦了身子,只是姜茹睡得太沉,已经没空害臊了。
先前还说沐浴也要分开,现在完全没有必要,该看的都看过,哪哪都碰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