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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90-100(第12/28页)
:“好吧,我会争取表妹原谅的。”
说是这么说了, 可是到底怎么争取姜茹的原谅,于裴骛而言是个很大的难点,在那件事上他不可能退让,只能从别的地方争取,争取在到达潭州之前让姜茹和他和好。
这么想着,裴骛暂且安慰好自己,道:“既然如此,我们先回吧。”
他每每低头时就显得格外可怜,就比如现在,明明长得这么高,身形高大挺拔,可这么垂着头,就很容易让姜茹看出他的委屈。
姜茹真是不懂,明明是他做错,他还好意思装委屈,可是无法否认,姜茹就是吃这一套。
她心软泛滥,纠结片刻,朝裴骛张开双臂:“虽然不算在一起,但是你可以先抱抱我。”
闻言,裴骛迅速地抬起头,动作比脑子更快地先向前踏出一步,可是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又退了回去:“这样不好。”
且不说他们还没有确定关系,之前抱的几回暂且可以算作兄妹之间的拥抱,可是现在两人虽然表明心意了,却没有真正在一起,这样的拥抱怎么都不算合适,更显得太轻率。
裴骛竟然会拒绝她的拥抱,姜茹愣怔一瞬:“你这么有原则吗?”
其实她也很想抱裴骛,裴骛的怀抱很温暖,有姜茹喜欢的气息,可是裴骛竟然拒绝了。
她略微失落,可是裴骛都不肯抱,她现在抱上去显得太没有原则,她遗憾地收回手:“那好吧。”
反正早晚都能抱到,也不用急于一时。
可是就在她将手放下那一刻,裴骛又突然开口了:“我想抱。”
想抱,但是过不去心里那关,他迟疑地问姜茹:“我这样想,是不是很像登徒子。”
他竟是是这么想的,姜茹心说他礼貌太过头,可是对上裴骛询问的目光时,她还是好心给裴骛解答:“因为你喜欢,所以自然想抱我,这算什么登徒子,分明是你情我愿。”
说着,她上前一步:“再给你一次机会,抱不抱?”
这回,裴骛张开双臂,把姜茹揽入怀中。
姜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软,裴骛以前被她抱都不敢碰,如今他主动拥抱姜茹,终于能感受到姜茹的体温,带着淡淡的浅香,发丝被风吹乱,正迫不及待地往裴骛的身上跑,绕在裴骛的侧颈,裴骛的颈间都是姜茹的发丝,戳得他发痒。
姜茹的手臂很细,小心地环紧了他的腰,裴骛连呼吸都放轻了,愣愣地看着怀中的姜茹,她笨拙地环着裴骛,像是在汲取他的气息,甚至在他胸口蹭了蹭。
被他抱住的裴骛身体绷紧,肌肉硬邦邦,腰背线条流畅结实,手感极好,可惜姜茹不敢仔细摸,只敢环住。
裴骛身上带着书墨香,是很令姜茹安心的气息,姜茹仰头才能靠着他的肩,和几年前单薄清瘦的裴骛相比,他是真的长开了,肩背宽阔,抱着他,连风声都静止了。
姜茹很喜欢他的怀抱,又贴着他蹭了蹭,仰头看着裴骛,裴骛也正低头看她,他的目光并不直白,就像是很单纯地看着她,满眼都只有她。
就是这样不带任何旖旎的对视,姜茹慌乱地收回视线低下头,她怀疑再看一会儿,她会不受控制地多做些其他的。
裴骛的声音自上方传来,似询问:“你说只有喜欢才会想抱,那是不是说明你也想抱我?”
问得这么有引导性,就是想让姜茹再次承认喜欢他,姜茹忽然觉得自己方才的拒绝好像都是徒劳,他们现在的样子,说没有在一起,谁都会觉得是假话。
于是姜茹艰难地从裴骛的怀中拱出来,不知为何恼了:“不抱了。”
裴骛弄巧成拙,这句话惹得姜茹不想再和他抱,只能听话地松开她,看着她被风吹红的耳根,慌不择路地跑开,走在裴骛的身前,步子急促,仿佛生怕裴骛追上。
裴骛没抱够,可是姜茹跑得太快,他也没好意思再提,更不敢要姜茹再多抱抱他,姜茹肯抱他,于裴骛而言已经是天上掉馅饼的好处了,他不该奢求更多。
回去时,饭菜都已经上桌,姜茹他们来得不早不晚,正刚好。
回程路上被冷风一吹,姜茹的脸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红了,看起来倒是一切正常,只是眼神偶尔躲闪,很难不猜测他们刚刚发生过什么。
裴骛面上倒是比她淡定,不疾不徐,只是临进门时差点绊倒,也掩饰不住他的慌乱。
两人挨得近,宋姝猜到他们之间或许有点新进度,背地里偷笑,还和谢均咬耳朵,似乎是在嘲笑他们。
姜茹愈发郁闷刚才自己中邪了,非要和裴骛抱,现在倒好,面子丢了,还不止一个人发现,羞愤之余,她含着怨气地睨裴骛一眼,裴骛便往他碗里夹菜,温声道:“吃吧。”
罢了,怨他他也不懂,和他计较什么呢?
吃过饭,众人各司其职,收拾东西准备明日出发,没特意说过,大家也都明白,明日他们就将分道扬镳,宋平章带宋姝去舒州,姜茹和裴骛则是去潭州。
潭州与舒州是两个方向,意味着他们从唐州就要分开,这一分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
离别愁绪还没来得及涌上心头,就发生了一点点小变动,裴骛不知和宋平章说了什么,宋平章竟然就决定改道和他们一起去潭州。
姜茹和宋姝刚刚诉完衷肠,竟然先迎来这样的消息,两人刚刚才抱着哭了会儿,互相都有些尴尬,尴尬之余,更多的还是惊喜,惊喜不用这么快分别。
自她们认识就总是在分别,且一分别就是好几月,能多多相处,她们是很愿意的。
隔日一早,长长的队伍就准备出发,腾出两辆马车放行李,姜茹和宋姝一起,宋平章单独一辆车,裴骛和谢均骑马。
裴骛手上带着敕牒和告身,自唐州出来,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在规定的期限赶到了潭州。
这一路上都在赶路,裴骛和姜茹都没有单独的相处机会,更别提关系更近一步,还真如裴骛所想,他和姜茹还没有找到机会破冰,就先到了潭州。
潭州地处南方,毫不客气地说,在汴京人眼里,那可是实实在在的蛮荒之地,只有罪臣才会被贬逐于此,潭州的历任知州都曾经试图改变局面,可是都只是杯水车薪。
地处偏远,山谷众多,气候湿热,又不被看重,京官被调任到此,那必然都是被贬谪。
而潭州地处的位置,在大夏也是险要之地,四通八达,北连长江,南方时不时有蛮族侵扰,就意味着潭州是不可能太平的。
前朝时的潭州也曾经转为政治重心,只是到本朝时,此处地方被暂时搁置,又渐渐成了蛮荒之地。
也正因为时不时要遭受蛮族侵扰,潭州虽然不发达,事情却多,还有可能会打仗,裴骛来到这儿就没有清闲的可能。
潭州的通判早早就得了消息,自裴骛入城他就早早带上人来迎接,车队停在潭州府衙外,小厮将裴骛的敕牒给通判看过,这通判连忙把裴骛迎下马,恭恭敬敬地道:“下官已为知州设好宴,只等为大人接风洗尘。”
裴骛此番是赴任,和自己的同僚也该打好关系,于是颔首,应下了邀约。
此次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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